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脆皮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年前,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流浪,在一處狗屋歇腳。
幾年后,他也仍然是一個人,在一座金絲籠里等死。
事實證明,后來的一切都是生不如死。
結婚的日子照樣是舉行,就像太陽一定從東邊升起。
新郎官在打領帶的片刻須臾都不忘回秘密處所同少年偷歡。那一套昂貴的西裝,蕭南溪跪坐在蕭寒笙的小腹,不得不一邊吻著對方,又忍著他無休止的抽射。
白色的精液自是不會讓他落在西裝上成為偷情的證據,所以蕭寒笙使了法子,竟是取了酒瓶,隨意拿了潤滑液涂了涂就將少年那一處揉弄著塞進酒瓶口中。
蕭南溪自是疼得死去活來,手死死地抓著蕭寒笙,到最后男人直接捆著他的手,完成這項偉大的舉動。
脹痛的男根卡在了酒瓶中,這瓶子是平日里盛飲料用的,瓶口直徑算中等,但設計上從未是為了盛了男人的汁液而用的。所以蕭南溪喘著氣,只覺著下身疼得喘不過氣來,偏偏完成這一系列惡行中,俊俏的新郎官還不肯放過蕭南溪柔美的肉徑,或重或輕地捻著少年的肉穴,迷戀那溫熱且極富有吸附力的神秘地帶。
“呵.....你不去結婚...不怕來—啊!嗚啊!來不及....”蕭南溪強忍著疼痛,張嘴道。
蕭寒笙聞言,笑得是蠻開心,他一手揉著蕭南溪已經快同女人無異的乳房,一手捏著他下身塞入的那個酒瓶做著提拉的動作,扯得蕭南溪無助地哭吟起來,細細的,乍一聽像是發情的母貓在夜里叫喚的呻吟。男人聽得頭皮發麻,低下頭,需更加端視蕭南溪一張情欲高漲的秀美面容,才肯確定自己不是被妖精交尾。
蕭南溪忽而面對著蕭寒笙,反而有幾分陌生。這個時候的蕭寒笙自是已經梳妝打扮的差不多,也不知到底如何神通廣大,掐著時間也得回了這屋里,拎著還坐在輪椅上發怔的少年就開操。
他總是有著很大的冤屈,厭惡蕭寒笙對自己的殘忍和粗暴,因而連做愛都帶著恨望向對方。
那就好,蕭南溪你有多恨我,我就多少倍以你最討厭的sex abuse報復你。
蕭寒笙向來如此,于是等到最后回答蕭南溪的問題時,他已經好好地嵌合塞進蕭南溪體內,確保一絲無縫地射個精彩。
“南溪,直言吧,你只想跟我結婚。”蕭寒笙嘆道,尾音都拖著粗重的喘息。
“瘋子。”蕭南溪罵道。
男人沒理會,因為蕭南溪很快也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白色粘稠的汁液從龜頭迸射,未曾落了一絲一毫在男人的名貴西裝上,反而都好生被酒瓶接著了。幽藍的酒瓶,內里的液體堪比玉露瓊漿,蕭寒笙抽出男根,換了個方向,拎著cock又懟入蕭南溪口中。
“舔干凈一點,親愛的。我保證,跟新娘親的時候,他媽的只會想到你這條像蛇一樣的小舌頭。”
蕭南溪憤憤地看著他,當然后果是蕭寒笙直接就射在他臉上,嗆得他幾乎窒息。
這一次多得異常,就像是一種宣誓主權,一定要把蕭南溪全身上下都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他才會心滿意足地別好領帶,揚長離去。
哪怕多少次蕭南溪在哭求,纖長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沙發,發的已經不是正常是嬌喘聲而是幾乎幼獸的悲鳴聲,蕭寒笙都未曾有任何心軟。他就是連婚禮當天,都不肯憐憫少年,要身下被迫承歡的少年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刻在腦海里。
明明他的外表多么斯文正派,褪去偽裝,盡是衣冠禽獸。蕭寒笙瘋狂地抓著蕭南溪微微隆起的乳房,調侃道:“南溪啊,你要是女人該多好。”
蕭南溪冷冷看著他,盡管從男人視角去看,就只是一個垂死掙扎的獵物罷了。
“.....那你當初就不該撿了我。”蕭南溪啞聲道。
“當然,南溪,我還是愛你的,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屁眼。我情愿你屁眼永遠張著,被我填滿,填到小腹、腸胃、身體的所有地方都是我的精液。”蕭寒笙道,語氣倒是透著哂笑。
“.....你真是個瘋子。”蕭南溪道,再都沒有多的一絲氣力。
伴隨著愈發粗重的男人之間的喘聲以及肉體的碰撞聲,蕭南溪的陰莖處堵著的酒瓶也輕微地跟隨主人的動作前后擺動,倒灌著的液體卻也未滴出來,足以說明男孩的私處已經同酒瓶塞沒有區別。蕭寒笙一邊大開大合地操著,一邊使了心思捏了捏酒瓶,忽而道:“這要不是打不開,我幫你敲碎,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落了碎片傷著你。”
蕭南溪聞言,譏諷似的笑了笑:“那你最好這般做了,符合你的愿望,讓我成個女人。”
“你要是女人也欠操。”
下一秒,蕭寒笙剛說完,他突然抽開身子,在蕭南溪即將再度踩上極樂仙境時戛然而止。短暫的眩暈,等蕭南溪有所意識,這座滿是腥澀氣息的屋子早已空蕩蕩,徒勞留他一人疲軟地躺在遠處,茫然地凝視著白色天花板。他雙手被束縛,男人臨走前也懶得給他松,從前也試過直接晾著他在一地泥濘的精液里過夜的事情,除非他開口求他或者給他口到滿意,不然就一直綁在遠處。蕭南溪習以為常,這些就算不是他做,蕭宅里任何一人也會對他做。
反正是一條沒用的狗,隨便扔哪都可以。
電視機到點自動開啟,蕭南溪看不見前方,那沉重的酒瓶子還吊著自己的陰莖,就像一個巨大的負擔。
緩緩冷靜的陰莖沉浸在自己的精液里,旖旎無比。
仿佛人的思緒。蕭南溪垂眸,注意到自己的乳房竟是如小山似的高高挺立,山上的一處紅點宛若肉色豆蔻花里的一抹泛血的紅。
忽而的,他沉沉地發出一聲嘆息,從未有過的一瞬間釋然之后是良久的空寂。肛門處的液體仍然是遵循著現實的引力,不自覺地隨著少年顫動的雙臀微微淌出,像是一股清純的溪水,順著腿根滑落一地,酥癢得如男人的輕吻。
可是,這一刻的蕭南溪并不感到輕松。電視機里,新聞播報著蕭陳聯姻的盛況。
蕭南溪不知道自己會待這里多久,也許久到蕭寒笙徹底遺忘了自己。
他突然就哭了,很意料之外。
他憎惡男人的西裝、反感他為婚禮做的準備、討厭對方的虐行無度,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曾經是他一生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