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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陵道:“我去看了,那里是一處桃花林,殘留過一個陣法,但是陣法已經被毀了,不知是何用,不過只要沒有危急到我們就行。”
凌子宵道:“嗯,不過萬事小心。”
花陵操著沈檀深的穴口,控制住氣息,隨后道:“你把整個三清門都丟下,只為尋昆侖之巔那位救你的恩人,此事可妥當?”
凌子宵沉默了一會才道:“救命之恩,自當涌泉相報。”
“行行行,你慢慢尋,我會幫你看著三清門的。”
花陵才剛把沈檀深拆吃入腹,還沒肏得沈檀深離不開他,自然是希望凌子宵在外面待得時間越久越好。
現在沈檀深的花穴被他操得似乎對于交歡一事越來越如魚得水,他也越發舒爽,可他沒忘男人還有后穴,還有上面的嘴,他都沒試過,可不能浪費。
凌子宵的視線突然犀利地看了過來,他道:“星闌神智未化,恐難以控制身上的妖力,沈檀深畢竟是煉化他的人,你記得讓星闌見上沈檀深幾面,免得他胡鬧。”
“嗯,我會安排星闌來小天地見師尊的。”
花陵咬著沈檀深的耳朵,把“師尊”兩個字模糊在男人耳邊,他感覺到他已經把男人下面的小嘴肏得變軟,里頭的嫩肉不停地吸著他,還流了不少淫水來。
他想,呵呵,讓葉星闌那小子來看沈檀深,先等他把沈檀深肏夠了再說吧。
說完他就把云鏡關了,一只手摟著沈檀深的腰腹,一只手揉捏著沈檀深胸前那小小的乳頭,就著沈檀深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往上狠操著男人。
“師尊剛剛被師兄看到的時候,是不是興奮到咬著我的男根不放,嗯?”
沈檀深閉著眼,沒有給花陵任何反應,可被花陵肏得狠了,他又會流著淚,搖著頭示意他著實是受不了。
“原來師尊還有這種癖好,喜歡在人前歡好是么,還是說是喜歡讓師兄看著呢?”
果然,一提到凌子宵,沈檀深的身子就僵了一下,花陵臉色難看,又不得不控制著自己嫉妒的情緒。
他猛地狠操了幾下,把沈檀深整個人頂得驚慌失措后,他把背對著他的沈檀深放回床上,隨后他握著男人的雙腿,就著下身插在男人身體里的姿勢直接把男人翻轉了過來,操了這么久,他還沒有看過沈檀深被他操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呢。
男人的花穴就這樣被迫含著花陵粗壯的陰莖整個轉了一個圈,里面嫩肉被磨得仿佛被擦出了火花!
花陵彎腰才把沈檀深抱起,沈檀深就突然死死抓著他的背,他仰著頭努力喘息著,下身花穴更是緊縮,把花陵那根陰莖絞得死死,花穴深處直接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汁,直接澆在了花陵的鈴口,爽得他頭皮發麻。
“該死!!你就這樣潮吹了?!”
花陵被絞吸得射精的念頭又出來了,可他還不想這么快泄出來,他只得拼命忍著,額頭上又多冒出了一層薄汗。
好在男人高潮后便渾身癱軟地倒在床上,他臉色潮紅一片,眼神迷離地望著他,又不似望著他,嘴唇是一層干涸的鮮血,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花陵本就有些嫉妒,在看到了沈檀深血跡斑斑的唇,那抑制不住的妒火最終還是爆發了出來!
他以為這是沈檀深因為剛剛凌子宵在,他操他的時候咬出來,甚至男人的高潮也是因為他說了凌子宵的緣故。
他氣得整個人都瘋魔了,雙眼猩紅,口不擇言道:“賤人!你是不是想被凌子宵操!我一個人不夠,還要再加一個凌子宵是不是?恐怕一個凌子宵還不夠,葉星闌你也想讓他操對不對?!”
“你怎么這么淫蕩,三個都想要!!”
啪!
