群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池閉上眼睛,像是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厚厚的繭里一般一言不發。
“說話……說話啊白池!說點什么,罵我???”齊應陵搖晃著白池的肩膀。他的下體還在白池的體內,照理說這樣的動作是非常難受的,但白池只是皺了下眉頭,連一個喘息的音節都沒有施舍給他。
齊應陵六神無主地搖晃了他半天,忽然想到什么一樣,眼神一狠:“好啊,不說話是吧!”
他用力一頂,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去狠鑿白池的柔嫩子宮:“不說話,那就用來呻吟哭喘吧,反正道理是一樣的。”
白池的身體狠狠一顫,從腰肢連同大腿都劇烈痙攣了起來。齊應陵能感覺到他大股大股噴在自己雞巴上的濕液,這證明此時面前這個人正經歷著絕頂快感的高潮。白池張大了嘴像是要叫,卻在齊應陵露出得意的表情前,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方才齊應陵肏弄白池肏弄得那么狠戾,白池都沒有像先前在程璟身下一般不住哭喘求饒,他還當白池在和他犯倔。這下他才注意到,白池那纖長瑩潤,指尖泛著干凈肉粉色的手指,已經被他咬得鮮血淋漓。
他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心悸,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白池身上打樁機一樣又快又猛地發了很久的瘋了。
“說話……”
“說話!”
“給我說話,白池!”
“說話??!”
室內除了男人失心瘋一樣的低吼,便是聽了讓人面紅耳赤的交合聲。屋內唯一一個暫時閑著的男人微微皺眉看著這一切,顯然他并不會因為這些聲音而臉紅。觀察了一會兒,他終于上前,制止了齊應陵的發瘋行為:“你想把阿池肏死嗎?”
齊應陵瘋狗一樣肏弄了很久,他像是標記領地一樣,沒有休止地在白池的子宮射入了一泡又一泡的濃精,射到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仍然不肯停下。
“肏的就是他!肏服了自然就乖乖聽話了!”齊應陵對程璟的制止充耳不聞,繼續狠狠肏弄著身下已經毫無動靜的人。
“你還不明白嗎?根本不是這個問題,阿池根本就不想和你說話?!背汰Z這回用了一些力,將白池掰回了自己懷里,也將齊應陵掰回現實。他看著白池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凄慘的模樣,竟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程璟抱著白池,用火熱的胸膛給白池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暖。此時他便真的像是盡職盡責的好哥哥一般,輕輕拍著白池的后背,安撫著受了委屈的弟弟。
“我家阿池也真是可憐,從小到大都是可憐的小破爛玩具。長大了好不容易真心喜歡上一個人,換來的卻是一泡又一泡射在肚子里的濃精。”程璟笑著吻去白池的淚水,“阿池不哭,哥哥永遠喜歡你,哥哥永遠不會背叛你……你永遠是哥哥的阿池。”
齊應陵站在一旁,只覺得眼前這一幕異常刺目。他剛要開口,程璟卻搶在他之前說了話。
“今天就到這里吧,阿池也受不住更多的了。”他說著,又充滿疼惜意味地親了親白池的額頭,“還以為阿池至少還能再受住三四輪呢,看來哥哥還是不夠了解阿池,哥哥錯了。”
齊應陵還沒回話,房間的大門卻被猛地踹開。程瑜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一副剛從外面趕回家的樣子。等到看清屋內的情景,他的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大步跨進房間,三步并兩步地站到了白池身邊,拎著他的肩膀把已經毫無反抗能力,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白池提起來,里里外外打量了個遍后,瞪著眼將白池摔在了地上,鞋子踩上他布滿精斑的下體,鞋底迅速被噴涌而出的淫水和精液沾濕。
“你們肏過他了。”他死死盯著程璟,聲音里滿是風雨欲來。
“你都看到了?!背汰Z聳聳肩,“木已成舟?!?
程瑜聞言狠狠捶了下桌面,發出巨大的聲響。他的眼睛里布滿紅血絲,好像憤怒得下一秒就能暴起打人一般。
“你特么怎么敢……”他咬牙切齒道,“他是……他是我的玩具!”
程璟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無奈地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搶玩具。
對峙半晌,程瑜率先移開視線笑了起來。他提起伏趴在地上的白池,將他摟在自己的臂彎,沉沉地沖程璟說:“行,你們用完了,現在到我了。今晚剩下的時間,我要了?!?
“???!開什么玩笑……”
齊應陵聽了這話就要暴起,但趕在他之前,程璟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可以。”程璟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但別忘了,你還沒成年。我……和父親,都不允許你在這個時候肏他?!?
“程璟?!你怎么……”
齊應陵簡直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兩個面容相似的兄弟。而程瑜露出了一個陰沉沉的笑:“我會記得的,我保證不肏他?!?
