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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一手。
剛剛用手給自己摸出來的時候,他熟悉的嗓音,滾動的喉結,上次見面時稍微延長了一些的,有些硬質的發尖,往下像是要刺到軟糯的耳垂,這些都充滿了真實感,仿佛觸手可及。
海下抬起手心,沾粘的精液就好像是可以抹印到對方腰肢處的紋身上一樣。
不對,那是胎記。
思緒被這個否定句打斷的時候,海下皺著眉眼,裸體下了床去浴室沖洗。
隨意打開而密集灑下的自來水涼到發冰,海下碳黑色的發完全軟垂下來,有些已經滯在了發醺的皮膚上。身子又凍又糊。
還是沒回。
上次在醫院突然就走了。
應該再等下去的,也許他沒走。
劣質的搞笑表演。
難看的黑裙子。
一直在旁邊哭個不停的矮女人。
快要崩潰的模樣。
不停打來的電話。
右眉涌出的鮮血。
海下不自覺往后退了步子,背部輕撞到硬冷的瓷磚上,淋浴的涼水已經觸碰不到他。
他抬起下巴,緊閉著眼睛,像是發燒一樣的不適。
緩了好一陣低下頭,他遲遲分開上下的深色雙睫。面前赤裸的雙足白凈瘦長,畫著行跡明顯的青色血管。
哭吼的責問聲。
掉下來的禽類熟骨。
手機背后的強光。
三花貓戴好的黑色項圈。
被搶走的錘子。
五塊錢和五毛硬幣。
小心理起來的褲腳。
深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