沈檀深抬的手還在顫抖,他這一巴掌打得雖然響亮卻并沒有用上多大力氣,可這卻讓如同瘋狗亂吠的花陵安靜了下來。
花陵陰惻惻地盯著沈檀深,目光陰晴不定,他有些不敢相信,剛剛是男人動手打了他。
畢竟他在男人門下待了那么多年,哪怕他再搗蛋調皮,闖了很多禍出來,男人都沒有打過他,最多就是關關禁閉,抄抄功法。
可現在,男人居然動手打了他。
沈檀深像是從剛剛的高潮中剛緩過來,原本被滋潤得有些血色的臉又開始泛白,他不再皺他的眉頭,臉上痛苦和迷茫的表情也被他收了起來。
他和剛剛凌子宵一樣,面無表情。
凌子宵是從內而外的面無表情,而沈檀深是看透一切的面無表情。
他就這樣躺在床上,下身剛剛經歷了一番高潮,青年的性器還在他身體里,可他沒有任何反應,他此刻像極花陵印象中最初那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模樣。
沈檀深張著干涸的嘴唇,無聲地道:
【花陵,殺了我吧。】
這回輪到花陵不會說話了。
他看出來,男人是真的想死了。
可是,要是死就能夠償還一切,他早就殺了沈檀深了。
可對上沈檀深那雙倒映不出他身影的無神眼睛,花陵心里涌出一陣讓他沒法理解的情緒,許久后,他覺得自己的眼角有些癢,不由抬手摸去,結果卻摸到了一手濕潤。
花陵不敢置信,他這是哭了?
他怎么可能會哭?
他這輩子就沒哭過。
喜極而泣,悲極而哭,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哪怕當年沈檀深將收他為弟子,他那么開心,或是他為死去的桃桃悲痛欲絕,又或是他雙目失明,渾身是血地在萬魔窟苦苦掙扎了那么久,沒人來救他,他要死了也沒哭過。
可他現在卻哭了。
沈檀深看著花陵那雙瑰麗的桃花眼居然流淌下了眼淚,臉上冷淡的表情不由消失了,他先是驚訝,隨后又似乎無法接受花陵在他面前哭。
幾番掙扎后,他不由有些后悔,剛剛沖動之下打了花陵。
懊悔的情緒牽動著他,恍然間,他感覺自己又像是回到了以前,他還是花陵的師尊,花陵也是那個調任性妄為的樣子。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去安慰此刻哭了的花陵。
眼睛才好沒多久……
不能哭……
可花陵卻一把抓住他的手,他絕艷的臉上露出了格外猙獰的笑,他把男人壓在身上,頂著跨把自己的性器送進了更深更緊的地方,他抵著男人死活不愿意放松的宮頸用力操了起來,隨后把整根陰莖都操了進去!
“沈檀深,你不是想死么?好,我成全你。我會把你肏死在這張床上!”
沈檀深沒想到花陵會突然發瘋,身體內部極為隱秘的地方突然被青年強行撬開,痛苦讓他發出無聲的慘叫,他無力攀在青年的身上,指甲在青年的背上留下痛苦的抓痕,而他下身猛縮,根本頂不住花陵此刻的暴虐!
這竟是比開苞的痛苦還要痛上百倍!
直到花陵的陰莖深深插進他的宮頸里,對著那狹窄仄逼的宮頸口激烈地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沈檀深竟是開苞才沒多久就被花陵強行肏開了宮口。
而另一邊,昆侖山上。
云鏡莫名其妙被花陵關掉,凌子宵也沒有生氣。
花陵素來行事不講道理,只是這次花陵不知道為何把云鏡關了傳像,他并沒有看到花陵那邊的場景,他能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卻只能看到云鏡里一片白茫茫。
他想起上次他見到花陵在牢房揮著鞭子抽打著沈檀深,他無意之間為沈檀深說了一句話,花陵當時就陰沉了臉。
這次恐怕又怕他為沈檀深求情,花陵才這般為之。
真是幼稚。
凌子宵輕描淡寫地丟出四個字。
對他而言,沈檀深這三個字,已經不能夠撩撥起他任何心神了。
從他被斬斷四肢,倒在彼岸花從里,看著男人毫不猶豫地轉身,以前的師徒恩情,在那一刻早已恩斷義絕。
他那雙冷淡的眼瞳朝昆侖之巔望去,那里常年白雪不化,冰寒刺骨,轉身抬腳踏入這積雪中。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得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