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和好心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樣的操弄之下,舒奕近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花穴適應能力驚人。明明最開始的時候,插進去脹痛的厲害。
但是這兩人這般默契的配合,一刻也不間歇地操弄著子宮,居然很快舒奕就遺忘了那脹痛。
花穴也自己調節,適應了兩根肉棒塞在自己身體里的情況。不僅適應了,而且還不知饜足地淌著淫水吸吮兩個肉棒。
花穴變得綿軟,兩個肉棒在里面的進出不再那么艱難,而且裹的十分舒服。
易清寒和蕭亦柯自然也發現了這點,于是兩個人進攻的速度漸漸變快。
舒奕只覺得自己子宮和下體都泡在一缸酸酸軟軟的水里,每一次撞擊,自己都越發地騷癢和酸軟無力,下身淌著水方便這兩人的巨蟒進出。
自己被釘在這兩人的肉棒上掙扎不得,快感沖刷,逼的舒奕幾乎要落下淚來。
太舒服了……舒服得幾乎快要受不住了……哈啊……身體都……身體都快要被操成……成一灘春水,簡直,……唔嗯……
舒奕無知無覺地流淚,根本不是悲傷,完全就是被爽的。
蕭亦柯一邊操一邊湊過去親吻舒奕的臉頰,幫著舔淚,粗糙的舌面劃過皮膚,“師兄這樣真好看。”
舒奕已經被操到失神,根本不知道蕭亦柯現在在說什么。
但是蕭亦柯就是覺得高興,師兄在自己懷里變成這般失神迷人的模樣。
只不過舔吻到了一半,易清寒突然強迫性地將舒奕的頭轉過來給自己接吻,吻的又兇又狠,舒奕幾乎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師尊給吞吃了。
易清寒吻的兇,于是蕭亦柯改為操的兇,一下又一下的深頂,恨不得操到舒奕的子宮壁都變形。舒服的舒奕不知道如何是好。
偏偏易清寒吻著他,讓他叫都叫不出來。
趁著蕭亦柯操他的時候,易清寒把手摸到了舒奕的胸膛上,揉搓著舒奕的胸膛。
因為一只手要用來固定舒奕的頭,所以揉搓了一邊的胸膛,從乳肉到乳頭,用了力氣去搓弄揉捏。
原本就酸癢不止的胸膛再這樣的撫弄之下,舒奕自然越發地覺得不能忍耐。
幸虧現在是在和師尊接吻,沒辦法發出聲音,否則他指不定就能發出讓師尊揉捏的再兇狠一點的騷浪聲音。
舒奕被操到暈乎乎的,下身的快感沒停下過。但是自己已經被操到失去力氣,只能任由這兩個人玩弄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任由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沖刷自己的身體。
身體痙攣一般的,整個人都沉溺在欲望里,舒服又爽利。
舒奕就在這頂端的快感里這么模模糊糊的過去了,直到第二天清晨,舒奕醒過來,發現自己褲子一片濕滑黏膩,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夜到底做了一個什么樣的夢。
舒奕臉頰紅透,慌慌張張的爬起來想要毀滅證據。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這樣淫蕩春情的夢。
難不成,難不成自己確實是對師尊和小柯……
舒奕沒敢往下想,總覺得再想下去就是萬丈深淵。
他慌忙的處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重新開始靜坐反思。
原本他被抓回來之后,師父命他關在這后山,就是讓他靜思己過的,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夢來。
舒奕靜坐了一天,結果天一黑,蕭亦柯又提著小籃子帶著吃食之類的偷偷跑來了。
舒奕努力穩定心神,不讓自己露出異樣,可是在面對蕭亦柯的時候自己還是心里慌張得很。
蕭亦柯還特意帶了糖葫蘆來,遞給舒奕,舒奕也不好拒絕,拿著咬了一口,然后才道,“師尊只讓我在這后山自省,你這般天天來,若是被師尊知道了……”
蕭亦柯正在整理給舒奕眼睛換的藥,聞言不禁問道,“師兄是怕師尊發現我,還是怕我被師尊發現?”
