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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放開我，殷晉堯你放開——”

“不、不……殷晉堯我求你，不要，我知道錯了，求你，別、啊——”

“殷晉堯，放開，放開！！！！”

我不要，我不要……

殷晉堯，別這么對我，不要……

墨無痕用盡氣力在躲避，可四肢被鎖，唯一能活動的腰也被殷晉堯緊緊箍在掌心，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排尖利的銀針蘸著無法抹去的藥水，一根、一根……狠狠刺進他的腰間。

凄厲的尖嘯從他喉間深處泄出，可眼前那人卻是一副無動于衷，手都不曾顫上一下，一筆一劃地將他的名字深刻在他的腰間。

“不要？為何不要，你瞧這多美。”

“無痕，本宮與你說過多次，你是本宮的人，就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本宮的手里，既然你從未記在心上，本宮只能換種方式讓你牢記于心。”

“墨無痕，好好看著，給本宮看著，你到底是誰的東西！”

我不是、我不是……

“放開我、放開我……”

鎖鏈被拉扯得震天響，卻依舊沒能掩去墨無痕痛苦的哭喊，他拼命搖頭躲避求饒，那人卻始終視若無睹，置若罔聞，直至將他的名字深深勾勒完畢，他才俯身一一舔舐去血珠，邪佞滿意地扯開唇。

“墨無痕，從今往后，你就算是死都只能是我殷晉堯的人。”

……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人、我不是……

“我不是——”墨無痕一下驚坐起身，自那間住了三年的小木屋中驚醒。

他滿頭冷汗，眼內全是驚恐，對著一處發怔。

半晌，他忙解開上衣看向腰側的烙印，丑陋、猙獰、宛若深淵之下的餓鬼在拼命往上攀爬，無數業火自周身燃燒，格外滾燙……

似是被燙到，墨無痕忍不住伸手去摳，哪怕摳到鮮血淋漓……

那烙印依舊牢牢印在皮膚之上，仿佛真為他打上了宿世印記，生生世世磨滅不得。

墨無痕一下泄了力，苦笑著癱倒回床上，毫無睡意的雙眼內驚恐之色猶存，也漸漸溢上痛苦的眼淚。

這時，地上忽然傳來一陣翻身的摩擦聲，墨無痕一下警覺朝地上看去，就見殷晉堯頂著一張無害的臉朝向他睡著，毫無防備，英挺、硬朗、莫名讓人望而生畏的臉龐此刻卻出奇的柔和，稚氣。

他似乎有感覺到視線，下意識動了動眼睛，墨無痕心一緊，急忙翻身背對過去，假裝自己還在睡。

身后漸漸沒了動靜，再度陷入沉寂。

墨無痕靜靜等著，緊繃的背緩緩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