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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軼劇烈地掙扎,被一次次粗暴地鎮壓回來,他的臉貼在臟兮兮的地面,眼淚早就弄濕了領帶,糊了滿臉黏糊的液體。
他嗅到空氣里無聲的陰冷和憤怒,只是不明白這人為什么要這樣對他。林籍踩著無力反抗的他,仿佛在踩一條茍延殘喘的狗。
“老師,熟悉嗎?我們第一次見面,你也是這樣,赤身裸體,臟得像條野狗,還恬不知恥地求我操你。”
聽他說起過去,沈軼才恍然大悟,他出國前在一個私立貴族高中當了半年的老師,勾搭的人中可能有這個人。他被踩住臉說不出話,只在心里罵林藉,不知道誰像狗,當初他一招手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了。
得不到回應,林籍不爽地看了他一會兒,覺得沈軼身上的白肉實在是礙眼,晃的那么騷,那么勾引人。
他抽出沈軼褲腰上的皮帶,狠狠地揮了下去。
“啪啪嗖!!!”
“啊呃——”
“小聲點老師,這里不比A中大門口,被人看到您就身敗名裂了。”林籍冷眼忽視沈軼的掙扎,繼續嘲道,“當然,老師的身子這么賤,屁股騷得直搖,怕是圍觀的人越多,越興奮吧?”
林籍的腳在沈軼后頸輕輕磨挲,鞋底冷硬的紋路刮著嫩肉,很快磨出一片紅。皮帶雨點般落下去,不挑地方,像是純粹的泄怒,每一記都抽得沈軼顫抖晃動,不住往其余地方躲,卻被林籍的鞋死死釘在原處,所有的竭力反抗顯得徒勞而狼狽。
沈軼不寒而栗,喉間發出低沉壓抑的哼叫,他死死咬住唇,黏膩的津液混著血蜿蜒在嘴角滴落到地面,再摩擦到他臉上,眼里不停地冒出生理性淚水。
他快熬不住了。
見面不到半小時,他被屈辱地剝光衣物,露出斑駁淫亂的身體接受踐踏和抽打,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讓他難堪害怕,卻輕而易舉地喚起了他的回憶與渴求。
沈軼不再反抗,冷俊的臉在地面擦過,他張嘴吻住了林籍的皮鞋,細細舔了起來。
又不是沒玩過,和奸總比強奸好受。
沒一會兒,身后的鞭打果然停下,林籍一直踩在他脖子上的腳也松了力,沈軼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先說點好聽的哄哄林籍。
“呵,老師,您也太天真了。”林籍慢條斯理地松了領帶,在沈軼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把他抱了起來。
“我早就不是三年前,您一顆糖一個吻就哄得暈頭轉向的傻小子了。”他用恭敬溫和的口吻,臉上卻掛著陰冷嘲弄的笑。
“不過老師還是一樣的騷,這樣都能勃起,是不是屁股里的跳蛋不夠大,老師才爽不起來呢?”
林籍一口一個老師,動作卻沒有半點尊重,反而狎睨色情。他將沈軼抱到沙發上,用他自己的和沈軼的領帶將沈軼的兩側手腳分別綁在一起,下體敞開,露出白嫩的臀縫和嫣紅的小穴。
穴口瑟縮著吸著一根黑色的線,林籍勾著末端的線,狠狠一扯,跳蛋旋轉著破開媚紅的嫩肉蹦出來,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了林籍一手。
“老師,喂你吃點粗的東西吧。”
“肏我,把我的腿松開,我可以架在你的腰上,讓你操得更舒服,”沈軼舔了舔唇,看林藉沒動靜便繼續誘哄他,“或者把我放在你腿上,我可以撐著沙發自己動,你可以掐我的腰,扇我的屁股……”
“誰說我要肏你了,騷貨,沒了男人的東西就活不了是不是?”
林籍冷笑,把一根黑色按摩棒捅進他的嘴里,惡狠狠地說,“不乖的小母狗不配吃雞巴,只能吃這個。”
沈軼被突然插進來的按摩棒噎住,眼珠都隱隱翻白,咳了半天才緩過來,抗拒又憤恨地看著林藉。
他向來這種路口成人商店買的劣質玩具沒什么好感,況且林籍手里的一嘗就知道是剛開的包裝,一股垃圾塑膠味。
林藉抽出按摩棒,沈軼已經嘗到從喉嚨里涌出來的腥甜,他狼狽地往后縮了縮,想離即將失控的林藉遠一些。
他身上火辣辣地疼,哪怕被這樣粗暴殘忍的對待,他被遮掩的性器已經半勃,穴口發癢流了很多水,沈軼難堪地閉嘴。
他蒙著眼睛,有些委屈,一張臉動了情也是冷冰冰的,不悅地抿著唇,哪怕是約調對象,也不能這樣啊!
林籍的委屈不比他少,他心心念念了人幾年,大學也考的這人的母校,可沈軼根本記不得他。他現在還經常夢到他和沈軼第一次做,他羞澀的像個誤入伊甸園的小孩子,磕磕絆絆的,在老師的“教導”下才學會了怎么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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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喘了會兒,再次探身去舔林藉的性器,這次林藉沒有推開他,只把手放在他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只聽見辦公室里曖昧的吸吮和吞咽的聲響,林藉突然有些暴躁,他不可控制地想,老師這些年,是不是又教會了別人,在他身上作惡。
林籍越想越生氣,使勁按著沈軼的后頸往里面插,沈軼嗚咽一聲,喉嚨里一陣咕嚕咕嚕的響動,掙扎間把領帶弄掉了,林籍看他的眼神知道他又在罵自己,迎著他的目光兇狠地用性器堵住他的口鼻,讓沈軼無力到翻白眼才松開。
深喉帶來的快感是不可估量的,伴隨著輕度窒息,林籍感覺自己處在一團溫暖的漩渦里,四周都是細小的觸手熱情地吸吮著他的東西。
林籍懷念這種感覺,看沈軼在一旁干嘔,扯起他的頭發,不管不顧又要沖進去。
他像個流浪許久的孩子,迫切要回到溫暖的地方去。
沈軼被迫用最脆弱的地方接納他滾燙熾熱的兇器,落在嘴里,像一團噼里啪啦的火焰,燒灼著他的喉管甚至肺部。他被林籍這種粗暴并且毫無技巧的活塞運動弄得狼狽不堪,每次喘息時想說話,都被林籍以為他緩過來了再次殘忍插入。
他的嘴仿佛林籍盛放殘暴欲望的容器,說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沈軼記不清自己被攥著頭發操了多久,他的嘴角內側裂開口子,唇舌被鞭撻至麻木,喉嚨腫到吞咽唾沫都是火辣難以忍耐的疼痛。
真他媽的是像被狗日了!
沈軼紅著眼睛急喘,眼尾濃稠到化不開的一抹艷色剜著林籍,林籍呼吸一緊,剛射過的肉棒又有萌發的趨勢,他負氣沉聲說,“別勾引我,說了不給你下面吃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