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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被程璟仰面一把摜在了桌上,后腰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重重磕在桌沿,疼得他眼前一黑。他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齊應陵抓住肩膀重新按回臺面上。
“感覺還有不少力氣,那估計接下來要不好受了。”耳邊是程璟不懷好意的調笑聲,白池感覺自己光裸的雙腿被毫無憐惜之意地掰開,以一種極其考驗柔韌度的姿勢按在了身側。
他剛剛被兩個人按著浣了腸,肚皮和后穴都軟爛漲疼,位置稍前的女穴雖沒有受到藥液的折磨,但也在清理的過程中被水槍好好戲弄了一番,此時上面掛著的水珠還沒干透,被沖擊得泛紅的穴口濕漉漉的,像是被手指搗爛的熟透的果肉,正泫然欲泣地掛著甘甜的汁液。
“看看,看看,我家阿池真是長了一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嘴。”程璟冰涼的指尖微微觸上白池羞于見人的女陰,冰得白池狠狠哆嗦了一下。他的腿掙動了一下,想把面前作惡的人踢開,卻被更重地壓制住,緊接著因姿勢凸出去的臀肉上便狠狠挨了一巴掌。
白池哪里都瘦,就是屁股肉多,白嫩嫩的,輕輕拍一下就能流下汁水一樣。縱使是這種被強迫著壓制著玩弄,被狠狠掌摑臀肉的時候,也能枉顧主人意愿地泛出一層薄薄的粉,因著手掌從皮肉上的分離而亂顫著。
程璟漫不經(jīng)心地又在粉嫩嫩的臀肉上胡亂拍打了幾下,便看到白池已經(jīng)不堪受辱般從頭到腳紅了個徹底。他身高腿長,但關節(jié)連接處竟是還泛著圓潤瑩粉的幼態(tài),反差不可謂不大。
冷漠卻淫蕩,高傲而下賤。身下這人將天真中的媚態(tài)演繹了個十全。
程璟想對他做什么,他是決計躲不掉的。白池從很早開始就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究竟蘊藏著怎樣不可告人的心思——說是隱秘都難為他了,程璟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認真地隱藏過自己的心思。白池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卻沒想到程璟會精心挑選了他成年這一天給到他一份承受不住的大禮。
——更沒有想到這份禮物的送出,居然會有齊應陵的參與。
他的手被舉過頭頂,緊接著感受到柔軟的絲綢料子搭在手腕上的輕微重量。齊應陵麻利地將他的手腕用黑布同桌腿纏在一起,還牢牢地打了一個死結,動作熟練到幾乎不給白池反應的時間。
白池一直知道齊應陵身材高大,體力、力氣都十分卓越,卻沒想到他能有身體力行的這一天。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自己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一般,幾乎沒有掀起任何水花。唯一稱得上反擊的,也只有他在掙動的時候,握緊的拳頭在他臉頰上狠狠剮蹭的那一下。
“媽的!”齊應陵拇指一抹臉頰的紅痕,反手便重重扇了白池一巴掌,打得白池腦袋發(fā)漲,頭向一邊偏去。
這一掌倒是徹底將他心底那點隱秘的僥幸剜去了。白池顫抖著重重吐出一口氣,在幾乎能吞沒他的失望和難過中燃起了新的濃烈情緒,后知后覺的怒火席卷了他,讓他幾乎不管不顧地狠狠咬上齊應陵來不及收回去的手,在虎口處泄憤般咬合著牙關,像是一只被背叛而惹怒的大貓。
齊應陵吃痛抽手出來,已經(jīng)是見了血。他怒極反笑,調轉了身位,整個人便跨騎到白池的腰上去。
白池只覺得眼前一黑,身上那股重量幾乎要把他攔腰壓斷。那雙打籃球時控球力極強的大掌鋪天蓋地地擒住白池下半張臉,粗壯的小臂青筋繃起,印著一排深深牙印的虎口上方,露出了白池那雙狠狠瞪著他的眼。
白池看人的目光總是很輕,明明是柔和到隨便一哄騙就會信的性格,卻容易給人留下倨傲的印象。
