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挑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檀深此刻顧不上剛高潮沒多久,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腰肢虛軟,他連忙撐著身體,伸手要去解開凌子宵那身沾滿他淫液的道袍。
可意外的是,一向順從的凌子宵卻制止了他的動作。
沈檀深的臉色有些緊繃,他第一次用命令的語氣對著凌子宵道:“凌子宵,你給我松開。”
燭火里,凌子宵修長的身體在墻壁上留下陰影,代表著他不同往日的沉默。
良久后,他才合上眼,淡淡問道:“師尊可會嫌我?”
沈檀深聞言,眼眶瞬間就紅了,他顫抖道:“我怎么會嫌你……你是我心甘情愿雌伏之人……在我心中什么位置,還需我多言么?”
在沈檀深幾乎又要落淚的時候,凌子宵才皺起了眉,他撐起身體,側開了和沈檀深對視的目光,屈服地開始褪去自己身上臟亂不堪的道袍,隨后一件件,最后是貼身的里衣褻褲盡數脫了去,皆丟在床邊。
凌子宵高大的身軀徹底展露在沈檀深眼前,青年身姿挺拔,俊臉冷淡,長發散落,寬肩緊腰,身上的肌理勻稱,腹肌明顯,兩條長腿修長有力,胯間毛發濃密,綴著一根形狀筆直,色澤淺淡卻雄偉碩大的性器,兩個鼓囊的囊袋也一同地墜著,哪怕此刻是疲軟的狀態都讓人不免為之瞠目結舌,稱得上是一柄絕世好槍。
還沒等凌子宵開口說著什么,沈檀深眼神閃躲片刻后,竟是毫無芥蒂地伸出手,握住了凌子宵那胯間毫無反應的性器。
觸碰那根即使疲軟蟄伏卻依舊顯得雄偉碩大的陰莖,同為男性,沈檀深不得不暗暗稱贊,可久浸淫欲,雌穴收縮間又不免生出些隱晦的渴望,可在凌子宵皺著眉,有些不悅的神情下,沈檀深圈住凌子宵的陰莖,大膽地撫弄了起來。
可哪怕沈檀深用了自己從花陵那里學來的所有手段,扣弄馬眼,擼動莖身,搓揉囊袋,凌子宵的陰莖在他的手里卻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沈檀深有些絕望,他反復確認了凌子宵不會勃起的事實。
成為方外之人在世間眾人眼里幾乎是萬年難遇之事,可同樣,它的無情無欲又幾近于一種冷血的詛咒。
讓人無法生出欲望,失去感知。
沈檀深心生內疚,哪怕是他在昆侖上千辛萬苦找到了雪肉蓮,又用精血澆灌七七四十九天,種出來的雪肉蓮也只能重塑凌子宵的身軀,卻無法將現世的情感、感知諸多等等再附注給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子宵,對不起。”
凌子宵面不改色,哪怕是這樣的缺陷被迫暴露在沈檀深面前,他依舊道:“我說過,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為之道歉,師尊。”
沈檀深感受到一種不被責備的安心,可于此同時又格外內疚和心疼,剛剛他還獨自一人沉浸在欲望里,可他的子宵卻連今后都難以體會到那些情愛的快感,他毀了本是天子驕子的凌子宵,讓凌子宵無法像一個正常的男人,從性事中獲得快感。
思及此處,沈檀深不得不俯下身去,他小心翼翼地揉弄著,討好著凌子宵的陰莖,他絲毫沒有氣餒,反而竭力想要讓凌子宵體會到哪怕是一絲快感的滋味,可那碩大之物并沒有給他希望和奇跡。
冷淡的青年看著他愧疚的師尊,享受著男人主動之舉,目光里是男人彎著腰,主動湊在他胯前,雙手努力地在取悅他那根無用之物……
這場景像是饑渴難耐的寡婦夜里偷腥,卻爬上了不能人道的賊床,對著一個近在眼前的巨物卻吃不到,只得心急的撫弄,好讓這根好槍立起來,他才能用那不守婦道的雌穴將之吞吃下去。
凌子宵的眸色變深,喉結微動,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腦海里荒唐的想法散去,隨后微微彎下身,拉起了沈檀深。
青年用拇指拭去沈檀深眼睫上的淚珠,似乎并沒有對自己成為花陵口中的天閹之人而感到不公,反倒是寬慰起沈檀深來。
“師尊能讓我復活,已是萬幸。而我又得到師尊的憐惜,此生足矣。”
“可是……”
“師尊應該知道,方外之人,只對執念之人會心生欲望,只要師尊不離開我,我的執念便會日深一日,總有一天,我會恢復的。”
沈檀深知道這個,可哪怕將來凌子宵能勃起,能射精,他是雌雄同體,可他們之間依舊無法孕育出一個孩子。
凌子宵早已死去,身上已經不再擁有生氣這種東西,也不會擁有子嗣和后代。
沈檀深不知道說出什么來寬慰凌子宵,他深深看了凌子宵一眼,眼里滿是疼惜,最后在沒有情欲的控制下,沈檀深貼上去,吻上了凌子宵的唇。
凌子宵享受著沈檀深的主動,他鼻息微重,此刻更是伸出手,摟著沈檀深的腰,漫不經心,有一搭沒一搭地勾著沈檀深柔軟的舌頭,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沈檀深情深意重的回吻。
他的眸光暗沉不見一絲光。
心里想著,對,他的師尊,就是這樣。
越是內疚,男人便越會放下身段,遷就他,取悅他。
越是心疼,男人便越是無法割舍下他。
當初花陵便是這般,才得到了男人的喜歡。
凌子宵冷淡地想,只是區區交媾又怎么能滿足他。
從一開始,他要的便是男人的身心,男人的全部。
他一點也不心急。
因為,他的師尊會親自把最甜美的果實送到他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