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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二位也知道,這侯家少爺是獨子,囂張蠻橫慣了,凝香館真攔不住他…那時云家太亂不見客,去報信的小廝被擋門口了。”
“真不是故意的,還望高抬貴手,看在凝香館盡力保了這么些年,放過我們吧…”
其實凝香館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根基早就站穩(wěn)了,若云舒還只是一介商人,鴇母自然不怕,但云舒身后這位面無表情的容止容老爺,家里可是世代從政的,凝香館的幕后老板也要看容家臉色做事。鴇母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硬攔著了,現(xiàn)在那候少爺不過是草包一個…得罪了也鬧不出事來。
云舒沒有一點反應,容止這尊冷面大佛終于開口了:
“那候少爺可是候文軍的兒子?”
鴇母連連點頭:“是,是。”
“你且先出去吧,再喊人送些小玩具來,別讓旁人接近這條船了。”
鴇母連忙退出去了。元沂早已跪的腿麻,但是不得吩咐又不敢動彈,聽完這一番對話心里酸酸甜甜的,原來客人從未破他的身子不是因為他機靈,而是云舒的權威壓著他們。
端來玩具的那幾個清秀少年無聲退出去了,船夫撐著竹篙輕輕一劃,小船駛離了岸邊。
容止低頭查驗著玩具,云舒挑出一個口塞對著元沂冷淡開口:“再給你最后一次選擇,我問你答,或者把嘴堵上。”
“我答,我答。”元沂討好的蹭了蹭云舒掌心。
云舒卻直接把手收了回來,抽出一段紅繩將元沂的雙手縛在身后,聲音冷冷清清的。
“有幾個人碰過你?”
“一個…”元沂有些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算一個。
容止又拿起了那個口塞,聲音比云舒更無情:“撒謊的話,也不必再開口了。”
他是有些惱的,他素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