舒奕聽罷覺得奇怪,“這不是同一件事?”
“不同的,”蕭亦柯過來幫舒奕換藥,道,“師兄若是怕師尊發現我,那便是在意師尊,怕師尊發現了之后對你不喜——若是怕我被師尊發現,表示在意我,怕我被師尊發現之后遭受責罰。”
……這,這分明就是詭辯!!
蕭亦柯換完了藥,在舒奕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師兄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師尊,亦或是,喜歡小師弟?”
舒奕無言片刻,然后頗為無奈的道,“自然是都喜歡的,只不過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喜歡。”
蕭亦柯想了想,“師兄太貪心了。”
舒奕:???
同門師兄弟和自己的師尊,自己都喜歡,貪心在哪里了?
這話題進行不下去。
蕭亦柯道,“師兄大概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想剝開你的衣服,把你按在著石桌之上操弄。”
舒奕:“…………”
按照平常的時候,舒奕早就罵他“胡言亂語!”了,只是舒奕昨天晚上剛剛做了那樣淫靡的夢,這種居高臨下的職責,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蕭亦柯沒等舒奕說話,就又道,“也不全是這樣的淫穢的念頭,我也想帶師兄一起游歷名山大川,遇見惡人我們便除暴安良,遇不見我們便只是一對尋常旅人。”
蕭亦柯:“這便是我對師兄的心意,師兄不要辜負它可好?”
舒奕心中一軟,覺得自己何德何能,正待說幾句話,卻突然覺得這山上有什么靈力波動。
舒奕:“師尊上來了,你且先下山。”
蕭亦柯:“師兄是怕我被發現,還是怕師尊發現我。”
舒奕無力,“我都怕,成了吧?快走吧。”
舒奕慌慌忙忙地將蕭亦柯從他的來時路推出去,自己靜待不過片刻,就覺得又一股清靈之氣從門口散發出來。
但是那氣息卻只停留在洞口,并沒有進來。
舒奕無比確信自己師尊就在洞口,但是一時吃不準要不要出去見他。
這還是自上次閉關被……被那樣之后,舒奕第一次見易清寒。畢竟易清寒救他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暈倒了,之后就被扔在了這后山。
舒奕上次被那樣擺布著操弄,昨夜又做了那樣的夢,剛剛見蕭亦柯就已經是心里羞恥,現在實在是提不起勇氣去見自己謫仙一樣的師尊。
舒奕就跟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坐在洞里,等著自己師尊進來,但是直到午夜,易清寒也沒曾越過那條線。
舒奕挨不住,于是便先行睡了。
誰知道這一睡,居然又夢到了些不可見人的東西。
夢中的舒奕被雙手束縛,懸掛了起來,自己身上不著寸縷。自己也看不見東西,但是能聽到自己小師弟在笑。
小師弟的手若有若無地從自己的脖子滑下來,一路摸過自己的乳頭,小腹,最后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流連。
若有若無的觸碰惹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浸透了一股騷癢,每一次觸碰都惹得自己身上止不住的戰栗。
“大師兄,要不你就認了吧?你這身體就是騷浪,我又不嫌棄你,相反,還喜歡得很。你要是承認,我就讓你舒服。”
舒奕尚且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怎么個境地,到底發生了什么,突然就感覺到敖晨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肉根上。
敖晨揉弄著舒奕的肉棒,反正現在舒奕被吊起來,也沒有多余的手可以阻止。
他或輕或重的揉弄,然后湊過來伸出舌頭舔舒奕的皮膚,從脖子往下,恨不得每一寸都舔下去。
舒奕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舌頭粗糙的很,從脖子舔到胸膛,故意在乳頭附近轉圈,但是就是故意不入舔乳頭,戲耍得不亦樂乎。
舒奕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已經開始分泌處淫水,那處濕噠噠的,甚至順著腿根往下淌。
“唔嗯……哈啊……別……別舔了……快停……啊!……”
敖晨輕笑,“才不是不要舔,是讓我舔的再用力一點,舔你的乳頭,吮吸你的乳頭才對吧?”
