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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有人當街掏出了槍支,四周的市民尖叫著散開,但是街道上都是喧鬧的慶祝聲,還不時有各種隊伍走過,人們紛紛沉浸在這種節日的氣氛中,竟沒有引來警察。
麗麗站在尼采的身后,因為是個女人,李明澤倒是沒有注意到她,她緩緩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槍,似乎是注意到麗麗的動作,尼采無聲地制止了麗麗,揮了揮手說:“那你們把韓森帶走吧。”
李明澤有些驚訝地看著尼采:“怎么,在自己的生命面前,立刻把他推了出去?”
尼采挑挑眉:“韓森那么愛我,如果我死了,韓森肯定也不想再活下去,我怎么舍得我家小寶貝傷心呢,”尼采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發,看了看韓森,“是不是啊,寶貝?”
韓森看了尼采一眼,點點頭:“我跟你走。”
讓自己手下的人拿槍指著尼采的腦袋,李明澤走到韓森面前,伸出舌頭狠狠地舔了舔韓森的側臉,韓森一動不動地讓他舔了一口。
韓森這么多年打打殺殺,經歷了不少的曲折,但是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遇到腦子這么有病的人。
李明澤轉過頭看著尼采:“你就不怕我把韓森強暴了?”
尼采一臉無所謂的聳肩:“其實我不是個特別注重貞操的人,只要韓森心在我這,隨你怎么處置。”
尼采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李明澤,走到李明澤身側,壓低聲音,“和韓森做真的很爽,好好享受,玩夠了記得還給我。”
李明澤不明所以地看著尼采,轉身打開車門,示意韓森上車,然后看著尼采說:“我要讓你親眼看看,韓森是怎么被女人上的。”
“隨你咯。”
尼采彎腰湊過去在韓森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拍了拍韓森的臉蛋:“寶貝,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吧,好好享受。”
說完,尼采帶著麗麗進了婚紗店。
韓森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被李明澤這小子帶走了。
“主人,我們現在還是回去吧,韓先生在那小子手里……”
麗麗總覺得那男人很奇怪,很偏執,他有些擔心韓森的安全。
尼采揮揮手,在婚紗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那小子是沖著韓森來的,我知道他的底細,他爹是日本的官員,他不敢亂來,”尼采低頭撫了撫自己漂亮的指尖,“他最多也就把韓森睡了。”
“可是,”麗麗焦急地說,“就算是我們覺得沒什么,韓先生他可是很忌諱的,您知道的,主人,韓先生不讓任何人碰的。”
尼采冷哼了一聲:“我尼采的人,怎么可能讓他占了便宜,剛才只是不想把他逼急了,就先委屈韓森一下了。”
尼采無聲地笑了笑,舔了舔殷紅的嘴唇,對著麗麗揚了揚下巴:“麗麗,你先試婚紗。”
“好的,主人。”
李明澤帶著韓森回到了自己現在在郊區居住的別墅,韓森表情顯得有些落寞。
李明澤所在的別墅還在羅馬市區的最北邊,開車還要一段時間,窗外的雪還在下,韓森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想起自己灰色的少年時期,也是這樣,逼仄的天空。
韓森還記得,每年圣誕節的時候,監獄里面都很熱鬧,所有人都在外面玩鬧嬉戲,自己卻要在尼采的房間度過,尼采不喜歡別人話多,自己就漸漸地不再說話,尼采不喜歡嘈雜,自己就什么都不做,時時刻刻坐在他身邊。漸漸地韓森對所有的節假日都沒有期待,逝去的父親母親的面孔也許久不會夢見,夢見的都是尼采的臉孔。漸漸地失去自己,生活里只有他存在。漫長的陪伴會把所有的回憶侵蝕。
“怎么,跟我一起不開心了?”
李明澤看著韓森沒有表情的臉孔,腦袋靠近韓森的身側。韓森也不說話,只是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李明澤還是能感覺到,韓森似乎不是很開心,甚至有些失落。
李明澤伸手撫摸韓森的臉頰,韓森猛地伸出手,掐著李明澤的脖子,神色狠戾地說:“我此生最憎恨的就是別人的觸碰,把你的臟手拿開,不要再靠近我。”
李明澤感覺到韓森眼中的殺氣,感受到韓森的手上用力,他笑著說:“韓森,你還不了解我,我李明澤是個亡命天涯的死士,我什么都不在乎,包括我自己。我現在想要你,你該多花花時間了解了解我,不要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大不了你讓我全家陪葬,我不在乎啊!可是你在乎啊……”
感覺到李明澤不是開玩笑,韓森絕對不希望尼采受到一丁點的威脅,收斂了表情,韓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你想怎樣?”
