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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一把拍掉容止的手,坐到床上撈出元沂。
“去,把老爺含出來,就不計較那十下竹篾了。”
容止哪里是木頭,這種大家族里出來的人,什么腌臜人的玩法沒有見識過,甚至他二哥房里都時常傳出來些狗叫聲——自然不是真的狗在叫,是他那被強行鎖起來的小媽。只是年少時一顆心都掛在了云舒身上,云舒面上可以是媚眼如絲的美人,也可以是清冷矜貴的公子,身體卻是完完全全適應不了下位的。所以這些年他也強壓著自己的欲望,總想著愛情可以抵消身體本能的需求,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容止回憶著從前的事情,掃了委委屈屈的元沂一眼。
此時元沂正分腿跪坐著,全身光禿禿的沒有一點遮擋,除了本該藏在毛發里的陰莖——尿液被導出后筆挺挺的小莖很有精神,一點都沒有軟下去,乳尖也是發了情的狀態深紅色兩粒點綴在白嫩嫩的小山丘上,眼睛卻迷蒙無辜的好似純潔處子勾引著人蹂躪他。元沂思想上依舊純情,身體卻早就熟透了準備好迎接情欲了。別家的雙性十八歲都已經生下了幾個孩子,元沂卻還沒有完全開苞,進度十分緩慢。
元沂遲疑了片刻還是張著嘴附身湊向容止胯間,他不想討打,眼下兩位主子似乎無意過多折騰他,那么乖乖含出精液今晚便能早些休息了。
鼻頭觸到衣物的瞬間他卻被推開了,不解的看向老爺,卻見他眉眼間都透著一股疏離。
“什么竹篾?他若是欠下了罰,夫人又懶得動手,吩咐下人代勞便是了,何必推我出來。”
元沂瞳孔微縮,呼吸都停了一息,他這幅樣子怎么好叫下人看了去,濕漉漉的眸子猛的望向云舒。捕捉到元沂求助的信息,云舒倒是好脾氣的解了圍:
“小夫人體恤下人辛苦,想必是要自己來的。”
“或者小夫人還是愿意莊梅幫忙?”
兜兜轉轉,還是要挨打,元沂有些絕望:“是…元沂自己來…”
喉口還是火辣辣疼著,元沂發聲的時候都不太自然,他明白了,主子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討饒和拒絕都沒有用,仁慈或狠厲全在主子的一念之間——比如現在,主子想看他自己抽自己,他就得乖乖聽話。元沂一點也不蠢,某些方面甚至稱的上是機靈,不然也沒法在那種吃人的地方保全自己那么久。
元沂縮了縮身下依然腫著的女穴,估摸著嬌嫩的地方承受不起十下,雖說讓他自己打,打輕了大概也應付不過去。他狠狠心,保持著雙腿大開的跪坐姿勢,又向前挺了挺奶子,對著容止討好的笑笑,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笑,明明違心卻很自然,在他臉上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
“回老爺的話,是賤妾不好,該罰。”
“只是老爺不愿用賤妾的嘴發泄,下面再打又要爛了,可否換個地方罰。”
容止有些意外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