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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欽的理智是完全被酒精侵蝕了,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才是被強迫的那個,也沒想過其實完全可以推開小帥哥,把誤會解釋清楚。
他只滿腦子他妹夫那句,“你就是為了這個”,下半身還被伺候得爽到脊背發(fā)麻,最后還一手放在小帥哥的后腦上。
但待他模模糊糊地意識到,這姿勢與他一開始看到那小流氓逼迫良男一模一樣時,他的手就像碰到什么烙鐵一樣,猛地一燙,又重重拍在冰冰涼的墻壁上。
被那“啪”的一聲吸引得抬了下眼皮,周林暮感覺嘴里的陰莖脈動得差不多了,于是便每抽插五下,就來一個深喉。
而男人的呻吟在此時也變得綿長起來,雖然還壓著聲音,但喘息聲卻是越來越重了,挺胯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周林暮調(diào)整好呼吸,瞟到男人拍在墻上的手緊握著,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他沒多想,抬手就握了上去,用力地將那緊攥的手指掰開,五指插進(jìn)了有些汗?jié)癜l(fā)涼的指縫里。
只留了龜頭在嘴里被吮吸著,周林暮一手套弄著男人粗長的柱身,一邊舌尖輕輕挑逗著那翕張的馬眼,便感受到男人抓著他的那只手愈發(fā)用力,還微微顫抖著。
真奇怪,來這條同志街的一般都是圈里人,這人剛威風(fēng)凜凜地趕走了自己的客人,跟倆痞子爭地盤似的,享受的時候倒是緊張得像是個新手……
傅欽只覺得自己的腦花都要被順著雞巴給吸沒了,所有的注意力和沖動都往那一處涌去,越來越多,就像有什么快要決堤一般。
周林暮聽他顫巍巍地低聲重復(fù)“快吐出來”的時候,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他,“可以射進(jìn)來”,隨后便用指腹快速摩挲陰莖下方那一條淺淺的凹槽,舌尖也不客氣地攪著馬眼處洶涌出的前列腺液。
“嗯,我……”聽到這聲粗喘低吟,周林暮張開嘴,吐出舌頭,顯然是準(zhǔn)備好接著噴射而出的精液了。
傅欽看著他紅艷艷的嘴唇和舌頭,酸軟不堪的小腹猛地繃緊,被小帥哥捉在手里的雞巴翹了翹頭,一股濁白就射在了那團軟軟熱熱的紅肉上。
但緊接著,他就腰一酸,膀胱里被過濾了的酒液沉甸甸地往下墜,傅欽“啊”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把小帥哥推開,雞巴又是一翹,騷味滿滿的刺鼻尿液就澆了自家妹夫一臉。
見小帥哥懵逼得動也不動地任他尿完了,傅欽嚇得酒醒了一半,手忙腳亂地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又從口袋里掏出剛在燒烤店順的紙巾,給人又是擦臉又是擦脖子的,“你你你,你干嘛不躲啊!哎呀我都讓你吐出來了……我就,一開始就沒想……”
周林暮是真沒預(yù)料到。之前雖也遇到過不打招呼要尿他嘴里的,但只要一尿,周林暮就會往那些雞巴上狠掐一把,把人掐得痛到腿軟腳軟,他瀟瀟灑收錢走人。
不過今晚這雞巴長得挺合周林暮心意,剛才男人呆愣愣的模樣又實在是有點好笑,于是便也任他尿了。
現(xiàn)在這人又慌里慌張,前言不搭后語的,一副自己沒忍住的懊惱樣子。雖然周林暮心里有些無奈,但還是垂眼輕聲安慰說,“沒事的,我……”
“豬頭!這么大冷的天,你這么濕透了,是不是想感冒發(fā)燒逃課啊!”傅欽板著臉訓(xùn)了一句,拽著人胳膊就往自己家方向疾走,“先去我家洗個澡,換身衣服……”
踉踉蹌蹌地被男人拽著,周林暮張張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也不再拒絕,溫順地跟著傅欽走了。
聽著浴室里傳出的淋浴聲,傅欽坐在小沙發(fā)上抖著腳,一連抽了好幾口煙,又怕自家妹夫聞不慣煙味,于是站起身去開窗通風(fēng)。
這風(fēng)一通,室內(nèi)暖氣被吹跑了些,卻讓他像放熱鍋上的大腦袋鎮(zhèn)定了那么一咪咪。
雖然鬧了個大烏龍,但操了自己妹夫的嘴,已經(jīng)是個不爭的事實。
傅欽在房間里悶頭繞了幾圈,又把自己給繞熱了,唉聲嘆氣地把頭發(fā)一陣亂揉,悲催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活了二十四年,別說被男人嘬屌了,連女人都沒嘬過他的屌呢!不對,重點不在這里,他好像是個同性戀來著,所以確實應(yīng)該是被男人嘬……
不對不對,重重點的關(guān)鍵,應(yīng)該是嘬他屌的男人,還見天地出現(xiàn)在他寶貝老妹的朋友圈里,要是讓傅銘知道這事兒……
傅欽臉上煩躁愈重,又重重嘆了口氣,就聽見浴室門被打開,于是他迅速調(diào)整了下表情,轉(zhuǎn)頭看小帥哥擦著頭發(fā)走了出來。
兩人身量相當(dāng),傅欽就給了他一套自己的衣服先將就著穿穿。
還好他衣柜里除了社畜的西裝西褲,還備了幾件休閑的衛(wèi)衣衛(wèi)褲,小帥哥穿起來也是相當(dāng)青春靚麗,臉蛋兒水靈靈的跟個大蜜桃子似的。
使勁晃了晃頭,傅欽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色欲熏心,一邊結(jié)巴著對小帥哥說,自己已經(jīng)把他衣服丟進(jìn)洗衣機了,等烘干好就能穿。
周林暮點點頭,禮貌地向傅欽討了杯水喝。
讓周林暮坐在房間里唯一的那張小沙發(fā)上,傅欽先是坐在辦公椅上,但感覺渾身不得勁,于是他又站起來,重心在雙腿上換來換去的。
周林暮剛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傅欽的單身公寓,就見他表情僵硬、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的樣子。為緩解尷尬氣氛,他又看了眼掛在墻上的工牌,開口道,“你叫傅欽?”這名字倒是挺會占人便宜的。
傅欽背上汗毛都要起來了,沒去想小帥哥是怎么知道的,就怕自家妹夫說,他女朋友也姓傅哈哈好巧啊,于是急急道,“啊啊是啊你,你怎么稱呼?”
“周林暮。”小帥哥溫和地笑笑,臥蠶軟乎乎地堆起,和傅欽的慌亂一對比,淡定得倒有點反客為主的意思了。
傅欽清了清嗓子,剛鎮(zhèn)定下來,就聽見洗衣機嗶嗶一響,表明衣服洗好了,也烘好了。
待周林暮換上自己的一身衣服,和傅欽道別出門后,傅欽暈頭轉(zhuǎn)向的笨蛋腦袋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大喊了一聲“我操”——
他妹夫咋嘬雞巴嘬得那么熟練呢?啊??還“可以射進(jìn)來”??他妹夫不會騙他妹做同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