“我哪有想怎樣,我只是想跟你好好地培養培養感情嘛,”李明澤嘴唇湊到韓森的耳邊,“給我個機會,好好了解我,我知道你喜歡路德藍那個類型的,其實我覺得我挺變態的,不比他差。你這男人,口味真是重。”
李明澤在韓森的胸前劃過,“我也可以讓你很舒服的。”
韓森側過臉,心里十分厭惡李明澤擦過自己耳畔的鼻息:“歷史不會重演,一切也不會重來。”
說完,韓森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李明澤恨恨地看了韓森一眼,繼而又笑了笑,拍了拍韓森的手掌,腦袋靠在韓森的肩膀上,低聲說:“我就喜歡你這種沉穩的男人,外面天氣很冷,我似乎也不覺得冷了,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李澤明想的很簡單,喜歡誰,直接表白就行,表白不成,直接搶人更好,此時此刻,他們相處在這么一個親密的、封閉的空間里,仿佛他們已成為一對恩愛的眷侶。
“尼采先生,您回來啦?”
管家禮貌地問候著。
尼采和麗麗在外面訂了婚紗就回家了,進門的時候韓修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一本書,尼采瞥了一眼,那本書有個極其無聊的名字——。
“爸爸呢?”
看到韓森竟然沒有和尼采一起回來,連韓修都覺得奇怪,所有人都知道,韓森是不可能讓尼采一個人開車回家的,絕對不可能,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爸讓人綁架了,”正在給尼采脫下羽絨服的管家腿一軟猛地摔在了地上,尼采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就差沒上腳踹他一腳了,“韓森又沒死,沒用的東西”。
被嚇得腿軟的管家默默地爬了起來,繼續給尼采整理,剛才在聽到韓森被綁架了,他真的感覺不可置信,伺候韓森這么久,管家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為韓森的人身安全擔驚受怕,好多次韓森都和危險擦肩而過,雖然韓森的身份注定他不會太平,但是管家還是希望韓森一切順利。
韓修無聲地放下手上的書,看著尼采:“誰綁架了爸爸?”
大廳的吊燈被打開了,明亮的燈光在從韓修的頭頂灑落,落在韓修額前的碎發上,發梢間細碎的光線落在額頭和高挺的鼻梁上,陰郁了韓修的眉眼。
少年紅紅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直直地看著尼采。
“一個日本的雜種,”尼采伸手理了理頭發,看著韓修,“今晚跟我去那小子的家里。”
“主人,為什么不把沈醉他們叫過來?”
麗麗疑惑地問。
尼采側過臉看著麗麗,“這點小事還用不著這么大動干戈,韓森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帶幾個能干的打手,今晚我們就去李明澤那小子家里。”
“哎?”麗麗瞪大了眼睛,“您知道他住在哪兒?”
“韓森做什么我都知道。”
尼采扯唇笑了笑,“因為我剛才沒和那小子爭他,估計這回兒,這孩子傷心著呢。”
韓森上午就被李明澤弄回家里去了,進門的時候李明澤把韓森的手機翻出來拿在自己的手里,韓森坐在客廳,兩個打手把韓森盯死了在那里,李明澤優哉游哉地躺在沙發上翻看韓森的手機:“韓森,你說,為什么你的手機里都是些無聊的內容?”
韓森只是坐在客廳,客廳的對面就是飄窗,韓森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的飄雪,一言不發,不管李明澤說什么,韓森都挺直了腰身坐在那里,雙手放在膝蓋上,雙目直直地看著窗外的飄雪,直到外面的天色從明亮變為漆黑。
中午的時候不吃東西,晚上的時候也不吃東西,此刻的韓森像是變了一個人,面無表情,像是隆冬的黑夜,沉寂的古堡,深不見底。
“韓森,”李明澤實在是沒轍了,他也的確是想和韓森培養培養感情的,畢竟他是那么瘋狂地迷戀韓森這么久,此時此刻,和韓森共處一室,就像是夢想實現一樣,李明澤趴在韓森的腿上,看著韓森的臉孔,韓森漆黑的雙目沉靜憂郁,“你在等他來是嗎?”李明澤臉頰在韓森的腿上摩挲,低聲說,“你以為他愛你,其實他最愛的還是自己,他根本不在乎你怎么樣,韓森,你明不明白,他不要你了。”
韓森猛地抬起腳,狠狠地把李明澤踹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冷笑了一聲:“李先生,就算是今天路德藍不要我,我也絕對不會跟別人在一起。你,李明澤,更不可能。”
李明澤實在不明白,為什么今天韓森都已足夠強大,還要在乎那個男人,他站起身來,失望地看著韓森:“世界上美貌的男人那么多,你卻偏要他一個,你知不知道他對待你是什么態度?你不過是他的一個性工具罷了!他讓我玩夠了就把你還給他,”李明澤猛地拿起旁邊的花瓶摔在地上,對著韓森怒吼,“他媽的韓森!你聽到沒,他讓我玩夠了就把你還給他!!”
