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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筱田身體本來就不好，又被婁程來回折騰一上午。他就著清水吞了兩粒避孕藥之后就有點犯惡心。他感覺自己的胸部有點微微脹痛，頭也有點暈。于是窩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睡著了。

可能真是累極了，他這一覺睡得特別沉，難得沒被人打擾，也沒有稀奇古怪做噩夢。

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jīng)掛上樹梢。他懶洋洋撥了撥手機，已經(jīng)八點半了。

六點多的時候李秘書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手機靜音沒聽見，于是李秘書又發(fā)短信告訴他：婁老先生今晚有事，不能回家。

其實有事不過就是會小情。

上個月還在熱搜上掛過兩三天，和一個混血男模特私會被拍了。那個男模特長得深邃又漂亮，重點是年輕。將將二十歲。姜筱田焦慮地把手指咬得吱吱作響，就是那個晚上他決定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后路是婁銳。

他從床上慢吞吞爬起來，下體因為長時間刺激已經(jīng)腫得不成樣，碰一下就疼，更別說拿去給婁銳操。

他從床頭柜拿了消炎膏，岔開雙腿把陰唇翻開，仔仔細細又敷上一層。他剛想把腿合上，又感覺屁眼一陣撕裂得疼。他懷疑婁程電他的時候他把屁股擺得太用力，里面哪里估計攪破了。于是他又把藥膏塞進屁眼里，滿滿當當灌了一后穴。

他從衣柜里拿了條棉質的三角內(nèi)褲。一般老爺子不在，或者他不挨操的時候就會穿這個。沒有誰喜歡天天被丁字褲緊緊勒著逼。姜筱田再饑渴也不喜歡。

他下樓的時候婁銳已經(jīng)回來了。靠在沙發(fā)上點了根煙在抽，手機就沒離過手，電話一個接一個沒停。他的眉毛一直緊促地皺起，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手機的金屬后殼。好像在談什么十分嚴重的事情。

姜筱田沒敢打擾他，倒了杯冰水放在他面前。

婁銳抬了抬眼，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到沙發(fā)上。這個點傭人全都回房了，于是姜筱田也大膽起來，縮著肩膀窩進婁銳懷里面。

婁銳似乎并不在辦公，手機里隱約傳來的男人聲音像是在和他講價錢。最后他們定價兩千萬，婁銳說明天一早讓秘書給他打。

姜筱田見婁銳掛了電話，有點好奇，開口問他：“你買什么東西呀？這么貴。”

婁銳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晃了晃手機，把照片懟到姜筱田眼前：“老爺子又被人拍到了。”

這次拍到的照片挺嚇人，婁老爺子赤身裸體拿著東西在捅人，是那個混血小模特，同樣也是赤身裸體挺痛苦趴在洗漱臺上任他玩。

一看就是在酒店對面蹲點兒拍攝的，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鏡頭，清晰得連頭發(fā)絲都能數(shù)清楚。

姜筱田哆嗦了一下嘴巴，把手機推開。

婁程輕蔑地笑了笑，不知道在笑婁彷斌還是姜筱田，或者笑他們兩個人。

“嫌你老了不好操，找年輕小孩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