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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市長家里,夏佐知道市長家的住處,夏佐也就不擔心會跟丟,只要確保他真的是去了市長家里就行了。
夏佐開車一路跟著,查理大概沒有料到有人會跟著他,司機按照尋常的路線,直接開到了市長的家里。
市長家是在政府官員聚居的的租金管制地帶,那一路都是比較豪華的歐式的公寓區,而不是尋常見到的現代的復合式大廈,這一片公寓區,治安良好,租金也在政府的管制范圍內,非常的合情合理。
因為政府官僚的職務隔一段時間就會時常有變動,所以,他們一般都沒有在這邊買房子住,而是租房子居住的更多一些。
韓森和夏佐看見看著查理下了車,進了公寓的大門,轎車停在了公寓外面,韓森便和夏佐到公寓對面的一家很小的茶餐廳里面坐了下來。
“我們還要等很久。”
夏佐說。
于是,兩人在茶餐廳二樓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可以隨時的監視對面街道上的動靜。
雖然一樓動作比較方便一些,但是下面都是毫無遮掩的散座,容易被人看出來,萬一遇到熟悉的人就不好了,而二樓則是用簾幕擋起來的隔間,不擔心被人看見。
韓森和夏佐隨意的點了一些吃的東西,兩人坐在隔間里面,無聲的做著各自的事情——韓森一邊喝著茶,一邊監視著對面街道的動靜,他今天大概是沒什么胃口,只想喝點熱水;
夏佐則是繼續翻看放在餐廳隔間里面的雜志,眼睛盯著雜志上的彩頁,無聲的瀏覽著。
兩人一直在茶餐廳的二樓呆到了傍晚六點多鐘的時候,冬天的時候晚上天黑的早,兩人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的晚了。
因為看見對面的查理終于出了門,韓森和夏佐拿起衣服,迅速的跟著走了出去。
查理出門的時候,腦袋上多了一頂黑色的禮帽,似乎是要遮住自己的面貌,那個高高大大的保鏢依舊跟在他的身后。
夏佐依靠在轎車的座位上,點了一支煙含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的瞇了起來,低聲的笑了笑說:
“看來老頭子是要去見他的情人了,那個小寶貝兒一定想不到死神很快就會把這個老混蛋從她的床上勾走了。”
夏佐的神情顯得非常的愉悅,似乎殺人或者別人被殺,對他來說,都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查理雖然在媒體面前一身正氣,打造出和黑幫團伙堅決抗爭到底的衛道士和硬漢的形象,但是他的本人在私生活也并沒有眾人想象中的那樣檢點,
比如說:這么多年來,他背著他的妻子,交往了一個又一個的年輕美艷的情婦。
簡直糜爛不堪。
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在政治立場上剛正不阿的男人,在個人的私生活上并不一定也是正直的,此類的例子舉不勝數,比如說:
馬丁.路德金,他是民權運動的國際級的領袖人物,對于民權運動貢獻巨大,但是他在1968年4月4日遇刺前一晚,他還在田納西州孟斐斯一家汽車旅館招白人妓女嫖娼,以及背叛妻子的多年的婚外戀情,但是,誰在乎呢?
那些被眾人一致唱著贊歌贊美的東西,反面也許恰恰是慘不忍睹,骯臟的讓人不堪直視。
韓森和夏佐跟著查理的轎車一直開到遠離市區的一棟獨立的白色的小別墅區前面,別墅上面的燈光亮了,他的那輛轎車停在了別墅柵欄的外面,那個保鏢還坐在上面,大概是幫著盯梢的,防止有人找過來,影響他的剛正不阿的正面形象。
但是查理這個不檢點的老頭子這次一定沒料到,現在不是有人要破壞他的形象,而是想要要他的那條值錢的老命。
韓森靜靜的坐在轎車里面,深藍色的暗夜遮住他的面孔,他微微的瞇起眼睛,看向那個查理。
他看見查理右手拿著一把傘,左手低低的按著自己的帽檐,沿著小徑走到了那幢小別墅的大門前面,伸手按了一下門鈴,不一會兒,一個有著亮麗金發而且身材高挑的美艷女人伸手拉開門,一雙白皙的手臂從房門內伸出來,一把摟住了查理的脖子,然后嬌笑著在查理的臉蛋上愉悅的親了一口。
查理轉過頭左右看了看,趕忙就拉著她走了進去,反手關了門。
“嘖嘖……”
夏佐神色愉悅的慨嘆了兩聲,
“這娘們兒長得真不錯。”
說完,夏佐轉頭看了看韓森:
“聽說你喜歡女人,不感興趣么?”
韓森瞥了夏佐一眼,再一次轉過看著前方,沒有說話。
夏佐既然敢這么說,那么他肯定有了其他的準備,那個高大的保鏢是個很大的障礙,必須要想辦法解決他,韓森想。
果然,夏佐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低聲說:
“莉莉絲,準備好了么。”
那頭又說了什么,夏佐點點頭,伸手掛了電話。
韓森靜靜的坐在座位上,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性感濃妝艷抹的女人人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
韓森直直的看著那個女人,身材高挑雙腿修長,身上穿著一件油亮亮的水貂皮的大衣,手上挎著一個包,冰天雪地里光著兩條長腿,腳上踩著十厘米的細藤高跟鞋,無比聊騷的走到了停靠在別墅前面的轎車上,雙手搭在轎車的邊緣,撅著屁股和坐在轎車里面的保鏢調笑著。
很快,那個保鏢下了車,坐到后面,拉開車門,伸手把女人給拉了進去,接著轎車震動了幾下,便安靜了下來。
韓森倏而扯了扯唇,轎車的后面那個女人走了下來,原本干干凈凈的指甲上變得紅艷艷的。
那個女人快步的朝著這邊的陰暗處走了過來,伸手敲了敲夏佐的車窗,夏佐緩緩地把車窗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