韓森臉色變得更加冰冷,情緒像是結冰了一般,并沒有因為李明澤的話而抓狂,只是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上衣解開,扯開自己的領帶,露出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那你玩我吧,然后麻煩你玩夠了把我還給他。”
李明澤捂著腦袋,他快被韓森逼瘋了,為什么經歷了這件事情,韓森還是不明白,現在的自己才是那個對韓森真正用心的人?
只要韓森愿意給自己的機會,以后漫長的歲月,他一定會讓韓森明白,到底誰才是最適合他的人,他在日本犯了大事兒,現在他的唯一的念想,就是這個男人,他今生都不會忘記他,他絕望的想要得到他,現在他從家族里掙脫出來,終于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可以開始了么。”
韓森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窗外依舊是一片漆黑,沒有燈光,沒有人煙,韓森解開自己的腰帶,抽了出來扔在沙發上。
李明澤抬起頭的時候,看見韓森只穿著一條底褲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完美的身材,韓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吧,讓我操你,操過了,我就可以回去了是么。”
韓森扯唇笑了笑,“尼采一定也告訴你了,跟我做很爽,他說得是實話,你想要多久就要多久,因為我的身體,就是為了滿足他而存在的。”
看見愛慕的人就這樣赤裸裸地坐在自己的面前,李明澤站起身來,不受控制地朝著韓森走了過去,韓森拉下自己短褲,似乎已經是準備好了。
李明澤剛走近,韓森猛地抓著李明澤的雙手,撕扯掉他身上的襯衫,紐扣灑落一地,李明澤紅著臉低下頭,鉆石的耳釘在燈光里閃閃發亮:“韓森,你似乎根本不在乎這是哪里是么?”
周圍還站著好幾個打手,韓森竟一點都不避諱,李明澤以為韓森是個非常保守的人,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韓森冷笑一聲:“這算什么,我可是在各種地方被路德藍操過,看過我身體的,可不止這幾個。”
“夠了!”李明澤雙目通紅地看著韓森,“你和我做就是為了回到他身邊對不對?”
“不錯,就是這樣。”韓森把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下擼動,“可以做了嗎,麻煩你不要浪費時間。”
李明澤仰起頭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單方面的愛情似乎總是會在一個人的世界里走向極端。
“算了,”李明澤打了個響指,旁邊的人遞了一杯水過來,李明澤蹲在韓森的面前,“韓森,如果我得不到你,我也不要路德藍那變態全部占有你。”
韓森把底褲扯起來,似乎是再一次失去了說話的興趣。
“這杯水里面有劇毒,會讓你在這個星期之內慢慢死亡,身體潰爛,如果你現在喝下它,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李明澤笑了笑,“或者從此離開路德藍,跟我在一起……”
李明澤還沒有說完,韓森猛地拿起李明澤手上的水杯,把里面混合著藥物的純凈水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還給了李明澤:“請問我現在可以回家了么,”韓森開始穿上剛才被自己脫下來的襯衫,“我的妻子還在等我回家吃晚餐。”
“去你媽的韓森!”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李明澤猛地站起身來,瘋狂地把手上的水杯甩開,水杯撞在客廳對面的飄窗上,玻璃全部應聲而碎,那些細碎的玻璃渣子打到了韓森的臉頰上,劃破了韓森臉頰,立刻有細碎的血珠從韓森的臉上滑落。
李明澤按著韓森的肩膀,近乎瘋狂地吼叫:“韓森!你為了那個老男人連命都不要了是么?!你告訴我,他有什么好?!除了那張漂亮的臉!他有什么好?!!你看看我!我的臉也很漂亮你知道嗎?!!!你他媽的到底有沒有看!!!!”
