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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里的生活?住的習(xí)不習(xí)慣?等、等等之類的吧!」趙子樺說的有些心虛,因為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想我?”因為很重要,所以必須得問三次!但實質(zhì)是連問也問不出口,不過問不出口也沒關(guān)係,因為趙子樺的臉上已經(jīng)清楚的表達了出來。
可柯家寧知道嗎?柯家寧當然知道!還異常清楚的知道,但想想以往的日子都是自己被趙子樺弄得七葷八素、暴跳如雷、氣急攻心??的各種情緒形容,此時不待、更待何時?
「生活的還行、住的也還行,其他還有什么想問的?」
「唔?你?你都不覺得缺少了什么嗎?」
看著躺在自己身旁莫名像個怨婦般的趙子樺,柯家寧又莫名覺得好笑又可愛,忍不住:“想要咬一口昨晚嚐過的趙子樺軟嫩的?”「?咳!」立刻咳出了聲音咳去腦中莫名污穢起來的想像。
「什么啊?學(xué)長你咳嗽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不缺少什么嗎!」
「咳?咳?嗯?你這么一說我好像真的有缺什么的感覺!」柯家寧咳了咳掩飾了一下剛剛齷齪的想法看著眼前這好像涉世未深一臉純真的趙子樺,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太要不得了!怎么能動不動就想著要對人家怎樣!
「是吧!那你覺得是缺少了什么學(xué)長?」一臉期待的看著柯家寧,這如同孩子般純潔的視線直叫人無法招架,尤其是趙子樺還撐起身又往柯家寧的方向更加靠了靠,淡淡屬于趙子樺身上的洗發(fā)露氣味還有因為時常接觸醫(yī)療用品的消毒水味悄悄滲入于柯家寧的鼻腔。
「是缺少?」
「嗯?是缺少?」
「缺少?」
「缺少?」
越說、趙子樺便是越靠近柯家寧,而柯家寧就是越往后靠,吞了口口水。
但正當要說缺少“你”的時候,沒注意到后面沒有墻壁擋著的柯家寧,就這樣被趙子樺的逼近“碰”的一聲滾落下床,不偏不倚的頭上立刻起了一個包,這一下,惹的趙子樺驚呼:「學(xué)長!」
而柯家寧則是忍住心里莫名激起的怒火,為什么明明是自己要整人的又變成被整的?
「你別再靠過來了,我要去刷牙洗臉了?!?
皮笑肉不笑的柯家寧卻無法褪卻趙子樺的關(guān)心,連忙又道:「學(xué)長我替你擦藥吧?」
看到這樣鍥而不捨的擔(dān)心自己的趙子樺,柯家寧內(nèi)心升起了一股感動,但毫無意外的在下一刻趙子樺的嘴里又立刻澆熄。
「雖然學(xué)長的確是什么都不缺,但腦神經(jīng)我覺得有缺,不治療我怕更嚴重!」天知道趙子樺突然冒出來這一句是啥意思?!純粹報復(fù)心態(tài)還是無心之過?但反正知道的是,柯家寧已經(jīng)不打算放棄和趙子樺追究,瞪眼道:「趙子樺,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次!」
「學(xué)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又生起氣來了?不會是真的撞傷腦子了?!」
「你到底是想氣我還是想氣死我吧!?」
「哪有!怎么人家對你示好也不行!學(xué)長年過三十再這么傲嬌小心真的會沒人要?」
用力擺動雙手表示沒有,趙子樺看起來也是真誠,可就硬要在不需要的事上又加油添醋。
「趙子樺你!」
「可是沒關(guān)係學(xué)長還有我呀,嘿嘿~」
看到趙子樺推著眼睛天真無邪的笑容,柯家寧頓時的怒火居然都不知道要發(fā)了,而那過于純粹真心的話語也猶如愛神的箭一般“咻”的就是狠狠插進了柯家寧的心窩。
喜歡一個人可以很簡單,但喜歡一個人全部的一切卻很難,對于趙子樺這樣少根筋偶爾說話氣死人的行為,就是連自己親爹都乍舌。
「有你又怎樣?」
柯家寧蹙眉道。
「那么久不見?難道有沒有我的差別學(xué)長你感覺不出來嗎?」
「??」柯家寧靜靜的頂著相同看著自己的趙子樺。
「別再生氣了唄,我也知道我錯了,原諒我吧?」
「你這是真心的還是有意的?」
「呃?可能?兩者皆有吧?」
趙子樺不失尷尬的微微一笑。
「你想要我?guī)湍阕鍪裁???
「就?其實我手機壞了?然后語言也不通,雖然有和小雪約定見面的地址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去?希望順路不方便的話學(xué)長幫個
忙??」
越說到后面趙子樺就越小聲,眼神又開始飄移。
「等等、順路不方便有這種說法嗎?」柯家寧吐槽。
「當然沒有啦!所以是如果學(xué)長你不順便還是盡量順便的帶我去、這樣?!挂赃^于明朗的表情說著不要臉的話,柯家寧也氣到不氣了,只是服了自己怎么會喜歡上這樣二的貨?而兩人甚至到現(xiàn)在都奇葩的做過卻連有沒有在交往都不知道,可要在柯家寧開口問這種問題柯家寧也不愿意,因為趙子樺的答案怎樣都不會正常。預(yù)想一“欸欸欸?!??!學(xué)長覺得做過就是在交往了嗎?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呀?”這樣讓人傻眼的答案,不然就是“欸欸欸??。?!學(xué)長都做過了居然還不認為我們在交往嗎!學(xué)長原來這么隨便??”嗯嗯?兩種答案都不想聽到。
嘆了口氣,柯家寧心累的擺擺手回答:「知道了,送完你我在離開。」
聽完柯家寧的話,趙子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哦?哦!哈哈哈~謝謝學(xué)長?!?
可等柯家寧進廁所關(guān)門洗漱后卻又像洩了氣的皮球頭悶在枕頭里輕聲道:「難道他就一點都不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