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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性器在他手里跳動,硬得不行,他一邊套弄一邊想象著江懿在床上的樣子,然后他竟然真的看見了江懿。
他眨了眨眼,發現并不是幻覺,江懿就站在他的房間門口,怔在了原地,看著他。
祁遠驀地臉紅了一片,一把拽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幾把都嚇軟了些。
回過神的江懿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大晚上的,遛鳥呢?”
祁遠紅著臉看他,像是餓極了的狼看到了小白兔,赤裸裸的眼神放肆地宣告著他的想法。
江懿錯過他的視線,瘸著腿去喝水。
“你繼續,我就是出來喝水。”
這哪能繼續呢,祁遠張開嘴喊了一聲“江懿”,尾音像是卷在火焰上,差點把江懿燙得軟了腿。
他看見江懿喝完了水,朝他這邊提起傷了的那條腿慢慢悠悠地跳了過來,坐在他的旁邊,蠱惑般說道:“想不想要我幫你?”
祁遠木訥地點了點頭,眼神依舊停留在江懿臉上。
接著江懿便掀開了他的被子,硬挺的性器暴露在他眼前。
被人這么直白地看著下面,祁遠也有些羞恥,兩只耳朵紅得滴血,也不好意思看江懿了。
他聽見江懿嗤笑了一聲,說:“你還會害羞呢?”
然后下邊被他握在了手里。江懿的手很纖細白嫩,白得幾近病態,與他碩大的性器格格不入,卻又格外的讓人興奮。
江懿心里也有些羞恥,面上卻不顯,手開始律動起來,似是覺得不夠,祁遠忽地握住他的手,一起動了起來。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祁遠低聲喘著氣,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江懿耳邊。
“江懿……”他靠在江懿肩上射了出來,弄得江懿滿手都是精液。
江懿扯了幾張紙擦手,把紙扔在祁遠身上,起身往房里走,背對著祁遠說:“要不要進去?”
祁遠喉結滾動,反應過來連忙收拾了紙巾,提上褲子進了房間。江懿坐在床邊,房里沒開燈,借著淡淡的月色,祁遠隱約能看見他臉的輪廓,微長的卷發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他那在月光下顯得清冷的單薄的身體看的祁遠口干舌燥,上前將他推到在床上,整個人虛壓在他身上。
祁遠看著身下的人,撩開他的頭發,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輕聲問:“為什么?”
“你不就是想睡我嗎?”江懿眼神淡如水,平靜的語氣讓祁遠心顫了一下。
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祁遠撐在他的上方,啞著聲音說:“我不是。”
他就這么盯著江懿,欲言又止,眼睛忽然紅了,淚盈盈地抱著江懿。
“我真的喜歡你,沒有……只是想睡你。”小聲說出口,他把頭埋在江懿肩上。
不一會兒,江懿肩上一陣溫熱,有些發愣,祁遠竟然哭了。
隨之江懿垂著眼略感無語,嫌棄地推他:“起開,大晚上的你別逼我扇你。”
是夜,祁遠坐在床邊低著頭的身影略顯落寞,隱隱能聽見幾聲抽泣,而江懿始終沉默著,更顯得他可憐了。
良久,江懿眉頭緊鎖遞給他一包紙,別扭道:“別哭了。”
祁遠接過紙擦了擦眼淚,情緒恢復了,微微抬頭看著江懿。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尾勾了一抹紅,看的人心疼。可江懿沒生出憐惜之心來,只覺得愈發窘迫了,他真的沒法解決這場面。
“你早點睡,小心別碰到腿上的傷口,有什么事叫我。”祁遠微啞著聲音說話,起身往門口走。
快到門口時,江懿叫住了他。
江懿自己都愣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叫住了人。
“有什么事嗎?”祁遠聲音悶悶的。
他們保持著沉默,直到江懿嘆了口氣,說:“你……真的喜歡我?”
祁遠忽地抬頭,眉眼彎彎,乖巧地點了點頭。
又是沉默,就在祁遠眉目又恢復沉靜時江懿才又說道:“為什么要那樣做呢?”他平靜的表情誘著祁遠愧疚地低下頭。
他難過地掰著手指,陳述著自己的錯誤:“我喜歡你好久了,我經常悄悄去酒吧看你,那次在酒吧遇到你,我帶你回家,我們都有些醉,你整個人扒著我不放,我本來沒想……對不起。”
江懿聽著他的話,表情總是那么平靜,看不出喜怒,他慢悠悠地點了點頭,說:“那后來呢?”他坐在床邊,像是在審問犯人。
犯人本人祁遠不敢看他,盯著地面繼續說:“后來我……我總是想起跟你……的時候,我跟你說發現你的秘密了,其實不是要威脅你的,你誤解了,還……自顧自地脫了衣服。”說到這,祁遠瞄了瞄江懿的臉色,見他沒生氣才繼續說,
“我當時也氣你這么想我,我也不想跟你解釋了,我當時覺得你好氣人啊,然后……對不起,我將錯就錯跟你發展成了那種關系。”
說到最后,祁遠心虛極了,怕江懿生氣。
江懿沉思了一會兒,也沒去看祁遠,聲線略微清冷:“知道了,你出去吧。”
“你原諒我行不行?”祁遠的聲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黑暗里,江懿輕輕揚了些嘴角,不急不緩地開口:“怎么這么慫了?以前那股勁兒呢?”
祁遠說不出話,可憐巴巴地靠著門,像犯了錯被罰站的小孩子。
“那我們試著談一下戀愛吧。”江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