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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監獄里暫時沒有可以依靠的靠山的緣故,韓森現在被獄卒安排在異常繁忙的洗衣房里面工作。
韓森每天負責的主要工作就是在洗衣房洗衣服,然后把衣服烘干,按照上面的標牌,分門別類的放好,等著衣服的主人第二天早上自己前來領取。
雖然很累,但是還算是本分聽話的韓森干的很認真,很少會有人找他的麻煩,洗衣房的管理人員對于韓森十分老實的表現也感到非常的滿意。
“蠢貨!你給我把東西放下來,這明明是我的衣服,你他媽腦子眼瞎了是么,敢拿我的衣服?!”
“我就是看上你的衣服了,怎么著,我現在就拿走!”
就在韓森正在埋頭手頭上工作的時候,旁邊來取衣服的兩個男人因為一件衣服而吵了起來,韓森正在烘干一件黑色的毛衣,再抬起頭來,眼看著他們拉拉扯扯的幾乎就要打了起來。
韓森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然后默不作聲的地走了過去,想也沒想,抬起腳朝著那個比較瘦小的金發男人踹了一腳。
韓森的體力也是很不錯的,畢竟他是個健康的青年人,果然,那個瘦弱的男人被很一腳出踹過之后,猛地就趴在了地上。
韓森抬起腳狠狠地踹了上去,揣在男人的肋骨上,那個男人被踹的只顧著抱著肚子身子蜷縮起來,根本無法反擊。
“喂!你們在干什么?!住手!禁止打斗!”
正在洗衣房外面巡視的獄卒迅速的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抽出腰間的警棍,抬起手上的警棍狠狠地一下敲打在韓森的后背上,惡狠狠地說:
“跟我走!竟敢明目張膽在這里打架斗毆!你是不是不想從這這里出去了!?”
韓森被獄卒押著往禁閉室走過去,韓森趕忙問獄卒,眼神中隱隱約約閃現著期待:
“打架斗毆要關多久禁閉?”
獄卒惡狠狠地瞪了韓森一眼,然后粗聲粗氣的說:
“一個月!怎么,臭小子,你還有心思問這個?!”
聽到獄卒這么說,韓森突然覺得愉悅,現在自己因為在監獄里打架斗毆而被關了禁閉,是不是就不需要去殺人了?
韓森正在想法設法的逃避殺人這件事情,尤其是想到要和那個叫做沈青陽的男人做那么惡心的事情,韓森就更要逃避了。
“好了,你現在在這等一會兒。”
被獄卒帶走之后,韓森現在被暫時隔離了開來,呆在了一間小屋子里面,可是等了一會兒,剛才抓住自己的獄卒還是沒過來下令懲罰,正式給自己的關禁閉,韓森疑惑的伸著頭,盯著門口看了看,看看到底有沒有人走過來處置自己。
不一會兒,韓森等著有些不耐煩了,正盯著腳邊的地面發呆,卻只聽見耳邊“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重重的推開了來。
來人氣勢洶洶,韓森猛地抬起頭,看見夏佐他們走了進來,然后帶頭的夏佐對他說:“跟我來。”
本來就無處可逃的韓森只能乖乖的點頭,站起身來,跟著夏佐他們走了過去。
他們沒有帶韓森回到熟悉的地方,而是一言不發的一直走到監獄的倉庫里,走到倉庫門前,韓森呆呆的愣住了,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尼采正交疊著雙腿坐在倉庫正中央的一個凳子上,他的身后站著兩個男人,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雙手十分規矩的交疊在自己的身前。
尼采沒有說話,瞥了韓森一眼,隨后揚了揚下巴,那個很健壯的邁克爾走了過來,手上端著一桶水,然后放在腳邊。
“你為什么打人?”
等到邁克爾把腳邊的水桶放好,尼采才直視著著韓森。
韓森一愣,但是沒說話。
尼采又問了一句:
“你為什么無緣無故打人,那人得罪你了么。”
韓森還是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尼采。
“他沒惹你,你就打了他。”
“說話。”
尼采面無表情的看著韓森。
韓森依舊是一言不發。
尼采揮揮手,夏佐立刻走了上去,一腳踢在韓森的后腿彎處,讓韓森跪了下來,緊接著上前拽著韓森的腦袋,朝著水桶里面按。
“嗚……呼……”
韓森被死死地按在水桶里很長時間,他使勁的憋著氣不呼吸,但是很快他就忍不住了,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進水了。
就在韓森就要張口呼吸的時候,夏佐猛地把韓森拽了起來,然后間隔了兩秒鐘左右,韓森的腦袋又狠狠地按了下去,反反復復的折磨了韓森大概是五分鐘,韓森就覺得眼前的視線模糊,眼睛也因為毛細血管充血破裂并且無法呼吸而變得紅彤彤,像是要死掉的溺水者一般,肺部開始沁入涼水。
現在的氣候已經接近冬天,桶里的水非常的寒冷,韓森覺得一股逼人的寒氣都被這些水漬帶入了肺部,凍得他生疼。
“拽過來。”
尼采說,放下交疊的雙腿,兩手按著座椅的扶手,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
夏佐狠狠地把韓森扔在了地上,韓森渾身顫抖著抽搐了幾下,尼采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韓森,朝著夏佐伸出手。
“請吧,老大。”
夏佐把手上的鞭子遞到尼采的手里,尼采抬起腳踩著韓森的腦袋,馬修和喬迅速把韓森的外套剝了下來。
他們知道尼采看樣子是想對韓森動私刑了,但是明目張膽的讓人看出來就不好了,所以一般都不會把受刑人的衣服扯壞,以免有那個不長眼的獄卒多句嘴詢問。
尼采用力的踩著韓森的腦袋,然后聲線陰鶩的說:“怎么,不服氣?你知道我是怎么看待這件事情的么。想打架斗毆然后被關禁閉是吧,這樣就可以逃避自己的任務了對不對?聽著,我最憎恨的就是不聽話的孩子。”
渾身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韓森在尼采的腳底掙扎了一下,還沒張口說話,突然間,尼采手上的一鞭子就抽在了他的后背上,韓森覺得自己的背上頓時火辣辣的疼,像是被鋒利的刀生生在皮肉上割了一下,積攢在體內的寒氣似乎一瞬間就被這一鞭子給打散了,那火熱的疼痛感從韓森的背上蔓延,向著身體所有的組織四散而去。
尼采抖了抖手上的鞭子,看著韓森只是留下紅痕的后背,冷冰冰的對夏佐說:
“沒見血,下次換一條。”
看見尼采不悅的表情,夏佐趕忙緊張的點頭,“知道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