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挑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腸道的包容性似乎比男人的女穴要強,花陵每次都可以把整個陰莖都捅進去,只留下兩個囊袋堵在穴口上,讓男人的穴口箍著他的根部死死地收縮,仿佛要榨出花陵的精液來一樣,囊袋也隨著他的撞擊啪啪啪地撞在男人的女穴,女穴越發濕潤了起來。
“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要……這樣……”
花陵喘息不停,他努力控制著自己抽插的頻率,喘著粗氣,揶揄道:“師尊的屁股也開始知趣了,知道我在撞你的腸壁哪里么?”
他騰出一只手,握了握男人開始半勃起的陰莖,他上下擼動著沈檀深勃起的性器,扣弄著沈檀深的鈴口,卻在男人不自覺挺動腰身的時候,狠狠撞了進去,卻把男人勃起的陰莖給狠狠掐了下去。
“放開…啊——別碰前面……”
勃起的陰莖因為疼痛而軟了下去,花陵松開了手,他摟著男人汗濕的身體,繼續用粗大的陰莖征伐著男人的身體,他邪惡道:“我可以只肏師尊的屁股,就能讓師尊射精……”
太過于刺激的快感讓沈檀深痛苦又歡愉地呻吟,他只覺得另外一種不同于女穴被肏弄的快感從不同自己的后穴里傳來,酥酥麻麻,被撞擊得像被電擊一樣,快感附骨之蛆,順著他的后穴、腰腹、脊柱,一路往上,在他的腦海里一下子迸發出來,而他前面那被花陵掐軟的性器再一次被撞擊著那處敏感的地方,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他真的有那種被操得要射精的欲望了。
他會如同花陵所說的那樣,不碰前面,就這樣被一根陰莖肏弄著屁股隨后就能達到高潮……
花陵猛烈地撞擊著,只覺得男人的后穴越來越軟,軟肉不停擠壓著他的陰莖,穴口緊箍著他的根部,甚至腸道深處開始分泌出腸液出來。
后穴的快感不停地堆積起來,讓沈檀深射精的欲望越發明顯,可每次都差那么一點點,他的臀瓣都被撞得發紅了,可他至始至終都沒辦法被花陵肏這后穴就達到高潮,過多快感讓他變得麻木,不能發泄的痛苦讓他甚至想要花陵狠狠撞著他腸道的敏感點……
不,他想射精,想得發瘋……
花陵瞧出了男人的意思,他雖然很想把男人給操射,但是男人對于后穴歡愛似乎并沒有女穴那么敏感,于是他咬著男人光滑的背,道:“射不出來的話,那師尊自己用手解決吧。”
沈檀深聽到花陵的命令后,不得不騰出一只手去擼動自己的性器,他淚流滿面,卻真的隨著花陵的撞擊,生澀地安撫著自己勃發的性器,嘴里更是羞恥地啜泣了起來。
床榻上,男人滿臉糊著淚,一只手生澀又粗魯地擼動著自己的陰莖,不停啜泣著,還被身后的青年猛操著后穴,直到快感堆積到了一定的點,他喘著粗氣,被花陵一根陰莖插到仿佛冒出火花的后穴更是不停地收縮著,直到花陵喘息地狠厲道:“師尊,我要射了,用你的屁股給我把精液全部接住,一點也不能漏出來!”
啊啊啊啊——停、停下!
