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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個有點陌生的聲音,“在嗎?”
“嗯。”蔣燁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爸去世了,前年得了肺癌,打電話給你,一直是關(guān)機。”蔣延語氣中帶著些微的怪罪,大多還是不咸不淡。
“抱歉……”
“媽讓我問你回不回來。”
蔣燁眼眶一熱,某些情緒交織在一起,他張了張嘴,話卻說不出口,如鯁在喉。
“她哭得嗓子啞了……”電話被奪過,“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媽不怪你……”
蔣燁他老媽沙啞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她努力抑制住眼淚,說話聲卻還是一直在變調(diào),到最后甚至只有氣促的抽泣。
“……”蔣燁捂住電話的收音孔,眼珠已經(jīng)滑落下來,只有一顆,很快便干了。他抓起被子胡亂地往臉上抹了一把,翻下床,跳窗離開了宿舍。
電話被掛斷,蔣燁不知道該干什么,晚風蕭瑟,臉一會兒就僵住了。
買醉一直是他逃避現(xiàn)實的方式,苦澀辛辣的酒液滑過喉道,意識正在被剝離,世界好像泡進了酒里,全部朦朧的、扭曲的攪拌在一起。
蔣燁攔了輛出租車,下意識說了句XX公寓,車廂搖晃著,他頭痛欲裂,靠在前面的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客人,客人?”不知行駛了多久,司機叫醒了蔣燁。他隨手丟了幾張紅票票,搖搖晃晃地往那棟老式公寓去了。
蔣燁兩手抓著欄桿,一階一階的上樓梯,剛爬一溜腿就使不上力了,他心里特別累,腦袋也沉,就干脆坐到臺階上了。
常泠前幾天找了份暑假工,這會兒剛回來。他有陣子沒見過蔣燁了,心中有過無數(shù)猜測,不過還是想通了。
果真是世事難料,他已經(jīng)在心中告別,卻在下一個樓梯轉(zhuǎn)角遇到了那人,或許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牽引存在吧。
“你還好嗎?”常泠站在比蔣燁矮一階的臺階上,輕聲問到。
蔣燁抬起頭,樓道間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眼神閃過一絲無措,眼下蔓延的淚痕微微反著光。
“沒事……”蔣燁尚且清醒地答道,那是一種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變化的嗓音,略微的哭腔,比起平時柔軟了很多,像……微醺?這不是正確的比喻,但此時此刻,常泠是這樣想的。
常泠伸出手,蔣燁執(zhí)意要自己起來,但差點摔倒的時候還是抓住了常泠。所以他放棄了抵抗,任由常泠攙扶。
拖拖拉拉的上了第八層樓,關(guān)于需不需要照顧,常泠詢問了一下蔣燁的意見,但他已經(jīng)基本處于“神游”狀態(tài)了。
常泠莫名有點小竊喜,打開自家房門……然后被吐了一地,他只好先把人扶到廁所,犧牲掉了水池。
空氣中散發(fā)著難以言喻的味道,常泠強忍不適,脫下二人沾上嘔吐物的衣服,再幫蔣燁洗了把臉,然后塞進被窩里,多墊了幾層枕頭,姿勢調(diào)成側(cè)躺。
盡管這個場景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一次,可他和他的關(guān)系還是沒什么進展。
蔣燁平靜的睡臉突然有了點表情,眉頭糾在一起,淚水從眼隙間滲出,緊抿的唇微啟,小聲抽噎著,不知夢見了什么。
怎么醉成這樣?處理完一切,常泠不禁細想這之間的所以然。失戀?聯(lián)想起之前的巧克力事件,零散無章的線索終于串聯(lián)在一起,“真相”浮出了水面。
那我這樣趁虛而入是不是不太好?常泠心疼地替蔣燁擦去淚水,掀開被子的一角,難為情地鉆了進去。(棒讀。)
蔣燁的體溫有些冰涼,寬闊的肩背叫人依戀,常泠不自覺地貼向他,無處安放的手臂順勢摟在那窄腰上。濃濃的酒氣似乎讓他也變得不太清醒了……還是在裝醉?
稀里糊涂睡到半夜,常泠醒了過來,跨間充血,像起了火一樣,又硬又燙,他很少有這種感覺,就沒太在意,但那團火越燒越旺,直到全身都發(fā)了熱,常泠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離蔣燁遠了點,內(nèi)褲被那活兒撐了起來,鈴口吐出乳白色的液體,整根都硬得發(fā)痛,很難忽略掉。
常泠用手擒住它,奈何小弟心思敏感,碰一下都受不住,他渾身都戰(zhàn)栗了下,這種刺激太強烈,實在有點吃不消。
而且蔣燁還睡在旁邊,這種羞恥的感覺就好比對著暗戀的人的照片自我安慰。常泠把內(nèi)褲提到最高,不安地小步挪動到廁所,雖然還是很明顯,但也比遛鳥好點。他把門反鎖,坐在馬桶上,松了一口氣,但二弟的胸膛好像更挺了些(更硬了)。
明知著急不是辦法,常泠還是慢慢自個兒摸索了起來,但二弟軟硬不吃,一直站著,不肯底下高傲的頭顱。
明天還要兼職啊……快點,快點好不好啊。常泠心中哀求著,輕柔地握住二弟,上下套弄了起來,逐漸加速,陌生的快感綿延至全身,他莫名回想起蔣燁穿著紅色蕾絲內(nèi)褲的景象,突然一陣尿急,然而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一股白濁就沖了出來。
常泠羞愧地打開花灑摧毀罪證,默默打了個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