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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楚潭家后,秋云深漫步目的的在街上閑逛,他根本不敢想象回到家會面對什么。程鴻為了這張入場券費勁了心思,可他卻搞砸了。
最終秋云深還是回了家,待他將發生的一切告訴程鴻后,毫不意外地挨了程鴻一頓毒打。這么多年下來秋云深早就習慣了程鴻的陰晴不定,不過是挨頓打而已,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可事實上秋云深又錯了,程鴻顯然不準備這么輕易地放過他:“既然錯了,那就將錯就錯。”
秋云深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那是楚潭!我……”
程鴻并沒有耐心聽他完,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秋云深,緩緩道:“下藥。”
說罷,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簡短的兩個字使得秋云深渾身冰冷,程鴻是在讓他賣身嗎?
“下藥……”秋云深嘴中喃喃道,他太過了解程鴻,如果他拿不到楚家的那份文件,程鴻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秋云深不愿自怨自艾,緩緩起身走向了浴室。當他看到鏡子中的臉時,暗暗嘆了口氣,程鴻很少打他的臉,畢竟臉上的傷痕太明顯,也許這次是真的氣急了才會這樣毫無顧忌地下手。
拿出柜子中準備好的藥膏,他強忍著疼把藥涂在了傷口上。他挨打雖是程家公開的秘密,但是程家人只會把他當成空氣,任由他自生自滅。秋云深明白久病自成醫的道理,他把自己當成了小白鼠,試驗著各種藥的適用情況。久而久之,倒也摸索出了些門道。
待他從浴室出來后他便已經有了初步計劃,反正能拿出手的只有廚藝了,只能先暫時化身楚潭的專屬廚子,再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秋云深起了個大早,隨意收拾了點東西就開車去了小時候的家。
他看著面前熟悉的小屋,心中五味雜陳。這是他第二次回到這間房子,第一次是他剛到程家不久,那時他曾偷跑回來,想讓媽媽帶他離開那個毫無人情味的家,可是當他打開門卻絲毫看不到媽媽生活過的痕跡。
也正是那一刻,楚潭清晰的知道了自己被拋棄的這一事實。
只是現在的他看著這個家卻覺得無比慶幸,幸好他還有一個落腳之處。如果他還留在程家,程鴻說不定會直接把他扒光了送到楚潭床上去。
把房間收拾干凈后,秋云深就出門采購了些食材和日常用品,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食物無奈地嘆了口氣。因為要給楚潭準備吃的,他便狠心買了些貴價食材,在看到賬單的瞬間秋云深只覺得肉疼。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拿不下楚潭的人還拿不下他的胃嗎?
秋云深回家后連忙熬了鍋粥又做了幾個小菜,忙完后也來不及收拾就拎起飯盒去了楚潭家。
楚潭的私生活早就不是秘密了,他甚至知道楚潭常去的是哪家酒吧,只不過秋云深實在是受不了那樣烏煙瘴氣的場合,便選擇來楚潭家門口堵人。
沒過多久兩束刺眼的燈管便打了過來,秋云深心中一喜,賭對了。他連忙拿起飯盒迎了過去,只是車上下來的卻不是楚潭。
看著對方嬌小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秋云深便猜到這應該是楚潭今晚的獵物。對方費力地拖著楚潭,也許是身材差距過于懸殊,不過幾秒對方額頭上便浮現了些許汗珠,秋云深暗暗夸獎了一下楚潭的審美,長的真漂亮。
他連忙快步走到了兩人面前,借著昏暗的路燈確認了一下楚潭的情況才低頭對Omega說:“我是楚少爺家的保姆,你把他交給我吧。”
對方似乎對他的出現非常不滿:“我沒聽說楚哥有保姆啊。”
“我是昨天才入職的……”秋云深坦然道:“你把他交給我就行了。”
只不過他話音剛落背后便傳來了楚潭的聲音:“小林你先回去吧。”
……
秋云深默默地站在一邊看著面前大快朵頤的楚潭,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喜歡吃他做的東西,楚潭完全沒了平時的形象。
不知過了多久楚潭才終于放下了筷子,甚至還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見此情形,秋云深連忙小跑過去,收干凈了桌子上的餐具。
“楚少爺,您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壞了我的好事就想跑?”
他認命地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少爺,我錯了。我今天晚上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錯了,您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后絕不出現在您面前。”
見對方只是笑,他心中一陣陣發毛:“少爺,您宰相肚里能撐船,饒了我吧。”
“那你準備怎么彌補呢。”
“彌補?”秋云深抬頭對上了楚潭的眸子,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個Omega。楚潭應該不至于這么饑不擇食吧……
見他遲遲沒有答話,楚潭便走了幾步蹲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挑起了秋云深的下巴:“小林可是我精心挑選了一晚的人選呢,就這么走了,你準備怎么彌補呢?”
如果到了這一步秋云深還聽不出來他可就真是個傻子了,他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少爺累了一晚上了,早點休息對身體好!明日您一定能再遇佳人!重振雄風!”
“你是在說我不行?”
見勢不妙秋云深連忙轉移了話題:“要不我去酒吧再給你把人抓回來?”
“你知道我去哪家酒吧?”
此刻,秋云深只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給自己兩巴掌,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一想到自己可能遭受的事情,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眶一酸嗷一聲哭了出來。
楚潭聽著對方的哭聲只覺得頭疼,他伸手捂住了秋云深的嘴:“閉嘴,走廊盡頭右手邊是客房,明天早上八點我要吃早飯。”
說罷,楚潭便回了房間。
秋云深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呆呆地坐了一會,才抬手擦了擦未干的眼淚。
楚潭這是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