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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的宴會說在十月,其實兩天后也就到了。
海瀾來到調教室,白初被吊著直喘氣。海瀾決定最后再給他一次機會。
“還是不肯說嗎?“
取了口枷的白初沒說話。
海瀾一邊無奈于白初的嘴硬,一邊又期待與接下來發生的事。
“將他打整干凈,待會陪我出門。”海瀾吩咐傭人。
朝沅已經去軍部了,袁漓也給海瀾告了假,跟著朋友一起出門逛街去了。現在在家的也就暫退娛樂圈的漆渃蘊了。
海瀾想到了昨晚的那件事,看了下時間,宴會一般都在晚上,現在離宴會還有很久,他打算就現在把第一件事給解決了吧。
海瀾沒有敲門直接進了漆渃蘊的房間,此刻漆渃蘊坐在陽臺上,背對著門,一頭墨綠的長發披在腰際,他穿著白色的睡袍輕磕著雙眼,精致的側臉對著窗外,他輕仰著頭,在陽光的直射下宛如一個圣潔的天使。
海瀾坐在了室內的凳子上,見漆渃蘊沒有發覺他來便輕咳了一聲。漆渃蘊嚇了一大跳,趕緊走了過來。
“雄主怎得來了,不是要去宴會嗎?”
“時間還早,來看看你,順便問幾個問題。”海瀾直勾勾的看著漆渃蘊的胸脯,漆渃蘊的睡袍是低胸裝,雌蟲也沒有穿內衣的習慣,一雙微乳便在衣服里時隱時現,這種不明顯的誘惑更能勾住蟲心。
“唔……問……問什么?”海瀾沒有抵住誘惑,直接上手隔著布料揉了揉胸脯,漆渃蘊一下子軟了身體,半推半就的倒在海瀾的身上。
“問問你,怎么不是處。”懷中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海瀾沒有管,繼續動作著,他左手伸進衣服里將右胸掏了出來,一只不大的奶子在左手里跳了跳,軟乎乎的肉感促使著海瀾將臉伸了過去,直接埋進雙乳間,蹭了幾下,然后語氣很平靜的說著,“我讓朝沅查了,他沒查到,說是一級機密,所以我來問你了,我相信我親愛的雌侍一定會給我答案吧?”
漆渃蘊顫抖了一下,眼中滿是恐懼,他勉強了笑了一下:“自然,雄主想要知道什么,渃蘊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簡單了。”海瀾將漆渃蘊抱起,舌尖挑逗著乳尖,輕輕拉扯見引來漆渃蘊弱弱的呻吟。
“我就想知道是什么蟲破了你的處,又是什么蟲將這件事給平息下來。”海瀾右手伸進了下體,摸上了那一小巧的陰莖,將陰莖棒拉出,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愛物一般撫摸著手中的小玩意兒,時不時挑弄一下馬眼。
“唔……雄主……啊哈……雄主我不敢說……哈……”漆渃蘊眼中盡是淚水。
“不說么?”海瀾心情依舊很平靜,手中的動作不停,逐漸加速,在漆渃蘊逐漸急促的呻吟中感覺手中的玩意兒一跳一跳的時候堵住了那一小點馬眼,“不說,今天去宴會的就是你咯。”
“雄主……不要……”漆渃蘊掙扎起來,“雄主……饒了渃蘊,就這一次……啊哈……就這一次……”
海瀾可不管那么多,說白了漆渃蘊不是處這件事其他蟲也沒有瞞著他的想法,畢竟一上床就知道了,可疑的也只是破處的人和一級機密這件事了。
“我既然來操你了,那證明我不是那么絕情的人,不會因為這個對你做什么,但是若你因為這事瞞著我,我倒不介意多做些什么,比如……漆家?”
海瀾輕笑了一下,漆渃蘊不敢說無非是遭了什么威脅,威脅?誰不會。
漆渃蘊絕望的閉上了眼:“雄主我不愿騙你,但是,這事有關漆家,渃蘊實在不敢說。”
“嘖,我都快沒有耐心了。”海瀾將右手轉移了目的,撫上了后穴的幽洞,他來到此處,還沒操過菊穴呢。
菊穴要緊致很多,海瀾用手指撫平周圍的褶皺,然后輕輕的放進一根手指,開始攪動起來。
“唔!好……好滿……”漆渃蘊小聲的呻吟著,他不敢太大聲怕惹來身邊的人怒火。
后穴慢慢的突出了一些水,也不像初入洞內的那般干澀,見合適了,海瀾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穴內摳挖開闊著,試圖找到那一個點。左手撫上漆渃蘊的脖頸,海瀾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莫非……是父皇?”
身下的軀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海瀾看向漆渃蘊的眸子,這一雙淺綠的帶著淚的眸子里盡是恐懼與震驚。
“你瞧,你不說,我還不是猜到了。”海瀾聳了聳肩,將雌蟲甩到了地上,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傭人道,“給他帶上貞操帶,鎖在這間房子,沒我命令任何人不能入內也不能給他吃食。”
他沒心情折騰一個被自己父皇開苞的人。
出了門,海瀾便見著白初渾身赤裸地跪坐在客廳中央,脖頸上帶著一個項圈,項圈是鐵質的,項圈下面吊著一個掛墜,上面寫著一個“海”字。白初低著頭,面無表情,跪的規規矩矩的,海瀾繞了一圈巡視了一番,白初身上的道具全被卸下來了,此時花穴內還在侃侃流著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個不大的小水洼。
海瀾嫌棄的踹了他一腳:“舔干凈。”
白初被踹到了地上后,利落的又爬起來趴伏在地伸出潤紅的舌頭將地上自己的淫水舔舐干凈。
海瀾丟給他一套紗衣,白初眨了眨眼,疑惑的看著海瀾,雌奴是不配穿衣服的。
海瀾冷哼一聲:“別丟了我的臉。”
白初明了,利落的穿上紗衣后跟著海瀾出了門。
下了車后,海瀾將一條鐵鏈鎖上了白初的項圈上,牽著鐵鏈走進了一處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