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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你。”
時間最是殘忍無情。
許涼舟終究還是沒舍得把薛煙的三十六封信都給拆了看。
他怕自己沒了念想,就聽她的,每個月拆一封。
那天,許涼舟又拆開了一個信封,他好像全靠這些度日似的,每個月都很準時的到房間里拆信。
這封信上面寫著:“許涼舟,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是我最先喜歡的你,從你還在叫我假粉絲那時候就已經喜歡了。”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會先說喜歡你,我也一定,會先一步來追你。”
他依舊吻著她的信回應她:“好,下輩子我等你來追我,不許食言啊小騙子。”
j在國際賽道的決賽場上取得了最亮眼的成績,在謝勁的帶領下,j所有成員全部都被冠上了國際賽車手的榮譽稱號。
這之后,許涼舟好像經常不在國內。
他帶著薛煙留給他的信件,還有她留給他的小茶杯,去了他曾經為她規劃的各地旅游書簽的地方,一個人走他們兩個人的路。
從來不懂得照顧狗的人,卻把那只小茶杯養的特別漂亮,他走到哪都會帶著走。
有次路盛去找他,還看見了他在左手虎口上紋了一個“煙”。
路盛記得以前許涼舟在紋身店很薄情的說從來不會為女朋友什么的在身上紋身留下任何痕跡。
那是個傻逼才干的事兒。
現在他一聲不吭的紋了,還是那么明目張膽的一個煙字。
路盛沒忍住就問他為什么會紋在虎口上。
許涼舟的回答是:“這兒明顯,她喜歡。”
這是她的位置,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再靠近他。
許涼舟脖子上掛了一條項鏈,是薛煙的戒指。
他們一起贏來的那枚。
他自己的他仍舊好好的戴在手上,她的,他留下來了,買了根繩子穿了起來戴在了脖子上。
他左耳上的耳釘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摘下來了,再也沒戴過。
他再也浪不起來了。
從此以后,許涼舟摯愛沉心,他的世界再無煙火。
正文番外篇(我懷疑你中招了)
時間流逝。
許多痛好像看似都在被漸漸淡去,沒人再去觸及談起。
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忘記了還是不敢再碰。
溫書緲離開了原來的畫廊,她成立了一個屬于自己的畫廊工作室。
隨著她成名作《他》之后,她又陸續出了兩幅新的作品,分別是《朝陽》與《黃昏》
她就好像是那上天之作,《朝陽》跟《黃昏》又一次在藝術界掀起了一浪高潮。
從一開始的溫書緲畫家漸漸的被人稱呼為溫書緲老師。
可是沒有人知道,《朝陽》與《黃昏》都是她在紀念她的阿煙。
謝勁帶領的j在國際賽道又一次跟境外沖鋒時就取得了一騎絕塵的漂亮成績,再也沒有人敢跟他們玩兒野競也再也沒有人敢說他們是支拿不出手的三流車隊。
許涼舟回來的時間很少,基本上都在外地跑,帶著薛煙那只小茶杯沿著他心里的軌跡一直走。
時不時的也會回來跟大家聚一下的。
也會去酒吧。
但再也沒有唱歌跳舞了,就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里喝酒,喝醉了就去酒店開房睡覺。
他們再也沒有看見他左耳上在艷色走馬燈下閃的晃眼的耳釘了。
有些沒那么深刻的狐朋狗友還調侃他來著,說曾經那么游刃有余在夜場的浪蕩現在當真收心轉性了啊。
連漂亮妞兒遞來的酒看都不看一眼了啊。
甚至還有更夸張的說他是不是打算立地成佛,身上那股子浪蕩勁兒沒了,明明人就站在那聲色犬馬的艷色地界當中,卻又硬生生給人一種他在作壁上觀的看著,自己置身事外的片葉不沾。
對此,許涼舟都是咬著煙笑罵他們滾。
這回是w的店慶聚會。
該在的人都在。
大家喝著酒吵吵嚷嚷的氣氛非常喧鬧,久違了的煙火氣好像又突然之間回來了。
路盛又談了個女朋友,這會兒剛跟人喝酒玩完熱吻游戲,那感覺特上頭,就想拽著許涼舟一起喝。
說今晚大家一定要不醉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