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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的軟肉被指尖的溫度燙了一下,有些緊張地伸縮,傅嘉岳此時情動得厲害,后穴有些濕潤,手指被黏膜溫柔吞吐,他眼眸一閃壞心眼的朝一個凸起的地方用力插去。
“啊!”
懷里的男人驚叫一聲,腦中一片空白,眼睛酸澀泛起淚花。
抵在腹部而高高豎起的物件頂端被刺激得流出白色液體,后穴因快感分泌出透明液體,沈風闕趁機增加了一根手指插了幾下,見他沒有什么異樣便又連著增加了兩根手指。
傅嘉岳瞳孔顫抖,強烈的快感讓他喘著大氣,身體不自覺的隨著手指的抽動上下迎合著。
“哈啊——唔,慢、慢點,太快了!闕、闕哥——”
就在他快要到達頂點時,身下的手指猛地抽了出來,一下子快感到不了高峰穴里瘙癢空虛得竟讓男人哇的哭了出來。
“哇嗚嗚——闕哥,闕哥我要你啊!闕哥,不要走不要出來,要我狠狠要我!”
男人哭得梨花帶雨,強硬的性子一下軟了下來,眼眶通紅鼻尖粉色,眼角還掛在搖搖欲墜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闕哥,我錯了,嗚嗚我真得知道錯了,你別不要我——”不知為何,被他強制壓下去的情緒瞬間爆發,這些天看不見他的委屈和傷心霎時間隨著淚水留下。
“阿闕,阿闕,闕哥,我愛你啊!我是愛你的,我不是故意說那些話,我喝醉了我喝醉了,你不能就這樣扔下我——”
我愛你啊,闕哥——
——
兩人是在酒吧分得手,那個酒吧是傅二少之前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玩樂的場所,私密性很好,沒有和沈風闕交往之前就有事沒事聚在一起喝酒約炮,也就是在那時他們便打賭風流的傅二少能不能拿下學校男神沈風闕,借此還在校園論壇上宣揚了一番,不過很快就被刪了。
年少打賭不過是不懂事的玩笑話,但有人酒話里言論激蕩,傅嘉岳頭腦昏漲,在一片刺激之下竟胯下海口說,半年之內讓對方對他情深根種要死要活,之后隨便找個借口甩掉他。
于是賭約既成,要面子也不能反悔,不然丟了他傅二少的面子,他以后還有什么臉在他們之中混下去,傅嘉岳只能開始他的行動。
要說校園一霸的傅嘉岳長相帥氣也是學校里眾多被追求的一個,當他開始追求另一位男神時還曾引起過校園轟動,很多人都不看好這段感情,只當是那傅二少沒事干想找樂子玩,可是沒想到的是,兩人的關系在一個月后確認了并長達了半年的時間,這在傅嘉岳交往的人中算是最長得了。
就在他們以為傅二少真得動了真感情時,又傳出兩人分手的消息,他們才恍然一驚原來這也不過如此。
傅嘉岳沒有想到,在他偷偷背著沈風闕出去見面那群狐朋狗友時被算計,在喝多了酒意識模糊下被人刻意引導,說出了傷害他的話。
猶記得那晚。
包廂里傅二少喝得爛醉如泥,整張臉都染上緋紅,他懶懶倒在沙發上,手里還緊握著一瓶酒。
他腦子有些混亂,但是還是有意識,他的酒量其實很好,只是喜歡那種昏昏沉沉,放空大腦什么事情也不用想的狀態,放任自己醉下去。
沈風闕不太喜歡喝酒,而傅二少又是個好玩嗜酒的性子,自從兩人交往后沈風闕就明令禁止了他喝酒的習慣,要是實在想喝也只能先征得他的同意才可以,所以接連幾個月朋友約他喝酒,他都沒有去。
一次他實在忍不住就在他們同居的屋里喝了兩瓶,結果就被回家的沈風闕看到,沈風闕皺著眉頭說了他幾句,也不知怎的他竟一下子氣得甩了酒瓶,與他大吵大鬧了一番之后出門去了酒吧。
隨即就約了朋友到酒吧,還找了不同類型的男女。
沈風闕擔心他有什么意外,便也去了酒吧。
沒成想就聽到了一席話。
“那沈風闕算什么東西,不過是一個窮小子真當老子看得上他!”
“要不是老子和你們打得那個屁什么追求他的賭約,也不至于被要求戒酒,管天管地還管老子喝酒,我爸媽都沒有管過我,他是個啥玩意!!”
“呃,不過是本少爺找來尋開心的玩意兒啊!哈哈哈——你們說,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是是,是是是!那沈風闕不知好歹,竟然敢管著二少您,真是可惡至極!不過是咱們二少用來尋開心的玩意,不值得為了他大發雷霆。”
“就是說啊二少。”
聽著門里傳出來的嘲諷聲,沈風闕垂著眼眸靜靜站在門口。
【...宿主,你該不是傷心了吧?】見他半天沒有進去,系統擔憂的望著他猶豫了一瞬問道。
聞言,沈風闕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哪里看到我傷心了,做戲要做全。”
這時,一道不同于其他的聲音響起,這聲音聽起來清冷,說起話來不急不慢,應該只喝了一點酒帶了一絲暗啞。
“當初二少你的賭約時間可是半年,如今半年已到,不知道沈風闕有沒有對你情深根種啊?”
“那還用說,本少爺出馬手到擒來,不僅是情深根種,每天恨不得整天纏著我,舍不得離開。”傅嘉岳語氣充滿了洋洋得意,炫耀道。
“那恭喜二少了,不過,”那人頓了一下,“二少你什么時候甩了他呢,這讓兄弟們也見識一下清高自傲的校園男神被甩之后的頹廢和狼狽啊。”
“呵,這還用得著你說,等明天,明天我醒了就,”話還沒有說完,沈風闕推門而入。
霎時間,屋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用明天,就現在說吧。”
眾人面面相覷,皆看向沙發上的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嘉岳混沌的腦子頓時清晰。
沈風闕他怎么在這里?隨即心中恐慌起來,手忙腳亂地站起身踉蹌地跑到他跟前。
傅嘉岳驚恐地望著他,卻見沈風闕面色如常,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他,他聽到了多少?
“你”他心里祈求著,祈求著眼前的男人是剛來,什么也沒有聽到,然而下一秒。
“傅嘉岳,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