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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只高他一個半頭了。
但是它的臉色很奇怪,那只獨眼里滿是春色。
“……”半天之后,許青洲終于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那該死的芳香是信息素!
怪物是Alpha!
品質還深不可測。
現在被殺不殺他不清楚,但是被干不干他清楚了。
猛吸了幾口高品質的信息素后,許青洲的情潮也開始蠢蠢欲動。
身體開始發軟。
說實話,他覺得是個omega沒什么不好的,因為他的品質夠高,幾乎可以說是俯視大部分Alpha的存在。
但今天這一連串的遭遇讓他想起了“虎落平陽被犬欺”,以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怪物的幾聲悶哼聲將許青洲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
“是你救的我嗎?”許青洲的臉已經一片酡紅。
“嗯?!?
“……”許青洲又清醒了幾分,這是個會吐人言的怪物。
果然,不愧是最亂的A區,什么物種都存在。
怪物的手已經搭上了許青洲的臉,但他又掙扎著往后縮。
“……”真是離了個大譜,看起來還是個挺清高的獸?
“我說,你這是要干什么?原地逼我發情嗎?嗯……”許青洲覺得自己褲子已經濕了一大片,他一邊喘息一邊問話。
這怪物的信息素,像是夏天清爽的細雨一般一個勁兒往他腺體處落。
“對不起,但是你讓我先發情?!惫治锏穆曇舻统劣蛛[忍。
他縮回去的手又重新伸了出來,這次他把許青洲一把帶到了自己懷里。
許青洲毫無預備地跌坐在了他懷里,怪物的身體也像熔巖一般滾燙。
怪物低著頭,嗅聞許青洲的腺體。他的信息素是清甜的梨香味,他喜歡梨子。
許青洲根本無力抵抗,他整個人如同一只軟掉的蝦子一般,乖乖被怪物抱著嗅。
在被怪物的長舌舔過敏感的脖頸時,許青洲驚叫著抓住了他的肩。
他的舌頭也好燙,他就像個熔巖做成的怪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燙的。
許青洲生殖腔分泌的液體已經通過褲子積聚在了怪物腿上。
他很羞恥,卻又饑渴地趴在怪物肩頭喘息著。
怪物剝開他的上衣,伸手探了進去。
他揪住許青洲的兩個胸乳,輕輕打圈,又低下頭一口吞入。
許青洲被刺激得生理淚水都出來了。
他正在被一個獨眼的怪物Alpha玩弄身體,但是他卻期盼更多。
怪物釋放出了越來越多的信息素,讓許青洲有種被太陽包圍的錯覺。
怪物專心致志地大口吞吃著他的胸乳,那只獨眼愉悅地眨動著眼睫。
許青洲也被快感和情欲吞吃掉了理智。
緊接著,怪物的舌頭舔過他的小腹,在他的肚臍處不停打轉。
而他的生殖腔已經在不滿地收縮了,陰莖早已經堅挺著了。
于是許青洲難耐又委屈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這邊……”
怪物輕笑了幾聲,他用自己的巨莖輕蹭許青洲的后穴。
許青洲被身下那滾燙的巨大陰莖刺激得又泄出了一灘水。
“你的水好多?!惫治镆贿叢湟贿吿蛞亩?。
“啊……”許青洲無力回憶,只能在一邊嬌喘。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怪物已經把那巨大抵在了他的后穴口。
“不行,這太大了……”許青洲的聲音染上了哭腔。
“沒事,你水夠多。”怪物長驅直入,同時堵住了他的唇。
“啊……唔” 許青洲感覺自己的生殖腔被一寸一寸地碾開,肉壁上每一處褶皺都被強行撐平,劇烈的快感逼得他眼淚直流,同時口腔里怪物的長舌又榨取了他每一絲津液,他連呼吸都不能自主控制。
他一下子射了出來,身下濁亂不堪。
許久后,怪物放開了他的唇,含著他的耳垂發出色情的吞吐聲。
怪物驚人地抽插著,許青洲被干得無力地附在他的肩頭起起伏伏。
他像只小奶貓一樣發出幾聲嗚咽聲,誰能想到他曾經是一個身穿制服直搗賊窩的警察呢。
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怪物伸開了翅膀,緊緊護住許青洲。
不知道是蹭到了什么地方,許青洲開始發出尖泣聲。
甬道開始劇烈收縮起來,怪物低吼了一聲,同時,他又狠狠地插進去了一些。
這一下子,就捅到了許青洲的生殖腔。
許青洲再次瞪大了眼睛,怪物的巨莖正在抵著他的生殖腔口研磨。
他慌亂地看向怪物,怪物的獨眼里滿是狡黠。
“?。?!……”許青洲發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被捅開生殖腔的高亢叫聲,怪物猛地撞開了那個小口,許青洲感覺后穴一陣酸痛,又感覺自己像壞掉一般,涌出大量的水液。
“別,別,慢,慢一點……”像個打樁機一樣的怪物沖撞得許青洲的叫聲都破破碎碎。
怪物的翅膀使得許青洲眼前一片漆黑,他已經分不清雨聲和他的后穴被抽插的水聲。
許青洲前后高潮了三次,可是怪物一次也沒高潮。
他真的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
嬌嫩的生殖腔被滾燙的巨莖干得服服帖帖,許青洲淚流滿面地感受著那根巨物每一個細小的軟刺。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他艷紅的穴肉被帶出去又塞進去,生殖腔已經完全合不攏了。
濃烈的Alpha高階信息素使得他身心臣服。
不知過了多久,許青洲的陰莖已經完全射不出東西了,怪物終于低下了頭,尖牙抵在他的腺體上。
這是許青洲這前半生體驗過最為恐怖的快感,他一邊被怪物Alpha標記,一邊被內射到了高潮。
怪物的精液多到整整射了他十分多鐘,他感覺生殖腔都鼓漲了起來,腹部也像懷孕一般鼓起。
在此期間,他高潮了好幾次。
他開始暈眩,想大聲尖叫,發出的卻是雌獸一般的低啞聲。
最后,雨停了,怪物收起了翅膀,他癱在怪物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失神地望著清明的天空。
怪物沒有拔出他的巨物,他好像并沒有軟下去,但是他的尖牙一直埋在許青洲的腺體里,源源不斷地注入信息素。
他輕柔地拂去許青洲的淚水,把他抱在懷里安撫。
許青洲露出了一個奇異的微笑,怪物每注入一次信息素,他就像吸食罌粟一般飄飄然,后穴又抽搐著高潮了一次。
當怪物拔出他的尖牙時,許青洲緊緊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一臉陶醉。
他輕輕撫摸他被汗水打濕的黑發,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已經是我的伴侶了,而且你已經懷孕了,但是我發誓,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咱們的孩子的。
許青洲機械地點點頭,又一臉陶醉地蹭蹭他的胸膛,后穴緊緊夾住怪物的巨莖,然后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