“去吧,阿池今晚夠累了,別過火了。”程璟說。
齊應陵眼睜睜看著程瑜將白池帶走,而程璟只是在一旁看著。他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聲音異常干澀:“你怎么……你怎么能讓他把白池帶走呢?”
“這有什么?”程璟歪了歪腦袋,一副不解的模樣,“阿池是我們程家的玩物,是我們的共有財產。每個人,都擁有他的所有權,就算是我也沒有立場去阻止程瑜帶走阿池?!?
“至于你……”他頓了一下,語氣里是誰都能聽出來的促狹和愉悅,“你也只是我邀請來的入幕之賓——之一——而已?”
“瘋了……”齊應陵喃喃著,目光久久盯著白池被帶走的方向,腦子里一團亂麻。
精蟲上腦的愉悅漸漸散去,他開始后知后覺地煩躁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就這樣流沙一樣從指間流去,再也抓不回來。
后半夜,隔壁房間響起了細細密密的哭聲,虛弱得仿佛一掐就斷,卻響了一整個晚上。伙同著哭聲接連不斷的,還有男人不知是愉悅還是憤怒的罵聲,以及期間帶著泣音的狂亂媚叫。光聽就知道,對面究竟進展得多么激烈。
等到哭聲漸歇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發白。
程璟和齊應陵打開門,程瑜正在走廊里抽煙,身后的房門大敞著。程璟同他正常地打了聲招呼,便徑直進了屋。齊應陵跟在他身后,被他擋著暫時看不清屋內的狀況,忽然聽見程璟“啊”了一聲。
“你打他了?”程璟不贊成地皺著眉頭
“什么?”齊應陵聞言掰開擋在身前的程璟,眼前的一幕卻將他震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白池側躺在布滿污濁的床上,身上不著片縷,眼下布著睡眠不足的烏青,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哭腫了,而嘴唇也被咬得破爛不堪,嘴角還有絲絲白濁。但最令人觸目驚心的,還是他身上掩蓋不掉的情事痕跡,青淤、紅腫都算不上什么,掐痕、咬痕,甚至還有密布的鞭痕和燙傷的痕跡,簡直從上到下,從大腿到指尖都沒有一塊好肉——簡直就像是被上了刑一樣……
白池躺著的床單已經被液體侵染得透濕,汗液、精液、淫水,他躺在無數糟污的液體中,軟成一灘爛泥,昔日無暇美玉一般的軀體已經被各方野獸毫不憐香惜玉地狠狠蹂躪過,簡直像是九天上的仙君染塵,被魔窟里的魔物拉入泥沼中不得脫身,皎白明月落難,嶺上寒花染塵。
床腳形狀駭人的粗長按摩棒還在馬力十足地震動著,將上面黏連著的水液震得四散飛去,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它是如何將毫無反抗之力的白池鉆磨到腿心發酸,哭叫求饒著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
齊應陵再也看不下去,沖到門口揪起程瑜的領子:“你怎么回事?。磕愦蛩??腦子有病吧?”
“啊?你又是哪根蔥啊?!背惕げ痪o不慢地拍開他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領口,“我想起來了,我好像見過你,一直和白池那個小賤人廝混在一起的那位……”
他冷笑一聲:“怎么,玩膩了,就和我哥沆瀣一氣把他先辦了再說?嗯,是個好方法?!?
他迎上齊應陵憤怒的眼神,卻愈發游刃有余地笑出聲了:“別擺著一副想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樣子,你們就很高貴嗎?把他拎到這邊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昏迷了,不是你們做的?”
程瑜走進房間,路過齊應陵的時候重重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來到白池窗邊坐下,手指摩挲著他的頸部肌膚,嗤笑了一聲:“這里……可不是我做的哦?”
那里遍布著大片的淤青,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地掐出來的。齊應陵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居然產生了一瞬間的心虛。
程瑜瞇著眼睛笑,他的手下滑到白池被玩到軟爛的下陰部,忽然拿起床尾丟著的皮帶,朝下面吐著水的小口狠狠抽了一下。白池像脫水的魚一般渾身挺動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沉寂。
程瑜繼續補上了兩鞭子,邊抽便罵:“別睡了,懲罰還沒有結束!去走廊上跪著,你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別裝死了給我起來!”
一聲聲撕裂空氣的皮帶抽動聲入耳,比起這個,更是讓人不忍聽見的是柔韌的皮帶毫不留情抽在肉體上的聲音。“啪啪啪”的沉重聲響中,白池終于虛弱地睜開了眼。
他第一眼沒有獻給正在虐打他的程瑜,也沒有看向笑瞇瞇正在送客的程璟。他的目光穿過在場眾人,直勾勾地看向正在被向外驅趕的齊應陵,一瞬間仿佛回到白池被程瑜按在學校墻上凌辱,而他正巧經過的那一天。白池的目光不再像當時一般還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看著齊應陵,就如同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過路人,沒有交集,甚至連仇恨也沒有。
一瞬間,齊應陵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