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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男生多多少少都開始開竅看黃書,他自然也被傳閱到了。
在男生們一個個都對大胸美女臉紅耳赤地討論的時候,他卻沒有任何興趣。
而當天晚上,他卻做夢了。
夢里他的繼父擺出了白天里雜志一樣的姿勢,對他笑著勾手。他好像被勾了魂兒一樣的跟著他走,親上了他柔軟的嘴唇。
楊純逸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黑著臉洗自己的床單,季佑看到的時候笑笑沒有說話,只說男孩子都會有這個時期,我都理解的。
他心想,你不理解,你不會對著一個名義上是你父親的人遺精。
他的心緒越來越不寧,季佑只是咳嗽了一聲告訴他注意點身體,就算是剛經人事,但年紀還小。
他怕自己再這么下去,總有一天會犯錯,他以中考的名義申請了住宿。少見點季佑,他應該就會好多了。
這么一住,就住到了高考。
“小逸?需要我去接你嗎?”
楊逸純收到了季佑的微信,剛想回,發現這條信息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前的了。
“我到學校樓下啦,你要不下來我就上樓去接你了。”
“我馬上下來。”
一出校門,他就看見季佑靠著車門笑著朝他揮手,“小逸——”
他小跑過去,行李箱在地上發出了嘩啦的響聲,他有些惱怒般的低聲說:“別叫我小名。”
“這有什么,你還害羞。”季佑試圖像以前一樣去揉楊逸純的頭,但他發現一下子竟然夠不到他的頭,他站直了身體從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你又長高了?”
“啊……大概長了點吧,前段時間學校體檢,好像190了。”
“看來你每天都有聽我的話好好喝牛奶,我的經驗還是有用的。”
楊純逸欲言又止,他看著季佑173的個頭,想說好像這個經驗和他的情況似乎也不怎么符合。但怕打擊到他,他也就閉嘴了。
搶在季佑前面,打開了后備箱把箱子放了進去。
季佑看他熟練地放箱子上車,也就跟著上了車,開車回家。
這個家里,似乎已經完全沒有楊露生活過的痕跡了。
要不是客廳上還擺著她的照片,楊純逸會完全忘記,他曾經在這個家,三個人生活過。
兩人在飯桌上吃了飯,季佑的手藝近年來越來越好。楊純逸雖然因為心虛,這幾年基本不回來,但季佑給他的關心一點也不少。但因為他們是繼父繼子的關系,且楊純逸每次回去都扭扭捏捏的,室友們便認為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例如被虐待之類的。
如果季佑聽到了這話,他一定會哭三天三夜說他冤枉。
“最近學習還好嗎,能考上什么大學啊?”
“嗯……還好吧。”
“你別誤會啊,我沒有要逼你一定要考什么的意思。”季佑連忙說,“我和天下所有的家長一樣,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嗯。”
“小季,你在家伐?”
一個時髦的大媽走到季家門前拍了拍門,季佑連忙放下筷子去開門,“馮阿姨,您怎么這個時間來啦?”
“哎喲,我剛跳完廣場舞就趕著來了,跟你說上次那件事。哎小逸回來啦。”
“馮奶奶好。”楊純逸問了聲好。
“好好好。”馮阿姨笑著招了招手,“聽我孫子講你在學校成績很好,小季你可真是有福氣哈。”
“都是孩子爭氣,您今天來是?”季佑客氣地笑笑。
“哎喲你瞧瞧我,差點忘了正事。”馮阿姨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接著用手機操作了一下,給他送去了一串電話號碼,“這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女孩,人家大學生畢業,今年也30了。剛從大城市回來,家里催得緊,你有車房條件不錯,我就推薦了一下,人家爸媽挺滿意的。”
“馮阿姨,我沒這個打算……”
“哎,你總不能一輩子單身吧,更別提你還帶著個呢。”馮阿姨用眼睛擠了擠,指向了在飯桌上的楊純逸。
楊純逸手上的筷子頓了一下,他當作沒聽見,繼續夾菜。
“小逸雖然出息,那也不是你親生的,你總得考慮考慮的。”馮阿姨也沒讓季佑有拒絕的時間,直接把照片拍在了他身上,“那我走了哈,給你們約了明天下午的咖啡廳,記得去哈。”
“馮……”
季佑還沒來得及叫住她,她就像風一般地離開了。
“……”
季佑拿著這張照片,覺得有些燙手,他尷尬地坐下看向楊純逸,接著解釋:“不是的小逸,我沒有這個想法……”
“有也可以的。”楊純逸站起身,他拿著碗筷,“馮奶奶說得對,你也應該為自己打算了,我今年就上大學了,今后我可以照顧我自己,你去吧。我吃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