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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順著原來的既定路線,鉆開大花唇小花唇,從最舒奕最敏感的地方爬過去。
蛇身爬過花蒂,讓舒奕不停地掙扎顫抖,而且那條蛇還極長,他爬過去的時候,花蒂一直在跟蛇腹摩擦。
“……啊……不行……不……”舒奕猛地掙扎起來,惹得平靜地湖面上出現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大師兄,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幫你?”敖晨問的又乖又甜,包藏著一肚子壞水。
剛剛那條蛇爬過去的時候舒奕的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了。
簡直太可怕了,持續不斷的,炸裂一樣的快感。
舒奕喘息著,臉上紅撲撲的一片。
敖晨看他喘成這個樣子,故意把鞭子往上提了提,怕舒奕嗆水。
敖晨一個清俊的紅衣少年,這時候坐在床頭看著舒奕笑,“師兄,你剛剛怎么了,你倒是說啊。不說我怎么知道怎么幫你?”
舒奕下面已經濕滑得不得了,之前被咬的那一口,還只是讓他渾身騷熱。剛剛被蛇磨過花蒂,現在渾身不停地發顫。
他的腿還是在不停地絞緊,不過現在絞緊就不是因為怕蛇鉆入兩腿之間了,而是他的花穴和后穴都癢起來了。
一旦騷浪的勁頭上來,任何事情都可以變成撩撥和火上澆油。
自己的乳頭越發地敏感,在被魚唇不停地吮吸著拉扯。
粗糙的蛇鱗摩擦著自己的皮膚,數不盡的蛇在自己身上每一寸盤桓。
大腿上的,腰上的,胸上的。
甚至從敖晨的角度,都能看到一條蛇的蛇尾從衣襟中探出來,黏在舒奕白皙的脖子上。
舒奕不停地喘息,顫抖。
渾身上下都在被照顧到,但是又照顧得不夠。
以前師尊和蕭亦柯上他的時候,都會用手揉搓他的皮肉,但是現在卻只有一些蛇在自己身上蜿蜒爬過,仿佛隔靴搔癢。
胸口也只有兩條魚,對著自己的乳頭在不停地吸弄,其實乳肉也開始騷癢得厲害。
這里的水,又燙又熱,舒奕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也越來越重了。
他現在就恨在這一片冰天雪地之中,為什么這水不是冰寒的,可能這樣,他的身體就不會騷癢得那么厲害了。
就在這個時候,舒奕突然覺得有一條蛇又從自己的后腰游過去了,照樣是順著臀縫過去的。
“不行……不……快,快讓它……停下來……”舒奕慌張道。
“讓誰,他怎么你了?”
“它……”舒奕開不了口,實在說不出它要爬過自己的花穴,摩擦自己的花蒂了這種話來。
舒奕開不了口的結果就是那條蛇故技重施,再次爬過后穴,這次它甚至還故意往后穴里面鉆了鉆。
“啊~……”
他這個身體本來就是蕩婦的底子,被開發過一次就食髓知味。現在后穴也是癢得很,已經腫起來了,流出雞蛋清一樣的透明液體,又濕又滑。
比起花穴來,半點也不遜色。
那條蛇還在調戲后穴的時候,又有一條蛇跟著爬進了臀縫,自顧自地超過前面那條,爬過花穴,摩擦過花蒂……
“啊…………不要……快拉我出去……小師弟……啊~~別讓它……”
舒奕掙扎得厲害,但其實是舒服得狠了,之前花蒂被持續劃過的記憶讓他印象深刻。
持續不斷的摩擦快感,炸裂一樣的舒爽,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浸透了歡愉。
這條蛇更加的過分,它不僅摩擦過了花穴,還故意繞著堅挺的陽根底部繞了兩圈,才繼續往腰上怕。
這么一爬一抽緊,直接就對陽根底部鎖死了一樣。
偏偏花蒂給予的快感還半點都沒有消減。
這條蛇的蛇尾才剛剛從花蒂爬過,之前那條在玩弄后穴的蛇又緊跟著上來了。
照樣是爬過花穴,爬過花蒂,再繞過花柱。
“不行……會……會……小師弟~……別讓,讓它們這樣……啊……要……”
舒奕猛地夾緊雙腿,居然生生被這幾條蛇摩擦花蒂摩擦到高潮了,它揚著雪白的脖頸,失神一樣的喘息著,在水底不停地顫抖。
敖晨一時幾乎都懷疑是不是那群淫物不聽話,私自鉆進去了。
“怎么了?它們操你了?”敖晨問的有點急,雖然他帶師兄來就是懲罰他的,但是并沒有打算把自己的師兄交給這群淫物分享。
“……哈啊……不……不要……又滑過去了!……不要……為什么又是那里……啊~……”
舒奕雖然高潮了,但是這群淫物卻完全不知道,依舊在它的私密處嬉戲玩耍著。
敖晨不放心,干脆舍棄了小舟,也跟著一起跳進了水里。
他直接將舒奕拉進自己的懷里,也不打照顧,手直接摸下去,撕開舒奕形同虛設的腰帶,扯下褲子,摸到兩腿之間。
先是摸到后穴,發現里面沒有東西鉆進去,緊接著又擔心是不是什么東西咬了他的陽根,結果一摸過去,居然摸出來一個小花穴。
敖晨撥開那條剛剛好卡在花穴之中的小蛇,用指尖好好地感受著自己師兄身下的神秘之地。
舒奕現在的手雖然還是被軟鞭拴在一起,但是已經沒了拉扯,現在慌忙用并在一起的手來推敖晨在花穴里作怪的手。
“這是什么?”
