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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那下的是什么破藥啊?連烈性藥都不是,只是個催情調劑的。
“我不可能留在希斯堡。”安溪乳尖被扯動,哼哼著舒展修長的雙腿。
“由不得你。”夜闌伸手想摸向他的后穴,手腕卻突然被一支悄然摸上來的藤蔓禁錮住。
“不能再玩了。我真的要回去咯。”安溪溫柔的笑,起身跪在他面前,手摸著夜闌的臉,大拇指蹭了蹭他嬌艷的唇,輕輕落下一吻。
“抱歉。如果可以,還請夜闌先生不要再對莉莉安下手了,我會有點為難。”安溪站了起來下了床,背后突然冒出一團螢火向他后心襲來,安溪頭都沒回,一團閃著白光的落羽出現吞噬了螢火。
“嘖,不聽話啊。”安溪頭也沒回的進了浴室。夜闌手上的藤蔓開始瘋長出兩條細長的白色細藤,慢慢的伸向夜闌的肉刃,圈成一個圈,緩緩的愛撫。
安溪那頭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后穴的精液和身上的汗液,進了之前的房間拿起昨天的馬術服,扣好腰帶的搭扣,踩著靴子回到夜闌面前。
藤蔓上漫出一點綠色汁液,纏著夜闌紫紅色的肉刃上下律動著,夜闌被擼的閉上了眼睛粗喘著。
“哎呀,還挺享受的嘛。”安溪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夜闌,恢復成了那個高傲卻溫柔的大祭司。
“放開。”夜闌聲音性感沙啞,還帶了點怒氣。
聽著這性感的聲音安溪就有點心動,眼前的男人一頭金發散在胸膛上,腹肌上,表情微怒,又被肉刃上自己的本命藤蔓撫慰的沾染上情欲,湛藍的眼眸像野狼一樣兇狠的瞪著自己,一副只要敢放開他就會被按在地上狠狠疼愛的樣子。啊……安溪想想他兇猛的肉刃插在小穴里的感覺就有點受不了,腰都快軟了。
“你不是樂在其中嘛,連攻擊都不攻擊一下。”安溪曲起一只腿跪在床上,低頭伸出小舌勾他接吻,雖然雙手被綁著也不影響夜闌的吻技,吻得安溪放開他微微的喘息,褲襠也有抬頭的趨勢,然而肉棒射了六七次,只微微昂起,沒有直接硬起來。
夜闌也很想扯開藤蔓把眼前人狠狠肏到失禁,但是他知道這是安溪的本命藤蔓,如果有什么損傷會影響安溪的魔力,雖然想也知道不可能沒有一點防護,也還是沒舍得攻擊藤蔓。
“好了,再不走晚上都回不了圣堂了。謝謝夜闌先生的招待。”安溪眷戀的親了親夜闌的嘴角,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只能當這是場浪漫的一夜情。回了圣堂,他只能是那個被禮教束縛,骨肉正直,純潔象征的大祭司。
下樓收回了藤蔓,騎上來時的白馬,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夜闌站在窗前,離得太遠看不見表情,卻能感覺自己在被注視著。安溪對著他溫柔的笑了一下,調轉馬頭走出去十幾米,夜闌從樓上飛了下來,穿著一套黑色的禮服攔住了他:“如果我非要留下你呢?”
“這的木元素太濃,你打不過我。”
“那你就這么走了?”
“哎呀。”安溪瞇起綠色的眸子俯下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夜闌大人不會在妄想些不可能的事情吧?”
不等夜闌回答,安溪高貴的仰起脖頸:“吾乃卡萊爾城大祭司,終身侍奉光明神,凡人不可僭越。”
夜闌咬唇:“你不怕我說出去?”
“說什么?”
夜闌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安溪策馬繞過他走遠,夜闌聽見風里飄來一句輕輕的嘆息:“再見,夜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