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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自己成結了還怪在我頭上,自己的驢玩意都控制不好還敢自稱乾元。” 楊宵被罵的屬實是有點無語,他覺得身后這人怕不是個從沒開過葷的傻乾元,居然不會縮結,和殷長晝一樣傻,等等,楊宵突然意識到什么,他深深吸了兩口氣想捕捉空氣中的信香但只聞到濃郁的檀香味其中還混合著自己的蘭花香。
如果能正面接觸他說不定能聞到他的味道,如果是身邊的人一定能分辨出來,楊宵如此想著但礙于體位被限制的死死的也做不到,就在他糾結郁悶的時候身后人將自己的驢玩意抽了出來然后反駁他道“誰說我不會縮結,逗逗你還當真了。”
殷長晝當然不會承認這是她剛剛學會的,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想和楊宵多爽爽,畢竟這種機會不多得。
這次殷長晝讓楊宵轉過身后又想將他抱起來操,大概是腿軟的緣故楊宵根本掛不住只能是殷長晝雙手拖著他的屁股才能讓他保持在這個位置。
殷長晝一邊拖著楊宵的屁股一邊運用自己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掰開楊宵的肉穴然后憑感覺挺腰插入其中。
楊宵這會腿是酸軟的,全身的注意力和精力都用在被反綁的手腕,這會面對歹人他才能試圖掙開捆綁不被發現,好在捆綁已有松動的跡象看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將頭套取下一睹淫賊真面目。
就在楊宵聚精會神的掙脫繩子時他感覺穴口被輕輕掰開,然后是某人的大屌又試圖插進來,這下他整個人不安的扭動的起來,手上掙脫的勁也加大了。
就在殷長晝插入的一瞬間楊宵掙脫了手上的束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下了頭上的頭套,殷長晝當然發現了楊宵的動作,可是礙于雙手不空的緣故她沒發阻止,眼睜睜看著楊宵取下了頭套,然后便是一個四目相對的尷尬局勢。
“我實在是忍不住想……” 話音未落楊宵抬手給了殷長晝一個響亮的耳光并怒斥道“殷長晝,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叫我什么?” 殷長晝再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這名字她可剛從衡青山嘴里知道就被楊宵坐實了。
正在氣頭上的楊宵可管不了這許多,破罐子破摔道 “狗改不了吃屎,以前你就憑著自己的身份欺女霸男,如今失憶了還是死性不改,早知如此,我該與你永不相見。”
“你都知道?你一直知道對不對!為什么不告訴我?” 殷長晝的情緒激動起來都忘了自己的大寶貝還插在人家身體里,持續充血的陰莖讓楊宵不太好受。
“你……先放我下來再說……” 楊宵的臉漲的通紅,他覺得這樣被殷長晝插著插著就快高潮了。
“不放,你若是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