齊應陵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白池如今這副狼狽的模樣,他發(fā)絲凌亂,衣衫不整,被他掌摑過的半張臉飛快地紅腫起來。而最令他興奮的,無疑是此刻白池滿心滿意、專心致志看著他的漂亮眼睛。
像是要用目光化作刀子,將他千刀萬剮一般的眼神,重重地落在他眼里。
只有他,只看著他。
“行,反正你現(xiàn)在越烈,我等下肏得你更狠。”齊應陵無所謂般擺擺頭,“早幾年我還喜歡玩乖的,這幾年我倒是越來越覺得,還是烈一點的有意思多了。”
程璟這會兒安靜得反常。他只是保持著他一貫的笑意,反復撥動戲弄著白池的花穴外層,將這番鬧劇盡收眼底。
白池像是第一次認識齊應陵一般,用不可置信的目光重新打量著身上這個傲慢且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如何也無法將他與零點前尚且陽光開朗的大男孩結合到一起去。
零點過去,高貴的公主被打落成灰姑娘,卻沒有等到他選定的王子。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帷幕落下,王子褪下自己的戲服,化身成了一個演繹他人的戲劇演員,只有他還一直沉迷在虛假的游戲里不肯醒來。
“你騙我……”
齊應陵撒開手起身后,就聽見身后輕輕傳來一聲。他有些好笑地轉身開口:“啊?你現(xiàn)在才……”
“什么時候開始的。”白池打斷他的話。
“那當然是……”齊應陵迎上了白池那雙琉璃般漂亮的眼睛,卻忽地一哽。
他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眼神能有多重,白池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他想象中的怒不可遏,甚至失望之情都遠大于怒氣,而在這之上的,則是讓齊應陵看了都有些心驚肉跳的復雜。
“什么時候開始騙我的?”
直到白池再度發(fā)問,齊應陵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停頓了這么久。白池的語氣甚至有些詭異的心平氣和,但他卻莫名因此生出了一絲類似難堪的感情。
“……從一開始。”
“從第一面開始,這樣啊,這么早啊……”白池似乎嘆了一口氣,又似乎沒有,“我可以問一下原因嗎?”
原本令他身心愉悅、只屬于他的目光再度落在他身上后,齊應陵卻與先前截然不同地,生出了無地自容、如坐針氈一般的感覺。
這算什么,在質問我嗎?
短暫的怔愣過后,隨即升上心頭的是類似被挑釁一般的惱怒。齊應陵并不像之前和白池逢場作戲的時候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般純良無害,他玩得花,自大又暴躁,此刻褪下了他的面具,壓抑已久的負面情緒便一舉暴露出來。
他半是惡意的炫耀,半是心煩意亂的口不擇言,低下頭,輕佻地用手背拍了拍白池的臉:“是啊,當然是從最初開始。”
他面色一獰,手掌也下滑,轉而掐住了白池脆弱的脖頸,不斷縮緊。
身下人的體溫偏低,白皙的肌膚和微弱脈動著的血管無不透露著脆弱的氣息。齊應陵握住他的命脈,就宛若毒蛇纏上自己的獵物,一股將獵物的生死握在手中的快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骯臟的私生子,你得到地位、名聲、本來不屬于你的一切……你又憑什么得到這些。”
他手上施加的力度漸漸加大,白池的眼前陣陣發(fā)花,雙手本能地想去拉開桎梏在自己脖子上的鐵掌,卻被綁縛著動彈不得。
他像條脫水的魚,在一陣一陣水波沖刷海岸的窒息感中感覺身體漸漸癱軟酥麻下來。齊應陵不知道被刺激到哪根神經(jīng)了,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白池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晃動軀體,雙腿無力地踢動著,被看好戲的程璟抓在手中,安撫一般輕拍撫摸著。
在白池失去意識昏厥過去之前,齊應陵猛地松開了手,他俯身攫住白池大張著喘氣的唇,再度和他交換一個窒息性的、充滿掠奪意味的、如同施虐一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