“不……不是!!你放手!……放開……哈啊!……我是,我是你……唔嗯……”
敖晨漫不經心地逗弄,“我知道,你是我師兄,可是那又如何?師弟見師兄這般難受,伸手幫忙,天經地義。”
“混賬!……哈……別~~……唔嗯……”
敖晨咬住乳頭,用牙齒輕輕地磨,然后吮吸。
舒奕頓時就受不住了,就好像從乳頭下有一根筋,直接連接到了小腹,小腹瞬間酸脹,身上也熱了幾分。
“師兄就是害羞,明明很舒服對不對?”
“才沒……哈啊~~啊……”
敖晨故意針對一個乳頭又舔又吸,卻無視了另一邊的存在。于是兩邊的乳頭,一個在天堂,另一個在地獄。
舒奕耐不住的開始扭動,這樣被吊起來的姿勢,使得舒奕的扭動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舒不舒服,是不是覺得另一邊的乳頭又騷又癢?騷穴里癢不癢??”
敖晨這樣直白地將話說出來,舒奕越發地覺得羞恥加倍,而且原本就騷癢得乳頭和花穴,被他這樣說,越發的覺得里面癢了。
羞恥使得他全身變成一種情欲的粉色,鮮嫩動人。
舒奕咬牙道,“放開我,你可知……哈啊!……可知如此,師尊……唔嗯……”
“現在這個時間點就不要提師尊了。當然,若是師兄愿意,可以給我講述一下師尊是怎么操弄你的,也好讓我這個小弟子學一學。”
“住口!!”舒奕越發地羞恥,因為當敖晨說師尊是怎么操弄自己的時候,舒奕真的想到師尊弄自己的時候了。
那根肉棒,進的又深又狠,不停地戳刺子宮,讓自己渾身酸軟,掙扎不得。
而且師尊還喜歡限制自己的高潮,掐著自己的肉根,不讓自己去。任由自己在高潮邊緣被他的陽具弄得欲生欲死。
這樣一想,舒奕越發的羞恥難當,但是羞恥得同時,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興奮敏感起來了。
敖晨玩弄夠了乳頭,故意晾著另一邊不管,任由舒奕的另一邊酥麻難當,舌頭一路下行,停在了肉棒附近。
敖晨故意對著肉棒吹了一口氣,舒奕的身體瞬間顫抖不止。
“肉棒翹的這么高,很想要吧?還是……”敖晨把手指頭下滑,撥弄開藏住花穴的兩片,“比起肉棒,這處濕噠噠的地方更想要?”
舒奕咬緊了唇,怕自己對著這個惡劣的小師弟發出什么羞恥得聲音。
敖晨看著這人如此,嗤笑起來,“那我今天玩兒到師兄承認自己淫蕩,再來操師兄怎么樣?”
敖晨不再管花穴和肉棒,轉而抬起了舒奕的一條腿。
舒奕是被吊著的,現在的姿勢就是用一條腿站立,另一條腿被掰開,大腿平行于地面,敖晨蹲下來,舔吻著舒奕的大腿。
尤其是大腿根的位置,那處原本就皮嫩,被敖晨又咬又掐,然后舔吻吮吸。
這樣的刺激讓舒奕的肉根挺得直直的,馬眼不斷的流出濃稠的液體。
舒奕難受得受不住,自己的肉棒硬得發疼,雖然很羞恥,但是自己確實非常想去碰一碰。
想去捏住它,揉弄它,用力地上下捋動,刮擦馬眼,讓自己舒服,讓自己的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