被狠狠撞上腸壁內那塊幾乎是被撞腫了的敏感點,花陵還特意伸出一只手幫他一同擼動著陰莖,兩個人瘋狂地交媾著,直到沈檀深的屁股突然繃緊,后穴死死絞緊了花陵那根碩大的性器,滾燙的精液被射進來的時候,沈檀深發出一陣不成調的呻吟,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和花陵一同擼動中的性器更是抖了抖,噴出自己滿手的白濁出來。
隨后,他整個人癱軟下來,頭腦里一片空白,嘴里更是虛弱地啜泣了起來。
他真的被花陵操后穴操到射精了,這種不亞于女穴高潮潮吹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快崩塌了……
他就是一頭淫獸,任花陵玩弄的淫獸。
花陵欣賞著男人此刻的身軀,曖昧地揶揄道:“師尊渾身都紅透了,屁股還在咬著我的陰莖,真騷。”
沈檀深努力平復著呼吸,他神情恍惚,眼淚模糊了雙眼,側著臉倒在床上,嘴角流淌著口涎,虛弱道:“閉…嘴……”
花陵卻抬著腰,用自己的陰莖磨著里面高潮收縮的軟肉,囂張道:“我說了師尊,要想我閉嘴,你得自己來堵住我的嘴。不過,我忘了師尊現在被我后入,是親不到我的……”
“唔…別動……”
沈檀深沉浸在自己被花陵操射的事實中,射精的快感讓他的眼前是一片還沒褪去的白,他喘息著,口涎從張合的嘴角流淌了出去,看起來像是爽得不行。
花陵他喘著粗氣,絲毫沒有因為剛剛葉星闌的出現而改變什么,一次發泄并不能滿足他,于是他抽出自己發泄過后卻依舊硬挺的莖身,看著男人顫抖地把腿張得很開。
他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女穴已經濕得不行了,現在插進去,恐怕會爽翻天。
男人的后穴在失去陰莖的堵塞后,在花陵眼底下逐漸合攏了起來,可它畢竟被操開過,還被操腫了,并沒有恢復原來的緊閉,而是腫成成一張小嘴,還微微張開差不多一根手指頭大小的空隙,隨著男人的呼吸而翕動著,里面的腸壁也紅得格外鮮艷,一看就是被操得過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射精射得太里面還是因為男人翹著臀的姿勢,竟是一滴白濁都沒有流出來。
花陵笑了,他很滿意地揉了揉男人的臀,把自己微沾了一些腸液的陰莖從上而下甩打在男人兩個穴口上,沈檀深被打得一顫一顫的,特別是濕透的女穴穴口和兩片陰唇更是被打得水嗞嗞的響,后穴也吃疼地收縮。
“別……”
他的力氣所剩無幾,要不是花陵還強行握著他的腰往上,他恐怕整個人都會癱軟在床,有氣無力地撅著臀。
花陵打得很過癮,打得沈檀深女穴泛紅收縮,他知道男人那里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于是他俯下身把趴在床上喘息的男人抱了起來,他擠開男人的腿,讓男人雙腿跪在床上,臀部往他胯上坐,他讓男人身體往后仰,把男人的兩只手臂往他的后頸搭,隨后施法把男人的手腕捆在了一起,變成男人雙手往后摟著他后頸的姿勢后,他才把自己勃起的陰莖抵著男人的女穴,握著男人的腰,一口氣往里插到了底。
女穴被這么猛地一插,沈檀深身軀不禁晃動了起來,他發出短暫的驚叫后,便大口喘著氣,女穴穴徑瘋狂地涌動,好不容易盼來了肉棒的闖入,它們直接絞吸著雄偉的莖身,不停地吸吮著上面每一寸皮膚,連盤旋的青筋都被它們吸吮到了。
花陵發出一聲重重的喘息,舒爽不已,他側頭咬著男人的耳朵,一只手攀在男人的胸前,揉捏著男人小小的乳頭,另一只手摟著男人的腰身,不讓男人逃離。
他罵著粗話,狠狠拉扯著男人胸前的乳頭,道:“媽的,真的是越來越會吸了!騷貨!”
“唔、別扯……”
沈檀深只聽到花陵在他耳邊說話,卻沒聽清楚花陵在說什么,胸前的乳頭被狠狠拉扯了起來,讓他無意識地朝前挺著胸,好減少疼痛,可這樣卻看起來像男人為了讓人玩胸特意把胸膛挺了起來。
花陵笑得格外迷人,他放開了男人那小小的乳頭,整只手卻大張著,狠狠抓著男人的胸,粗暴地揉了起來。
“師尊,我想玩你的奶子,可你的胸太小了,不夠我一只手抓的。”
他舔進男人敏感的耳廓里,模仿著性器抽插的頻率,感受到男人下身的女穴不停地絞吸著他的陰莖,可他就是不動。
“下次我從外面帶些藥回來,讓師尊長奶子好不好?”
胸口上的肌肉被肆意地抓弄,用力地揉搓著,沈檀深發出細微的呻吟,他聽到花陵說出那般驚悚的話語,拼命地搖頭表示自己的拒絕,長發更是不停地晃動著。
花陵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惹得男人低泣出聲,隨后花陵一邊舔著男人的傷口,一邊哄著男人道:“沒關系,就算師尊長了奶子別人也不會知道,白天師尊裹上裹胸布,晚上我操師尊的時候,師尊就捧著奶子給我喂奶好不好?”
