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凌洲聽不見。
他的精神里只剩狂風驟雨肆虐呼嘯,雷云翻滾的天際不斷有天火墜落,天崩地裂間,只有一個念頭極度清晰:他要把這個人揉進自己的血肉骨髓里。
“哥哥,不要……好疼……嗚……”
這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影影綽綽,明明柔弱地似乎一掐就碎,卻莫名讓他煩躁難受,好像連心臟也緊成一團,繃得發疼。
他憑直覺把手指伸進身下人的嘴里攪弄,終于堵上了那讓他難受的啜泣哭音,只余了斷斷續續的低啞呻吟。包裹著自己的血肉干澀溫暖,夾得死緊,連稍稍動一下都難,他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力道重的如同打樁的巨杵,攜著急切的掠奪的熱意,壓緊身下人微弱的抽搐掙扎,一下下砸到不堪重負的內壁上。
柔弱的入口黏糊糊、濕漉漉一片,終于有漸漸溢出來的液體潤滑,粗暴的掠奪開始順暢起來。碩大的頂端碾在被蹂躪得潮軟的通道里,像是有著要將每一道皺褶都碾平的決心,又像是要把藏在秘所的寶物都挖掘出,他恨不得把顧鳴珂撞碎了,揉進自己身體里,合二為一才好,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逼得深陷在床鋪里的少年吐出抽泣嗚咽的、被撞得瀕臨破碎的乞求。
晶瑩的淚珠沿著濕漉漉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滾滾淌下,滑過肌膚細膩冰涼的頰,滲入純白色的織物中,顧鳴珂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上昏黃的吊燈,茶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被分開到極限的腿根抽搐著,被按著舌根的喉口嗚咽出幾聲低啞的啜泣,恍惚間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差點不記得了。
那兩根玉鑄般的手指毫不顧忌地捅進了他的喉嚨,深得他幾乎作嘔,他咬著顧凌洲的手指迷迷糊糊的想,剛才那一瞬間出現的濕潤,肯定不是正常的分泌潤滑。
他被操出血了。
口中的手指肆意終于從緊窄的喉嚨口退出來,轉而翻攪著唇舌,捏出艷紅的小舌玩弄,他狼狽地吞咽著口水,仍有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唇角留下,連帶那根修長的手指也濕漉漉的,從口中抽出時牽出道道銀絲。
似是察覺到身下的獵物掙扎的力度弱了下來,現出了些許予取予求的意味,顧凌洲的理智稍作回歸,開始下意識頂著記憶中能讓顧鳴珂顫抖的那一點,用著曾經自己見過的那些技巧,似乎是刻意想要討個歡心一般,肉棒偶爾在穴口逡巡摩挲,偶爾又直直搗進穴里最深處。“噗呲”“噗呲”的水聲在耳邊不斷響起,溫暖的包裹終于讓他的心緒逐漸平靜下來。顧凌洲把手指從顧鳴珂嘴里拿出來,肆意挑弄夾擰著他胸前兩粒挺硬的紅粒,動作間仍是余怒未消,直掐的那兩顆蕊豆都腫了起來。
“哥哥輕一點……嗚……”
不知不覺滿是痛楚的呻吟摻了撒嬌般的情色嗚咽,他抽泣著想躲開男人在胸口肆意妄為的大手卻被縛了手腕逃不開,反而被懲罰般的狠狠擰動了胸前脆弱的一點,讓他承受了一輪近似于一枚尖針刺入其中,不緊不慢地碾磨般的一陣痛感,嬌小的乳粒挺立充血,腫脹起來,顫巍巍的立在那里,像兩顆嬌艷欲滴的小果實,被暴戾的男人肆意掐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