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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新王

瑞德痛恨冬天。

空中城的城堡建在高高的巖壁上，總是被各色的鮮花和樹木覆蓋，但到了冬天即使是溫暖的南方也失去了以往的繁榮景象，變得蕭瑟起來。

弗里曼又喝得大醉，然后帶著侍從去林子里狩獵。上一任的城主，也就是將財富傳給他的男人，就是從馬背上摔下來一命嗚呼的。為了在他死后也享受榮耀，他的愛馬被殺掉獻祭，他最寵愛的omega和仆人也自愿追隨他而去。但瑞德相信，他們其實是被當時還是個少年的弗里曼殺害的，他有這個狠毒和魄力。

也許，他也會從馬上摔下來，瑞德陰暗的想到。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接受了貴族的高等教育，那就是我的王座。我會比弗里曼更仁慈一些，既不會殺掉他的仆人和馬，也不會弄出成百上千的私生子。至于他城堡里的那些omega，他們應當前往修道院終生為他們的alpha祈福。

他自認為很擅長權謀，對血腥的殺戮總有些抵觸，認為這種行為玷污了貴族的高雅，直到新王要求他為了忠誠奉獻一份力量為止。

以新王羅席的年紀，他早該成婚，但是他還沒有王后。他擁有一頭棕色的卷發，就像他的母親一樣，雙眼則是藍色的。羅席容貌英俊，四肢孔武有力，嘴角總帶有一絲皇族的笑容。

“這就是那個嫁給溫世頓的omega?”他的目光掃過掛在長廊那一排排畫像，雙眼審視般的打量著羅蘭的肖像，他的表情顯得十分憂郁，不變的是那一頭獨特的金發。“可憐的東西，他的丈夫就像只山羊一樣頑固。”

“空中城將永遠銘記他為家族的付出。”這對他來說是個好的歸宿，瑞德心想，正是他公爵伴侶的身份才讓他有資格在這里添上一副畫像。

“只要他能生下孩子，他就能成為正片大陸最富裕的幾個omega之一了。”國王挑起薄薄的嘴唇。“若是他的男人不幸戰死沙場，他就是整個王朝最炙手可熱的求婚對象。”

瑞德道：“我無時無刻都在祈禱他能夠盡快懷孕，陛下。”

“你很快就能如愿了，因為他有一股特殊的魅力。”國王挑起嘴角，忽然岔開了話題。“現在，提爾西斯送來的精靈在哪里？”

“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陛下。”

他將國王送到了城堡的塔樓里，同時慶幸自己那一次并沒有真的操過他，這種行為怎么看都有些惡心。緋色精靈紅色的長發被人從后面抓住，alpha從后面侵犯他，就像在騎一匹馬一樣。他的后背上有兩條長長的傷疤，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扎眼，這是割翅之后留下的痕跡，聽說他全程沒有說過發出過任何聲音，沒有留下過一滴淚。

國王狠命的頂了一下，隨后松開了手，指縫間纏繞著些被扯掉的發絲，這些頭發因為精靈法力的消失而顯得暗淡無光。他平復了一下呼吸，抓著精靈的胳膊將他翻過來換了個姿勢道：“可惜，你的哥哥已經嫁人了，否則也能讓我享受下公爵的快樂。”

“我愚蠢的哥哥可比不過宮廷里的真貴族，陛下。”

真是個精蟲上腦的男人，瑞德想。他摘了王冠，脫了衣服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兩樣。他的肌肉很不錯，模樣也稱得上英俊，若和羅蘭站在一起只會把后者襯托得更加平凡。這樣看來羅蘭還真是好運，能和那樣地位高貴連國王都有所忌憚的人結婚。

“陛下，我先退去為您準備一場盛大的宴會。”

據仆人說，羅席對精靈顯得十分暴力，他似乎是被精靈在床上的沉默惹惱了，對這只緋色精靈拳腳相加知道他發出呻吟聲為止，并且連后面的洞也上過了。唯一的好事就是精靈極難懷孕，他不必為隨時可能出現的私生子煩惱。弗里曼已經有夠多的私生子了，雖然目前沒有任何的alpha可以跟他競爭，但是天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把權利真正交到他手中。

“派個人去治療他。”瑞德說道。“別讓我的父親掃興。”

為國王準備的宴席果然圓滿的結束了。其實他的興致和美味佳肴沒有分毫關系，完全是因為操爽了。過幾天，新王就要北上，親自帶兵去攻打鉑金精靈，作為他登基已來的第一件大事。當然瑞德看得出，他對那些美貌的精靈的興趣比金銀財寶和樹立威望更強。

“說實在的，公爵把鉑金之王獻上的時候就是一具死尸了，雖然他太老了，但我還是想見到活著的精靈。”國王用手指摘下葡萄，扔進嘴里。“他有一個美麗的兒子，我要抓活的。”

在出發的前夜，弗里曼將他的兒子叫到了書房里。方中的壁爐燃燒著熊熊烈火，墻壁上掛滿了動物頭部制成的標本。男人站在火爐旁，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提著酒壺。

“父親。”

弗里曼哼了一聲，飲了半杯酒：“聽說你讓公爵為你去找那只狼了？”

“是的……父親。”他心里一怔，但還是鎮定自若的回答道。

“你可真是大膽。”弗里曼咧嘴笑道。“你膽敢去命令一個地位比你高貴的alpha？就在我們為他獻上一個omega的第二天？你當真認為他和其他的貴族一樣，僅僅為了床上的歡愉就會聽命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