不好、不好——
沈檀深內心抗拒著,他的胸被花陵玩得酸疼不已,下身明明吃到了花陵的陰莖,可花陵卻一動不動,他恨不得自己扭著腰,去吞吃那根巨物,好解自己女穴里欲求不滿的癢。
花陵挺跨狠狠一插,他又問了一遍道:“我想玩師尊的奶子,好不好?”
沈檀深搖著頭,花陵把陰莖拔出來,又是狠狠一插,插得里面的軟肉汁水淋漓,越發癢了起來。
花陵又道:“好不好?師尊。”
沈檀深被插怕了,他流著淚,咬著唇,羞恥地點了點頭:“……好。”
花陵聽到了滿意的答復后,便不再折磨沈檀深。
“那一言為定,那我明天就帶藥過來,師尊自己每天給自己上藥,我等著師尊給我喂奶……”
曖昧的聲音模糊在花陵吻咬著男人的頸項間,他這次不再磨磨蹭蹭,下身在沈檀深的女穴里抽插了起來,插得男人喘息不停,眼神越發地迷離,偶爾花陵還會把男人的臉掰過來兩個人互相伸著舌頭交纏不清,花陵吸吮著男人的嘴唇,把男人干得花枝亂顫,下腹不停地抽搐著,雙腿間滿是流淌出來的淫液。
男人感受到女穴里被填滿的快感,長久的欲求不滿讓他越發熟練地在花陵插進來的時候,絞吸著花陵的陰莖,他腰肢輕輕隨著花陵抽插的頻率擺動著,儼然主動地享受起來,和剛沾性愛,不知所措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模樣了。
青澀從他身上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魅力,旖旎,眉目間瀲滟動人,舉止間無聲透著被滋潤過后的風情。
直到他被花陵猛插到含著男人的陰莖潮吹,花陵的精液全部噴在他的宮口上,又激得他戰栗地噴了些水過來。
花陵把陰莖拔出來,用手用力揉著沈檀深剛達到高潮的女穴,女穴抽搐著,在他手心里噴出淫液來,他還摸到男人后穴里的精液也緩緩流淌了下來。
他狠親了幾口在高潮中的男人,癡迷道:“呵呵,師尊兩張嘴都被我操得流水了,里面都含著我的精液,真好……”
他揉得男人顫抖不止,把手心里混合著精液的淫液都抹在了沈檀深的胸膛、小腹還有性器上,沈檀深內心抗拒,他顫抖地喊著:“臟……別抹,好臟……”
花陵親吻著男人顫抖的唇,安慰他道:“沒事,臟了就臟了,等操完了一定會給師尊洗得干干凈凈。”
沈檀深迷糊地聽到花陵說會給他洗干凈,才停下掙脫,任花陵側過頭來和他親吻,他等著花陵抱著他去洗浴。
他沒有聽懂剛剛花陵說的意思,花陵說,等他操完了再給他洗干凈,意思是這樣并沒有操完。
而花陵看著這么容易哄,隨后又挺著腰把陰莖擠進沈檀深微腫的后穴里,沈檀深吃疼地哆嗦起來。
他驚異地扭過頭來看著花陵,滿眼的不敢置信,花陵卻摟著男人的腰,和男人緊閉貼合著,勾唇笑道:“我還沒肏過癮呢,師尊太好操了,抱歉,今晚我可能不能讓你睡了。”
“花陵,明天再操好不好,我好累——”
花陵啃咬著男人紅腫的唇,勾含男人的舌頭,把剩下的話模糊到兩個交合的唇舌里。
“再讓我把你操射一次……”
沈檀深被吻得不停哽咽,他臉頰滿是淚痕,下身被花陵插得不停地挺著腰。
直到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
本該在另外地方沉睡的葉星闌卻不知何時站在了寢宮口,他赤裸的身上還披著男人之前留給他的那件外衫,而雪白的臉上血色全無,雙手緊緊拽著身上那件外衫。
他呆愣地看著里面交媾在一起的兩個人,眼睛氤氳著的水汽,靈動清澈的紅色眼眸里一點點失去了任何光芒
那銀白的眼睫顫抖著,如同脆弱撲騰的蝶翼,美得十分夢幻,卻一碰即碎。
葉星闌輕聲道:“所以,師尊讓我多睡一會,只是為了和師兄交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