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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彧不解道:“什么?”
“做愛。”
“不行。”
顧庭曜問:“你不是第一次見面就是要做這個嗎?”
“……”
陸錦彧有點無語,在顧庭曜眼里他很饑渴嗎?
顧庭曜不依不饒:“你在上面怎么樣?”
“勉強可以考慮。”
“太好了,那我不用太累了。”
顧庭曜想陸錦彧真是太好了,這么快就答應騎乘了,他真是善解人意的寶貝。
顧庭曜再次確定:“你自己動嗎?”
陸錦彧用關愛弱智的眼神:“那你來?”
顧庭曜更感動了。
這代表他的本壘打有希望了,不過還剩幾天啊,他好像忘記時間了。
系統好心提示他「七天零六個小時」
什么?只有七天了?我淦,都干了什么啊?游戲直播花了兩個月?給陸錦彧打工四周半,訓練20天。
「宿主請再接再厲!勝利的曙光將要出現!」
顧庭曜心里鄙視著系統的站著說話不腰疼,賤賤地問:“陸總,那我明晚能去你家嗎?”
“等你能出院再說吧。”
陸錦彧沒有拒絕。顧庭曜幾乎想要現在就拔掉吊針,買幾個禮炮拉響,他閉著眼,咬牙,不能表現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猥瑣笑容。
不出意外,顧庭曜忍不住。
“陸總,我太喜歡你了,嗚嗚嗚。”顧庭曜抱著陸錦彧的手臂,在他的鎖骨處蹭蹭。
好香,好滑,和女生在脂粉里腌過一樣,顧庭曜差點把口水舔上去。
陸錦彧把他毛絨絨的頭推開,“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顧庭曜嬉笑著回應他。
爽朗的陽光沐浴著柏油馬路,道路兩旁栽著綠化樹。白菀戴著墨鏡,踩著小高跟,心情不太好,不知走了多久,她來到一條商業街,穿梭在嘈雜的人群中,心煩意亂地放縱自己要了一根雪糕。
排隊的人很多,好不容易到自己的號碼,雪糕卻被前面的小孩拿走了。
白菀生硬地說:“小朋友你的雪糕還沒好,那根是姐姐的。”
小孩的媽媽不滿地說:“你一個大人跟小孩計較什么,我們跟你買的是一樣的,你再等一會不行嗎?”
“等什么?還給我!”
白菀作勢就要去拿,那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既然人搶不過,一根雪糕還拿不到手?
“你講不講理啊?搶小孩子的東西?”
婦女把孩子藏在身后,大手推了一把白菀,白菀沒站穩,墨鏡摔在人堆里,被踩成碎片了。
圍觀的人群,往后站了站,自覺地圈成圓,有人認出這不是現在風頭正火,大牌邀約不斷的白菀嗎?于是拿出手機開始對焦。
“明星耍大牌,欺負小孩子太過分了!”
“現在的年輕人,戲子誤國啊。”
……
Dior的墨鏡被人踩碎是小事,她被人認出了才是大事,要是這狼狽的樣子被人發到網上……
禍不單行,白菀覺得小腹有一股暖流,她捂著臉,夾著腿,想到自己穿的還是白色小短裙,她想現在要是有墻能一頭撞死就好了,實在是太丟臉了。
突然有光從人群的圍城中闖入,徐諫把手機的鈴聲改成急促的警鈴,成功的推開人群,邁開長腿,背負著太陽,他比周圍所有攝像頭的光耀眼,一件外套遮住她的臉,白菀感覺自己突然騰空,被打橫抱起。
他的速度很快,賣油帳篷外的紙質立牌都被他帶來的勁風刮倒了,不敢想象他甚至還抱著一個人,哪怕是真正的狗仔都追不上他,更別說吃瓜的群眾。
雖然徐諫跑得快,可是白菀并沒有覺得顛得難受,她覺得他很適合做老舍筆下的黃包車夫,說不定可以和駱駝祥子比一比。
白菀靠在俆諫的心口,蓬勃的胸肌上下起伏,仰起頭望向他,薄如刀翼的唇,高聳的鼻梁如山峰一般,圓潤的汗珠打濕鬢發。
算了,這么帥,哪舍得呢,就算要做那也只能做自己的專屬拉車夫。
終于過了一個街區,徐諫喘著氣放下白菀,把外套系在白菀的腰上,走進藥房買了一盒口罩和一包衛生巾。
“姐姐……哈,哈……藥店有衛生間,”徐諫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斷氣,捶著胸口,“等會你叫車回家吧。”
白菀接過袋子,走進藥店向老板道謝,到衛生間收拾了一下,鏡子前的自己還是那么美麗動人,就是臉有點紅,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徐諫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了兩瓶水,突然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白菀面前,擋住了俆諫的視線,車開走以后,藥店門口空空如也。
他拿著兩瓶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抓了抓汗津津的頭發,擰開瓶蓋,用水澆灌自己高速運轉的CPU,也對,明星怎么能和自己在一起呢,想多了。
“徐諫,你干嘛呢?”
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慍怒,落下車窗,白菀戴著口罩,大眼里滿是疑惑。
“姐姐!”徐諫看到白菀又樂呵呵地湊上前。
“你要是不想喝水,就不要浪費。”白菀把他未開封的水拿走,從車里丟了一包口罩給他,“不欠你了。”
俆諫接過口罩,看著白菀,不說話也不走。
白菀見他這傻樣,單手支著額頭,不耐煩地說:“手機拿來。”
俆諫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白菀在他的備忘錄敲下了名字,“你不是要簽名嗎?”
俆諫:“啊?!”
沒等俆諫反應過來,手機丟到懷里,漆黑的玻璃映出他根根分明,濕淋淋的頭發。直到車身完全消失在視野后,徐諫才打開手機備忘錄,真的是兩個純手打的楷書字體——白菀。
俆諫失望的關閉備忘錄,想起還在醫院的顧庭曜,打開通訊錄想要詢問他那邊的情況,一看聯系人里多了白菀!
他把手機鄭重的用衣角擦了擦,塞進口袋,半彎著身子,捂臉,攥著白t領口,在路人嫌棄的眼神下,“嘿嘿”地發笑,嘴角能咧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