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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霖是憋著上回給時清懟回來的氣,暗恨自己沒骨氣,也恨時清從不表態(tài),因而掛著臉不動。
時清還記得在翠鈺那,蕭衍霖突然拔槍走人的仇,也不肯低頭。
可心愛的人就在眼前,只肖一眼,時清就感覺自己下面的蜜穴開始收縮、淌水,兩條腿都好像有記憶,巴巴地想要岔開來給人插。
還好,她忍住了。
但,不能忍太久。
時清想找個地方把這不爭氣的水擦干,便福了福道:“殿下若沒有別的事,妾就先告退了。”
蕭衍霖急了,終是沒忍住問她:“你什么意思?”
因有些急,所以語氣里帶了點兇巴巴的意思。
時清也不是吃素的,回懟道:“妾不明白殿下的意思,也不想明白,告退。”
眼見時清真要走了,蕭衍霖真急了,連忙一把拽住時清圈在懷里,輕聲安慰她:“好了好了,總是我對不住你。”
時清還板著臉要推開他:“殿下沒有對不住妾,是妾太蠢笨,說了惹殿下不悅的話,氣得殿下當即就走。”
蕭衍霖幾乎是想了又想,才反應(yīng)過來時清說的是他突然走人的事,連連解釋:“那是我傻,是我笨。我氣總是我惦著你,你卻好像總是不在乎似的,所以想要你也多想想我。”
時清的推搡改為了嗔怪的敲打,“你怎知我沒想過你?而且,我怎么不知你想著我?”
蕭衍霖想要抓住時清的雙手吻下去,可時清的雙手在躲閃間,居然碰到了蕭衍霖兩腿間的硬物。時清的小臉頓時一紅,蕭衍霖低頭吻她:“這下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吧。”
時清嘴上說著:“哪里知道你是想見我還是想操我。”
可身子卻軟了,栽在蕭衍霖的懷里。
許久沒做,時清憋了一汪又一汪的水,蕭衍霖的肉棒撐得鼓鼓的,也往外冒乳白色的汁。
偏偏時清今日為了出席邀約,還特意穿了最為繁復(fù)的衣物,蕭衍霖解不開上面的,也解不開下面的,挺著腰就要隔著袛褲邊的縫隙往里進。
時清推開他:“你別把我衣服弄壞了。”
“壞了再賠你一套。”
蕭衍霖按著時清就要往床上躺,時清大喊:“不要!這里好多灰。”
“講究!”
“睡下面的人是我不是你,你當然不在乎。”
“那你說在哪?”
蕭衍霖放開她,時清環(huán)顧了四周,都蒙了一層細細的灰。
畢竟當時謝皓來傳話的時候,只說是“殿下請兩位姑娘過去說話”,大概這位主人也沒想到,他的太子殿下為了貪吃是可以不分時間地點做這種事的。
最后時清只得雙手勾住蕭衍霖的脖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站著吧。”
蕭衍霖苦笑著扯了下嘴角。
時清不滿:“干嘛這個表情?又不是沒干過?”
“那你可得堅持住了。”
他太清楚時清的水平,沒過一會腿就軟了,這里沒有墻給她倚著,那最后的結(jié)果定是掛在他身上。
時清低頭解著復(fù)雜的袛褲,蕭衍霖笑她:“你就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宮里的規(guī)矩,穿開襠的,辦起事來多方便。”
“我又不是你東府里的。”時清的臉馬上就變了,蕭衍霖想起時清那日回復(fù)他也是這樣的理由,有些不悅:“你就這么討厭我?”
但其實,她只是討厭成為東府里那些每天圍著蕭衍霖轉(zhuǎn)的女人,她愛蕭衍霖不假,可她不想成為蕭衍霖的傀儡。
不過這樣的話她不會說出口,她說出口的話只會是:“蕭衍霖,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