到現在為止,韓森壓根都沒有正眼看他。
韓森討厭感情上的博弈,只要是關于情愛,韓森統統厭棄,面無表情地推開李明澤的雙手,韓森慢條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服,開始打好領帶,沉聲說:“我從少年時期就跟了路德藍,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離開他,我就是死人。”
韓森伸手理了理自己的發絲,對著電視機的屏幕看了看,看看自己是不是很整齊,“路德藍要我,我是他的,他不要我,我依然是。”
李明澤萬萬沒想到韓森這么完美無瑕的軀體下,竟是支離破碎的靈魂。
而這一切,一定拜那男人所賜。
李明澤想得沒錯,自少年時期,韓森的靈魂就被那男人捏在手心,隨意蹂躪,直到支離破碎。
這些年來,韓森規規矩矩地待在尼采的身邊,一點點撿拾消逝的自我。
他哪里還有自我?他的自我,都在那男人身上。無論韓森今日多么強大多么耀眼,這一點包括韓森自己,都改變不來。
韓森時常覺得,這大概就是被尼采占有后,最慘痛的下場。所以那男人始終無所畏懼。不管如今的韓森多么光輝奪目,他依舊安穩地把韓森拿捏在手心。
李明澤愣愣地看著韓森扣好襯衫,穿上衣服,然后走到洗手間洗臉,李明澤跟在韓森的身后。
“你沒覺得渾身發熱么?”
李明澤看向鏡子里韓森英俊的臉孔,他覺得自己一直在蹂躪韓森,讓這個男人記住他,但是他從未知道,韓森年少時,在尼采身邊,過的都是什么樣的日子,所以無論是給韓森痛楚或是歡愉,始終沒有人比得過尼采。
韓森對著鏡子整理頭發,他怎么沒有感覺到渾身發熱,自從喝了那杯水以后,他感覺到渾身的不對勁,但是盡管如此,韓森還是要離開這里,回到尼采身邊:“我死也不會死在這里。”
剛才手掌被李明澤觸碰,韓森把雙手放在水流下面反復沖洗,才覺得干凈一些。
李明澤站在門外看著韓森走了出來,窗外閃現刺目的燈光,韓森的視線往窗外飄去,大雪已經下了整整兩天了,外面狂風肆虐,大量的風雪穿過被李明澤砸壞的窗戶飄落進來,吹動淡紫色的窗簾,外面街道上積雪大概已經漫過腳踝,再下下去,就是自然災害了。
李明澤順著韓森的視線看過去,別墅前面明亮的燈光下,一輛豪華的轎車緩緩地前行,在李明澤家面前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皮草的女人走了下來,那女人站在茫茫的雪地里撐開一把黑色的大傘,露出一雙被黑色襪包裹的纖細的雙腿,還有脖頸間閃爍著刺目光芒的鉆石項鏈,看不清面容。
李明澤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走到窗戶前猛地把窗簾拉起來,轉頭看向韓森:“不是那個老男人,失望了么,韓森?”
韓森的臉色竟開始放晴,似乎是因為他要離開而顯得愉悅,李明澤猛地用力把韓森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在了韓森的身上:“韓森,受不了了吧,是不是渾身發熱?”
猛地伸手把韓森的領帶扯開,臉頰貼近韓森的臉孔,表情顯得有些猙獰,“韓森,我怎么舍得你死?我只是讓你喝了催情的藥物,今天我必須要在你身上取樂,你也必須得滿足我不可了……”
說完,李明澤就低頭要親吻韓森的嘴唇。
“砰砰……!”
兩聲震天的響聲,李明澤感受到四周一片突如其來的晃動,他剛抬起頭來,就看見麗麗抱著沖鋒槍走了進來,對著房內一陣掃射,除了他和韓森以外,其他人紛紛應聲倒地,子彈所及之處,家具紛紛碎裂,就在李澤明愣神的時候,一個有著緋紅碎發的少年走了進來,房間里的燈光明亮通徹,那少年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看都不看韓森一眼,單膝跪地,扯起李澤明的頭發,一把鋒利的刀刃從左側的肋骨,心臟的位置捅了進去,鮮血猛地濺了出來,噴在了少年的臉上。
李明澤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他嘴角緩緩地吐出鮮血,直直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少年嘴唇殷紅,眉眼濃郁,顯得很冷冽陰沉。
“干得好,這才是我路德藍的兒子。”
門口傳來尼采的聲音,腳踩著黑色的長靴踏進李澤明家門,李明澤轉過頭,看見穿著黑色皮草的尼采走了進來,絲襪包裹的雙腿完完全全是女人的模樣,脖子里鉆石的項鏈熠熠生輝,緋紅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
“你……?”
