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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長晝毫不在意楊宵說的話只是對他的稱呼不滿意,遂吩咐道“別叫我大人。”
“我叫殷長晝,他們稱呼我小滿,你也可以這么叫。”
“小滿?” 楊宵嘴里念叨著感覺這名字倒是順口,不過叫起來多顯親昵,不合適。
“你叫什么名字?”殷長晝又問。
“小人……姓肖,單名一個蒂字。” 楊宵盤算著吳曦洛曾在這人面前叫過他宵弟,如今他這么說便不會露出破綻。
“好,那肖蒂你老實待在屋里,等我打獵完了回來陪你。”說罷殷長晝拿起墻角的弓箭出了門。
楊宵無語了,心想這人腦子是不是缺根弦啊,這都啥時候了還去打獵,正常人不該收拾鋪蓋卷跑路了嘛。
因為糧食見底,殷長晝今天帶著十多個手下去靠近北燕峰的林子里打獵,家里只留下幾個傷員和照顧傷員的人順便看家。
路上,手下一群人走著不時竊竊私語,殷長晝回頭看他們時他們便又立刻停止。
“你們在嘀咕什么?”
手下幾人互相看了看沒人開腔。
“胡丙,你說。” 殷長晝挑中其中最會來事的那人發問。
“啊?”叫胡丙的人左右看了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快說。” 殷長晝不耐煩的催促。
“我們,我們就是在討論您和您屋里那個小郎君,話說您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婚配了。”
“什么意思?”
“您既然看上他還把他帶回來,而且他又是個坤澤,我看不如您娶了他,讓他給您生個孩子也好給殷家留個后。”
“他是坤澤嗎?” 殷長晝遲疑。
“您居然不知道?你們不是睡在一個屋里?” 手下人驚呆了,畢竟他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楊宵身上的香味。
“不知道,我鼻子出了點狀況。” 說著殷長晝無奈的摸摸自己鼻子。
“那,那您沒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