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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姚青云身子一軟,身子向左邊倒去,他原本想用手撐地,那是雙手疼到不能觸碰,連風吹過也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他只能狼狽的爬了下去。
太疼了,他撐不住了,他向來怕疼,每次被責打,總是在中途撐不住,只不過之前都是打上五六板子他便撐不住,現在被訓得不敢輕易倒下,忍耐力強了不只一點半點。
姚青云疼的無力,爬在地上,仍然努力的想爬起來,他剛用手肘撐著坐起,便慌忙的祈求主人的饒恕。
對不起,……對不起……,他帶著哽咽的哭音道:我不想,但太疼了,我,支……撐不住。
嗚……嗚,嗚……一時之間,委屈和痛苦漫上心間,他崩潰的哭了起來。
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遭遇這樣的事,他一生沒翻過法,沒傷害過人,甚至還經常去幫助別人,他以前認為世界上好人更多,可如今,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人,又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承受這樣的折磨和痛苦。
那個高高在上一直折磨他的人此刻看到這樣的他,終于大發慈悲的下來,把他從地上撈起,攬進了懷里。
李柏舟的臉是完美無瑕的,如果他是個明星,肯定讓無數女人為他瘋狂,但這張臉,在姚青云眼里,卻是實打實的惡魔。
“哭什么”他用大拇指抹去了姚青云的眼淚,語氣終于帶了一絲罕見的緩和和溫柔,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年輕人的氣息。
他抱著老師,明明他比姚青云年輕了十歲,此時他的氣勢卻完全壓制住了姚青云,成為了一名能管教姚青云的指導者。
他說:老師啊,只要你乖,這種懲罰,便再也不會發生了啊,你這么聰明,難道不明白嗎?
姚青云哭的已經有些不能自制,失去了成人理性的思考,他道:你太過分了,沒有人會向你一樣,要求一個……嗚,已成年的男性九點之前回家,不允許反抗,必須完全聽話……,這根本做不到,也,不能做到。
李柏舟把姚青云的腦袋扳過來吻了他一下,道:沒事,我會幫你做到的。
老師的翅膀如果不在剛剛得手時就剪掉,就像高潔美麗的天鵝,是會隨時丟下他,飛走的。
姚青云聽到這句話后,不由得嗚咽了一聲,那嗚咽是羔羊最后的垂死掙扎,是即將受戮的哀求討饒。
話音剛落,他便保持著抱著姚青云的姿勢,強行抓住了他的右手,道。
“攤開手,不然加罰”
姚青云搖了搖頭。
“老師,要聽話”
姚青云強忍恐懼,攤開手。
姚青云無助的看著自己面目全非的手心,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原以為男人突然這么溫柔,會就此停止。
沒想到,李柏舟還是那個李柏舟,言出必行。
一共五十尺子,他眼神微瞇,透露著溫柔。
“報數,老師,不然,可不止五十尺。
”
啪,三十六!尺子打了下來,哭聲也響了起來,凄慘又絕望。
期間姚青云因為堅持不住用左手掙扎推拒,李柏舟便又抓住了那比右手還算好的左手,嘴里淡淡的說,加五尺,后來姚青云即使疼的身體不停的痙攣掙扎,也不敢用手推拒李柏舟一下。
等到五十五尺打完,姚青云已經疼的接近昏迷,嗓子也哭啞了,李柏舟把他抱回了臥室。
姚青云坐在床上,李柏舟拿起他的手,用藥膏仔細的涂抹,涂完之后,他又端起旁邊一碗粥準備喂他。
近一個星期,姚青云的手怕是都不能用了,只能被人喂食。
李柏舟坐在床邊,把姚青云身體扶起,又墊了個軟枕,讓他靠在床邊。
李柏舟用勺子窯了一勺輕輕吹了吹,放到姚青云嘴邊,他道,張嘴。
姚青云對他已經充滿畏懼,這幾天的教訓讓他記憶猶新,他張嘴,咽了下去 。
李柏舟道:這一個星期,我給你請了假,好好養傷。
姚青云默然,這個向來溫潤好脾氣的老師,嘴一張,便吐出了戳心窩子的話。
李柏舟,我恨你。這聲音很小,語調平淡,甚至不像是有恨意。
但李柏舟卻知道,這就是恨,他的老師輕易不脫口這種傷害人的詞,除非是真的,難以壓抑內心的情感,真的恨,才會開口說這種話。
李柏舟臉色卻依舊平靜,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行為得不到什么好結果。
他抱緊了姚青云,道:不許恨,不許對我說這種詞。
連恨,也不讓了,姚青云只能睜著眼,在李柏舟懷里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