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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在一旁不停地絮叨著小少爺你終于回來了,可嚇死我們了之類的話,張易墨充耳不聞。他又問著你餓不餓、渴不渴之類的問題,張易墨也一概不答。他只是環(huán)著雙腿呆坐著,直到聽到身側(cè)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才飛快地扭頭看了一眼,不過很快又轉(zhuǎn)了回去。
張易軒看到好端端坐在那里的人的時候,一顆心才真真正正地落到了實處。他快步走過去蹲在張易墨面前,握住張易墨的手,仿佛這樣才能有所支撐似的。
看著眼前臉蛋和衣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蹭的黑乎乎的人,張易軒告訴自己這次一定要狠下心來,嚴厲訓誡一番,千萬不能讓張易墨以為這次也是小事,隨便撒撒嬌就可以糊弄過去。
只是他剛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滴冰涼的液體就已經(jīng)劃過他的手背。他還以為是張易墨流血了,連忙讓他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淚水斑駁的臉。這可把張易軒嚇得不輕。張易墨經(jīng)常哭,開心的時候會哭,悲傷的時候會哭,委屈的時候也會哭,但從來都是放聲大哭,像這種默默流淚還是第一次。
“怎么了墨墨,在外面有人欺負你了嗎?”
“哥哥,你媽媽是不是都不想要我了?”張易軒余下的話都被這句問詢堵了回去。
“怎么會呢,哥哥最愛墨墨,媽媽也是。”
“可是,可是,你們老是不在家,”張易墨哭的都快背過氣去了,“今天你還說要一直陪著我,結果我醒了,你就不見了。”
“今天是因為看你在睡覺,哥哥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可是哥哥昨天,前天也都沒有回來。”
“墨墨,”張易軒這一聲帶了點無奈和嘲笑的意味,“哥哥是怕嚇到你。”話音未落,張易軒已經(jīng)低頭吻了下去,與此同時,手也從張易墨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他感覺到手下的身體瑟縮了一下,隨即就止住了,不僅如此,像是為了迎合他,反而更貼近了。
有些貪戀地摩挲了手下光滑的肌膚,張易軒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他用鼻尖輕輕蹭著張易墨的鼻尖,輕聲問道:“是不是害怕了?”不用問他都知道,張易墨肯定是害怕了。他身體僵直,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攥緊了張易軒的衣服。不過,那因為受驚而瞪大的眼,被吻得泛著水光的唇,真的很讓人有好好疼愛他一番的沖動。
張易軒眼神一暗,就要從張易墨身上站起來。不過他沒想到張易墨抓住他衣服的手不但沒松開,反而又帶了一把,多虧張易軒眼疾手快,及時用手撐在床上,才沒有叫自己砸在張易墨的身上,不過兩個人這會貼得很近。
“哥哥,”張易墨說話的時候熱氣就噴在張易軒的臉上,這讓他的下腹也起了火。
“我不怕的,哥哥做什么,我都不怕的。”為了印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張易墨主動將唇貼上了張易軒的,因為動作太過急切,他的牙齒甚至磕破了張易軒的嘴唇。
嘴角的血腥氣仿佛導火索,頃刻間將張易軒所有的理智都焚燒殆盡。他用盡了所有的畢生所有的自制力,才狼狽地閉了閉眼,啞聲道:“墨墨,等會再后悔,可就來不及了。”張易軒沒答話,只是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定定地望著張易墨,似一種無聲的邀請。
張易軒一手固定住張易墨的兩只手不讓他亂動,嘴唇急切地去尋那白玉般的耳垂又舔又咬,另一只手很快把張易墨脫了個精光。
吻很快一路向下來到胸前,濡濕的舌頭在一邊胸口的小紅豆上輕輕啃咬了一口,而后舌頭繞著小紅豆打圈,另一邊用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擦著。張易墨哪受過這種撩撥,呼吸一下子就重了起來,兩腿間的性器也顫顫巍巍立了起來。他對身體的這種變化全然懵懂,只不安地垂眸看向正埋首于他身上作怪的張易軒,叫了一聲,“哥哥,我難受。”
張易軒聞言笑了一下,他們二人如今緊緊貼在一起,張易墨身體的每一處變化他自然再清楚不過。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張易墨的小腹,叫張易墨不自覺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