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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鑲嵌在墻壁里的小魅魔還未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把拽了出來,腰肢和屁股硬生生在堅硬的墻壁上磨過,蹭得刮出了幾道血痕。還未等他跌跌撞撞地站住,渾濁的液體就順著修長筆直的大腿往下流淌,滑過皮膚帶來涼涼的觸感,在地板上積起一小攤白濁。
朱利安往下瞥了一眼,許久未曾產生過的羞恥心竟冒了出來,下意識地并腿想要擋住,卻被暴怒的精靈拽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手腕幾乎是立刻出現了一道紅痕,朱利安忍不住喊:“蘭斯洛特!你扯疼我了!”
精靈卻充耳不聞,一腳踹開了房間的小門,把他拉了出來。一陣寒意撲面而來,此時他才知道房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變成了冰雕。
災難明顯來得很突然,他們還維持著那一瞬的狀態(tài),傭兵們舉著酒杯開懷大笑,面容被凝固在堅冰中,部分酒液潑灑出來,卻被凍在了半空中,看起來十分可怖。
“不、不……”朱利安瑟瑟發(fā)抖,碧綠的眼眸懇求地看向精靈,“你沒有殺了他們,對嗎?蘭斯洛特……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看起來簡直像要哭出來一般,然后就被扯著扔進了旁邊放臟碗碟的水池里。
“嘩啦”!一聲,他整個人摔進去,跌進了盤子堆里,水濺起來讓他整個人都濕透了。他細瘦的胳膊努力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黑色的發(fā)絲一縷縷黏在雪白的臉頰上,抬起臉時眼睛里帶著恐懼,身體不自知地顫抖著,簡直像是一只可憐的小羊羔,卻更讓人心中生出暴虐的沖動。
蘭斯洛特一腳踩在水池邊,略微俯下身看著他,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就這樣說?”他擰開水龍頭,看撲面的水流把他澆得睜不開眼,“你這個……賤婊子。”
纖細的身體猛地一顫。
“兩個銅板就能在你穴里射精射尿……你就這么饑渴嗎?”他一邊說一邊把朱利安扯著翻了個身,“刺啦”一聲撕開他墨綠色的長裙和丁字褲、長襪,他便光溜溜的再無遮掩。
裸露出來的后腰的皮膚上黏著一片片精斑和尿水,他皺起眉,用冰涼的水沖了沖,才肯把手指搭上去。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上面“肉便器”、“公共廁所”、“隨意使用”的字樣,激得皮膚上都起了一片片小粒子。
“你好臟。”他的表情似乎仍然平靜,但只有看到他繃緊的身體和緊咬的牙關才知道他有多生氣,“朱利安,你好臟。”他又重復了一遍。
朱利安的眼眶驟然紅了一圈,被水流沖刷得渾身都在發(fā)抖,抱住自己的手臂,想要蜷縮起來,“蘭斯洛特……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精靈竟然笑了。
“不要怕,我?guī)湍阆锤蓛簟!?
朱利安還沒有意識到會發(fā)生什么事,就被抓住腳踝分開了雙腿。
“蘭斯洛特!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他忍不住驚叫,下意識掙扎起來,兩條長腿撲騰著想要躲開眼前暴怒的精靈,然后就被定身術固定住了身體,一動都不能動。
“這么多年了,你的魔法還是這么爛。”精靈王子近乎冷漠處理了他的掙扎,給水龍頭套上一條軟管,把水流開到最大,然后沖刷起他的身體。冰冷強勁的水流噴出來,打在赤裸的皮膚上幾乎是瞬間就變紅了,簡直像是針扎一般疼。可朱利安躲都不能躲,嘴微微張著,甚至說不了話,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里掉下來。
被定住的小魅魔被蘭斯洛特擺出塌腰撅屁股的姿勢,將兩只被奸得爛熟的肉穴挺了出去。翹起來的屁股通紅一片,明顯是被手掌和皮帶一下下抽出來的,花唇翻開,陰蒂突出,上面甚至還有明顯的牙印,糊著厚厚的一層精斑和尿水,黃黃白白一片,簡直讓人惡心。就連腿根處寫滿了亂七八糟的的正字,可以想見穴里也一定是被注滿了精水,就連子宮都被奸透了,變成了男人的雞巴套子,只要奸進去就會討好地吮住肉棒服侍。
修長的手指掐緊了水管,猛烈的水流“嘩”地噴上去,甚至有一些沖開了嬌嫩的穴口,灌進了穴里。精斑一片片剝落,露出下方嬌嫩的皮膚,然后又被沖得通紅。
沖走了身體上臟兮兮的液體后,水管就被粗魯地捅進了剛才才被粗暴奸過的肉穴里。
水流一股股地涌出,很快就灌大了他的肚子。穴里全是冰冷的水,小腹明顯地鼓脹起來,他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水囊,要從中間破開了,好難受,好漲。
他的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喉嚨激烈震動著,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朱利安的眼睛已經盈滿了淚水,甚至看不清眼前的畫面。水好冷,讓滾燙的皮膚迅速降溫,如果不是被固定住,他肯定會顫抖起來。
可最讓他難受的還是蘭斯洛特的態(tài)度。記憶中的精靈王子溫和體貼,甚至從來沒有兇過他,會對著他溫柔地笑,抓著他的手指點他怎樣用魔法;會在晚上在他額頭落下輕輕的晚安吻;還會在雷雨天捂住他的耳朵,把他抱在懷里慢慢搖晃著地哄睡。
只是這樣想一想,他就委屈得掉眼淚。
蘭斯洛特……那些過往都在那個夜晚分崩離析,他在瑟瑟逃走的那一刻就知道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可沒想到真正面對的時候他竟然還是無法接受,心臟在劇烈地抽痛,讓他甚至覺得身體上的疼痛是可以忍受的了。
忽然間禁制消失了,朱利安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跌了下去,然后又被蘭斯洛特拎起腰讓他跪好。此時他簡直像是一只正在發(fā)情的母狗,趴在水池里翹著屁股,渾身都濕漉漉的,將兩只騷浪至極的穴送出去供人肆意折磨。
“蘭斯……”他掉著眼淚,打著擺子,帶著哭腔可憐至極地求饒,“拔出來……求你嗚嗚,好難受……”
“別這樣叫我!”這個稱呼明顯讓精靈更加生氣了,用力按了按他的小腹,逼出小魅魔的痛呼后,用力拔出了管子。
水幾乎是瞬間從穴里帶著白精和尿水噴了出來。
“啊啊啊,噴出來了!嗚嗚,噴了……不要,不要看!蘭斯……”
蘭斯洛特沉著臉,把水管又塞進了他的后穴。
這里明顯更嬌弱一些,穴口紅腫嘟起,一副被蹂躪得不堪忍受的模樣。軟管卻不管不顧地擠開腫脹的穴肉戳進去,黏膜被管子的邊緣剮蹭得劇烈收縮起來,看起來卻像是在下賤淫蕩地吞吃水管,滿足淫欲一般。
蘭斯洛特的臉色愈發(fā)冰冷,沉下手腕翻攪起管子,讓猛烈的水流沖刷遍肉穴的每一個褶皺,甚至是抵在那被玩大的腺體上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