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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慕羽成年之日,被帶到族長跟前,族長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要他選,是甘為全族輔修,還是單為一人之爐。
鬼迷心竅般,他選了,寒云庶,一個對他不假辭色,無心風月的修士。
寒云庶的名字一出,族長當即沒了笑容。
在他面前的族長不似旁人口中平易近人,反而陰晴不定,性情無常比之少主更甚。但那次,寒慕羽不怕了。
他猜,是因為云庶師兄不愿豢養(yǎng)爐鼎,不眷肉體歡愉。況且云庶師兄,獨來獨往,離經(jīng)叛道,仙人們閑言碎語,說他逆骨不羈,道走偏鋒。
偏要選兩柄不詳?shù)牡蹲鑫淦鳎瑳]有正道的巍巍浩然之風,反而像要墮入魔道的前奏。
因此,對族長來說,他的爐鼎之體,白白送了出去。
族長看了他好久,最終恢復了慈眉和藹的笑容。同意了。
他本應高興的,卻忽覺悚然,異樣涌上心頭,寒毛倒豎。族長仍是白眉短須,善目祥和的模樣,見他神情,還緩聲問他有何要事。
有事,自然有事。寒慕羽臉色煞白,四肢僵冷無法動彈,透骨的黏膩觸感攀上小腿,他低頭,腿腳處空空蕩蕩,沒有異物。耳際傳來私語,聲線縹緲,叫他莫要后悔。
后悔什么? 未等反應,一股巨力拉扯腳腕,失重感席卷而來,他站立不穩(wěn),像是踩在懸崖邊緣,一時不慎,墜下深淵。
光影重現(xiàn),黑暗褪去。寒慕羽低唔一聲,睜眼,師兄俯身,衣襟解去大半,下身火熱堅挺,正抵在自己臀心。
“再等等,馬上便好了。” 師兄語含寬慰,墨黑發(fā)絲落在小爐鼎面上,癢癢的,輕若拂柳。
噗呲水聲響起,兩人下身嚴絲合縫,緊密貼合,寒慕羽猛得仰頭,一桿長槍鑿得他說不出話,極致的舒爽充盈體內(nèi),小腹蘊著的火熱被推向肉體深處,如升極樂。
每每這身子欲望強過理智,他便會昏厥一陣,再度醒來,師兄就會替他疏解,算是好事。但有個令人羞于啟齒的不足:肉體的愉悅堆積起來,隱秘不發(fā),當他醒來時,便一股腦傳遞到意識,如磅礴暴雨兜頭潑下,酣暢淋漓。
長此以往,誰扛得住這種快感,理智都要爽得崩潰,烈女也要化作蕩婦。
但寒慕羽能忍,悶悶哼了幾聲,一派尚能應付,恰到好處的模樣。腿卻是誠實,克制不住圈住男人的腰,暗暗磨蹭,靠肌膚相貼緩解被快感引誘出的燥熱騷動。
他仰躺在榻,看不到寒云庶動作,只能看到上空的師兄長眉舒展,沒被疤痕覆蓋的一只眼意外的好看,睫羽長密,眼尾稍垂,帶有距離感,給人感覺頗似垂羽收尾的孔雀,不細細觀賞,看不到它的美。
寒云庶不知,小爐鼎已沉迷于欣賞他那張毀掉的臉。因著那道長而深的疤,他不管作何表情,都帶有煞氣,配上一對掩不住兇光的殷刀,像是下一秒就要食人飲血的魔頭。
無人可降得住他。這是看到寒云庶時,大多數(shù)弟子的想法。
他們不會生出交好之心。正道人皆好美,信奉相由心生,男修以瀟灑清俊為傲,殺人也要殺得好看利落,占據(jù)道德先機,做出大義凜然形象,從外表與凡人,魔道,妖鬼拉開差距。
陰邪卑賤之物不配與他們比肩。
寒慕羽美則美矣,身份地位卻與他們相差鴻溝,一個爐鼎,好用且美觀的工具而已,哪里值得他們精心待之。
修仙界這等風氣,由來已久,等級森嚴不可暨越,凡人玩物,就該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榨干價值,抽髓剝血,蹉跎余生,當個舒坦的登仙石。
寒慕羽不了解這些擺在明面上的齷齪,只知道仙人們偏愛他的面容,卻不肯對他溫柔一刻。哪里像寒云庶。
少年的腰迎合著男人,竭力觸碰著自己渴望的身軀,后穴挽留纏絞,軟肉疊涌,淫液橫流,猶如水簾溫壺,蕊花春爐,即使沒有丹穴胞宮,也勢必要將寒云庶伺候的舒舒服服。
若他有所長處,必然是這幅身體,除此之外,一無所有。師兄碰他,只是替他疏解欲望。
“師兄啊……”
他攀著寒云庶的臂,即使行至巫山深處,師兄也臉不紅氣不喘,連滴汗液都不會流。
像個假人,讓他難過。
“師兄,笑一笑吧。”
寒慕羽唇角又彎起弧度,笑靨純凈,底下卻是無力淺薄的艷色。
他不要修士常掛在唇邊的丹心傲骨,崢嶸壯志,那些太假,太遠,他就要一個寒云庶。他怎會后悔?
寒云庶撫上懷中人的面,那點小巧而精致的臉,輕易就能攏在手心,軟如杏花。拿刀的手掌粗糙,還有些消不去的陳年舊疤。手的主人不肯使力,指腹溫柔,似拈花扶柳。
寒慕羽勉強控制著唇角,讓自己不要哭。
“師兄……我想看你笑……”
寒云庶沒有笑,只沉默的繼續(xù)著下身動作,兇猛,激烈,如驟雨狂風,急浪拍岸,岸邊的人被驚的步步后退,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