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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指奸,槍管肏穴,開苞破處失禁高潮。
包廂下方依然是滿堂喝茶,不知道誰被撕成了幾塊,白熾燈下方那塊,熱騰騰霧蒙蒙的鮮血好像下雨,滴滴答答落在人們臉上,又換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包廂里孱弱的呻吟聲如哭似泣,燈光照在包廂里,皮質的沙發上,掙扎著伸出一只雪白如玉的手,修剪整齊的指甲死死沒入沙發墊子里,指尖用力泛起白痕。
“你怕我?”
硝煙的槍管沿著少年線條優美的脖頸滑動,精致可愛的喉結,雪白單薄的胸膛,兩顆淡淡櫻色的乳頭遭到惡意褻玩,塞進黑洞洞的槍管,男人握住槍柄輕輕晃動,敏感的乳頭來回晃動,槍管是溫熱的,里面沒有子彈,他殺人除了子彈還有別的方式,不管是赤手空拳還是以刀鋒割喉,他都深深沉迷在殺人的樂趣里,但此刻望著接近擁抱姿態被他壓在身下,氤氳黯然的藍色雙眸充盈著驚懼,被槍管玩弄的身體如寒風中顫抖盛開泛起潮紅的櫻花。
心里涌起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愉悅感,施虐,摧殘,想要填滿他的身體,肏大他的肚子,射滿他的小穴,叫這初雪般純潔的少年變成淫蕩放蕩的母狗被操的滿地亂爬。
怎么辦呢?
好像失控了呢。
殺手微微笑了起來,挪動槍管抵住腹部,低沉地聲音曖昧沙啞:“張開腿,或者被打爛肚子,選一個。”
“求你……”
“乖,別聽話。”
槍管輕輕拍打腹部,耀武揚威地威脅。
昭瑜聞到了包廂里濃烈刺鼻的腥臭血液的味道,地毯吸飽了血液,變得潮濕沉重,側過頭去鼻尖蹭到了一點鮮紅,觸感冰冷粘膩。
一個人體內能流出多少血液呢?
昭瑜思索著,慢慢打開了雙腿,他的腿筆直修長,沒有一點兒贅肉,小腿勻稱肌膚白皙,連腳趾都是粉嫩可愛的顏色。
兩腿間牛仔褲脫下了一半,露出可愛小雞圖案的內褲,昭瑜聽見頭頂響起了輕笑聲,然后被人扯了下來。
“乖孩子。”
低沉沙啞的聲音,含著幾分笑意,這樣夸贊著,對方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臉上,細小的絨毛被吹拂著,又聽見對方說話:“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
昭瑜想要拒絕,抵在腹部的槍管暗示性的動了動,順著兩腿滑進恥毛里,少年人體毛稀疏,肉棒嬌小顏色粉嫩,只看上一眼,便知道平日里很少實用,槍管在軟趴趴的龜頭上畫圈,剝開馬眼的皮肉,抵住濕漉漉的馬眼。
未嘗過情欲的小孩瑟瑟發抖,像條被拔去鱗片的活魚,兩腿下意識夾起來,聽見耳邊一聲冷笑,便強行忍住羞恥張開雙腿,忍受槍管玩弄下體竄起電流般的快感。
“求……唔!”
昭瑜瞪大了眼睛,淡粉色雙唇探出一點舌尖,顏色幼嫩如花瓣,注視著暴露在眼前的可愛舌頭,男人喉嚨溢出一聲喟嘆,猛地探頭,一口叼住來不及縮回去的舌頭,粗暴地將它拽出來,唇舌糾纏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兩人接吻處拉出長長銀絲,亮晶晶的液體落在乳頭上,被男人滾燙的掌心隨手摸開。
昭瑜的唇很軟,帶著薄荷濕潤的甜香,清冽柔美,尖銳的牙咬破嘴唇,男人輕輕撫摸著昭瑜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臉龐,伸出舌尖舔過上唇,將沾染的血珠含入口中。
“好甜啊。”
雙唇被鮮血浸染,紅眸低垂,暈開薄薄的血色,俊美的妖魔張開雙翼,俯身擁抱著純潔無辜的羔羊,相擁的瞬間,黑色槍管沒入兩臀間,猛地用力。
“唔!”
昭瑜痛的一抖,嘴唇哆嗦,眼里泛起霧氣,淚珠順著眼角滾落,被男人系數吻了去,那根黑色的槍管插進干澀的菊穴里,強行抽動,薄薄的腸肉火辣辣的疼,脆弱的粘膜遭受殘忍的侵犯。
“小處子?好敏感的身體。”
魔鬼低聲喃喃,喉嚨溢出愉悅的笑聲,紆尊降貴地叼住少年粉嫩的乳頭,舌頭溫熱潮濕,舌尖快速撥動軟乎乎香噴噴的乳頭。
“啊啊啊啊!!不要!!好癢!!”
癢麻混雜快感,微弱地電流快速竄過大腦,昭瑜扭動身體,尖叫著想要逃離,偏偏一只大手鋼鐵有力死死握緊了他的腰肢將他按死沙發上。
穴眼開始變軟,嘰咕嘰咕作響,男人拔出槍管,將濕答答的槍管聚到少年茫然的雙眼前,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將槍管貼著少年晶瑩軟白的臉頰,來回磨蹭:“感受到了嗎?你的騷水是不是很香?”
嗡的一下,昭瑜臉色通紅,磕磕跘跘地訓斥他:“你下流!你!!!”
小孩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小嘴叭叭的,活脫脫像只炸毛的垂耳兔,想要罵人又因為從來沒罵過人,翻來覆去便是那幾句可愛的話語,惹得殺手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柔和。
“我怎么下流了?”殺手湊過去逗小瞎子:“你看看,自己身體流出來的水,偏偏惡人先告狀說別人下流。”
小瞎子簡直要被這人的無恥震驚了,張著紅嘟嘟的小嘴,滿臉震驚:“那……那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你親……親我的……唔!!”小瞎子發出一聲悲鳴,劇烈的疼痛里還有一絲絲無法忽略的感覺,仿佛有腥辣的火焰鉆進體內,沿著脆弱敏感的腸肉熊熊點燃,將身體燒的滾燙。
兩根手指插進被槍管捅的濕軟的腸穴里,指尖往里面探了探,緊致到窒息的肉壁裹著手指蠕動吮吸,青澀的腸肉努力排斥手指的插入。
很緊,很濕潤,像有無數張小嘴笨拙努力地吮吸,殺手能想象性器插入后的美妙極樂,說來很奇怪,殺手并不是一個重欲的人,重欲的人做不了殺手,他身上永遠保持著干干凈凈,除了動手殺人的時候殘留的硝煙,沒有任何香水或者沐浴乳的味道。
干凈,冷淡,鋒利。
像冰冷粹火的刀鋒。
他在房間潛伏了很久,甚至遠超旁人想象的久,他親眼看見名震黑道的七爺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但這都不重要,殺手把玩著薄薄的刀鋒,刀是純黑色,吸收光源,不會輕易被發現,這把刀會切開七爺的脖子,斬斷他的頭顱。
這所房間里所有人都會死去,一個看見了殺手面目的人,不需要活著。
冰冷的刀鋒隔斷脖頸就像插進豆腐一樣簡單,噴涌而出的鮮血宛如奢靡的地獄。
然后……
他在地獄中看見了孱弱盛開的花朵。
多么美麗的花朵啊,純潔,懵懂,還未被侵犯的處子,散發著干凈甜美的香味兒,宛如待宰的羔羊,一朵……失去雙眼的花朵,簡直是按照殺手夢寐以求的模樣打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