李明澤不解地看著尼采,這明明是剛才那個女人來著。
尼采的手上戴著黑色的蕾絲手套,一把韓森常用的黑色的大傘被他撐在手邊,羅馬寒冬的黑夜,眼前這男人綠色的眸子似乎顏色更加濃郁,尼采蹲下身來直視著李明澤,“孩子,我很美是么?我這樣做只是想告訴你,不管韓森想要男人還是女人,最美的,只有我路德藍。”
說完,尼采猛地握著韓修的手,把匕首往里面深深一插又猛地拔了出來。
李明澤捂著自己的胸口跪在韓森的面前,他感覺到來自自己身體的溫熱的鮮血從指縫見不停地流出來,根本按不住。雙手撐著韓森的膝蓋,腦袋放在韓森的大腿上,看著窗外,然后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他是亡命之徒,但是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可是死在韓森的身邊,也算是心滿意足了吧。
韓森伸手把李澤明推開,眼底毫無憐憫,他只是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尼采。
尼采走到韓森的面前,韓森走到尼采的身前,猛地伸手抱著尼采的腰身,腦袋埋在尼采身上。
尼采低聲地笑了笑:“以為我不要你了?”
韓森無聲地點點頭,感覺到尼采的手指在自己的發絲間穿過,頭頂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怎么可能呢?”
“你是我的命啊,韓森。”
麗麗和韓修把房間里的尸體拖出去掩埋。
尼采騎在韓森身上,親吻韓森的嘴唇,韓森身上的溫度高得驚人:“怎么了,小寶貝?”
尼采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韓森的腦袋,韓森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手掌攤開在尼采的小腿上輕輕地撫摸,慢慢地往上,到臀部的時候,韓森猛地伸手把尼采穿在身上的絲襪扯破。
“你這樣,我還怎么回家?”
尼采假裝生氣的樣子。
“那就不回家。”
韓森坐起身來,撩開尼采的底褲,手指在尼采的身下動了幾下,然后緩緩地頂了進去。
尼采嘆息了一聲,輕輕地仰起頭,韓森低下頭,臉蛋埋在尼采的脖頸處,尼采身上的肌膚很細膩,韓森特別特別的喜歡,一只手掌托著尼采的臀部,另一只掐著尼采的腰身,兇猛地進攻。
做了很久,直到尼采腿都軟了,韓森才結束。
“怎么這么久才來?”
韓森低聲問,腦袋還埋在尼采的懷抱里,聲音顯得悶悶的。
尼采沒有作聲,韓森抬起頭,烏黑的碎發散落在額頭上,壓在韓森好看的眉眼上。
許久,尼采才說:“你在怕什么,乖孩子?”
尼采伸出手指,指腹慢慢地摩挲韓森的眉眼,韓森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喑啞:“沒什么好怕的。只是不想離開你太久。”
麗麗和韓修他們回來的時候,韓森手上端著杯茶正在看新聞,尼采慵懶地靠在韓森的懷里。韓森一只手臂搭在沙發上,尼采抬起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弄好了,韓先生。”
麗麗把頭發扎了起來,韓修站在她的身側,兩人渾身上下都是泥土,還有一些雪花粘在他們的頭發和肩膀上。
韓森抬頭看了看麗麗,轉身把手上的茶杯放在了沙發旁邊的茶幾上:“尸體埋在哪。”
剛才和尼采做完愛以后,韓森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倒是尼采軟綿綿地靠在韓森的身側,沒有什么精力說話了,只是看著韓森的側臉眨著眼睛。
“我們把人埋在后面的花園里面了。”
麗麗愉悅地笑了笑,抬手把自己的頭發放了下來,然后甩了甩。
“我去清理一下。”
沾了一臉血漬的韓修看了看韓森,沖著其他人點點頭,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韓森伸手猛地一個公主抱把尼采抱在懷里:“麗麗,你們都是開車過來的,下面去干什么自己安排一下,我現在要帶尼采回家,”尼采伸手摟著韓森的脖子,很是受用,“他不喜歡待在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