“你……”
“怪不得那么缺男人,原來還有這種天生被人操弄的地方。師兄快說,這個騷穴是不是專門為我的肉棒長的?”
“胡言亂語!你放開……唔嗯~……”
舒奕從扯出來那條細長的黑色小蛇。
那小蛇身上覆蓋著一層濕滑的粘液,那都是從舒奕的后穴和花穴處蹭來的。
敖晨把這條蛇扔進水里,然后摟住自己大師兄的腰,笑道,“我還以為它怎么你了,原來只是爬一爬,我的騷貨師兄就潮吹了。”
舒奕羞恥得不行,正準備說兩句狠話,敖晨卻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摸進了花穴,
“吸得真緊,是不是好久之前里想要東西插進來了?果然是蕩婦。”
“放肆……啊~……別摳~……唔嗯……哈啊……”
敖晨把手抽出來,笑道,“你當我想摳嗎?我只想操你,把你這個文雅的大師兄操成蕩婦。”
舒奕都還沒來得及驚訝,敖晨就把舒奕的上半身壓到了小舟上。
他又用靈力壓了小舟,讓舒奕能夠維持在胳膊趴在小舟上,但是下半身卻浸泡在水里的狀態。
舒奕的褲子原本就是被他扒下來了的,現在這個姿勢正好。
敖晨直接解開自己的褲頭,放出自己已經灼熱許久的肉棒,也不玩那些調戲的虛假把戲,直接就把自己的肉棒猛地插進了花穴。
“唔……出……出去!!……啊~……”
敖晨一聲舒服的嘆息,“你舍得,你的騷穴可舍不得。你都不知道它咬得我多緊。”
其實舒奕自己也舍不得,讓敖晨出去不過是因為自尊心作祟。
敖晨的肉棒一進來,自己渾身上下都歡愉得不得了,自己的花穴更是拼命地吞吃著肉棒,恨不得把肉棒鎖死在自己的花穴里,
敖晨抱著舒奕,開始前路操弄起來。
敖晨畢竟是龍族,龍性本淫,陽根的大小自然得天獨厚。而且它們的陽根不僅粗大,還覆蓋著一層肉刺。
一進一出之間,肉刺不停地刺激著花穴里的黏膜,一下子就讓花穴越來越騷浪。
“啊……出……出去……你的……唔嗯……你的那個……上面……啊……”
舒奕被肉刺磨的又疼又爽,嘴上叫著讓敖晨出去,實際上腰身在不停地迎合。
敖晨笑著拍了一下舒奕的臀部,“浪成這樣還要我出去?大師兄,說謊會被我懲罰的,會被……”
敖晨說完一停,直接一個神插,頂開子宮口,搗進子宮,“會被我操成蕩婦。”
“啊……太,太深了……”
“快爽死了對吧?”敖晨笑完,伸手去摸舒奕的陽具,舒奕的陽具果然硬挺著。
敖晨在水里撈過一條小蛇,將它放到舒奕的陽具上。
那條小蛇瞬間明白舒奕所想,直接繞著舒奕的陽具纏繞了好幾圈,然后將自己的尾巴尖塞進了馬眼里。
“不……什么東西……唔嗯……什么……”舒奕想要伸手把那個在自己陽具上作亂的東西給扯下來,結果被敖晨給按住了。
“別怕,是讓你舒服得東西,少射幾次對師兄的身體有好處的。”
那條小蛇的尾巴伸進馬眼,并沒有特別深,差不多就塞住了龜頭的部分。
但是那種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東西逆向塞入的感覺,依舊讓舒奕發瘋,快感迅速的攀爬堆積。
那個尾巴在尿道里還不老實,就跟操干舒奕的尿道是的,尾巴尖一進一退,還會在里面擺動。
舒奕掙扎起來,“天啊,不行……啊……”
“為什么不行?”敖晨用肉棒輕輕地抽動,故意在里面頂弄舒奕的子宮。
他今天一定要把舒奕弄到發騷,弄到他哭著說舒服,求著自己操他。
舒奕的前面被小蛇鎖死并且操干著,子宮里面也被敖晨蹭弄著,頓時舒服得快要瘋掉。
“會……會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