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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三界中,少男少女們最仰慕的大能,那總少不得提起戰神彥昭。
彥昭是天界第一武神,十萬天兵之首,身長八尺,生就龍威燕頷之相,手持赤焰神斧,有赫斯之威,戰力冠絕三界,無人能當。
他本是下界凡人,貧苦農戶出身,自幼秉心淵塞、聰慧豁達。適逢天下大旱、君主暴政,人間民不聊生。彥昭便聚集了幾十難民,率眾起義,一路擴充隊伍、過關斬將,最終推翻了腐朽的王朝。
在那之后,彥昭功成不居,拱手讓賢,其志在煙霞,不久便超然羽化,登仙封神,為天界立下赫赫之功,被封熠凜帝君,可謂是三界傳奇之一。
不過彥昭的萬千仰慕者中,不包括敖蘇。
西海龍太子敖蘇表示:打打殺殺什么的,最沒意思了。
敖蘇人形是個美人,龍形是條美龍,自己生平也最愛與各族美人玩耍。龍族姓淫,只要合了眼緣,基本便是葷素不忌的,就像敖蘇,他喜歡嬌滴滴的美人,男女無所謂,種族也不挑,長得漂亮、性格乖順就好。
這位龍太子是西海龍王唯一的嫡子,還是顆蛋時,便被爹媽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
爹是西海龍王,媽是泑澤龍女,算得上血統高貴、金枝玉葉,敖蘇自幼嬌生慣養,長成了一個流連溫柔鄉的二世祖,整日里穿紅著綠地四處玩樂,是三界出了名的紈绔。
道法?不通。
學識?淺薄。
政務?不懂。
美人?如數家珍。
所以當他和狐朋狗友在洞庭喝花酒時,敖蘇對朋友萬般推崇的所謂戰神嗤之以鼻,“喝酒就該只談風月,提那等粗人做甚?別驚擾到美人們。”他摸了一把懷中小官光潔的下巴。
小官嬌滴滴地笑了笑,靠到敖蘇肩上,親吻他精致的下頜。
敖蘇生得太漂亮了,貌若好女,高鼻深目,一雙眼睛是淺金色的,溫柔又燦爛,有如春光照水、波光瀲滟,都麗雍容中帶著幾分異域風情,頭頂兩只還未長成的稚嫩龍角,透出幾分奇異的嬌憨可愛來,總之,是這在場所有美人都比之不及的顏色。
若非出身高貴,這般艷冶的姿容,可要招來許多覬覦。小官們面對這樣的美貌,自然春心蕩漾,可惜他們都知道,這小太子是個怪人,喜歡與美人親近,卻從不與他人行房事,甚至于有個怪癖,喜歡看美人相奸……即使面前戰況再激烈,他都是姿態悠然,仿佛欣賞山水名畫一般,全無情色意味。
敖蘇那位朋友,是只黑熊精,平日里被敖蘇笑說是粗人莽夫,向來樂呵呵的,不以為意,當下聽見敖蘇對熠凜帝君言語不敬,卻是憤怒起來,甕聲道:“這話我可不愛聽,我們帝君高大勇猛、威風八面,那是大丈夫氣概!豈是你口中的什么粗人?!”
敖蘇難得見他這般較真,不由得嘿呦一笑,調侃道:“什么你們的,說得好像你和那彥昭很熟似的!”
黑熊精也不羞惱,一本正經地道:“我自是不配和帝君相熟的,只是帝君屢次降伏邪魔外道,神威滔天,讓我等心生敬佩向往罷了。”
敖蘇不以為然,三界人才濟濟,沒有那彥昭,照樣會有別的人族、妖族、神族大能頂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不過他只是揮了揮手,懶得與黑熊精爭辯了。
小官們察言觀色,適時上前敬酒喂食,緩和貴人之間的氣氛。
敖蘇隨之便將這幾句齟齬拋之腦后,玩興濃郁地剝去身邊小官的衣裳,拍了拍他的屁股,差使道:“去,給本太子舞一個。”
那美貌男子順從稱是,拉了一個同伴,兩個男子褪去衣物,當著眾人的面,在舞池中纏綿起來。
兩個小官眉目姣好、皮膚白嫩,于風月之道頗有章法,你來我往間,有如花藤糾纏、難舍難分,淫水精液在皮肉撞擊時四處飛濺,場面煞是激烈。
同行的幾個客人看得眼熱,俱是放出胯下肉槍,壓著美人們就地泄火,寬敞華麗的閣樓里一時間肉欲橫流、淫亂不堪。
而在這荒淫亂象之中,錦衣玉帶的龍太子兀自賞“舞”,泰然自若,看到激烈之處還會拊掌叫好,實在怪異至極,不過同伴們都知曉他這德行,早已見怪不怪了。
……
三日后,西海龍王壽辰,敖蘇作為兒子,自然是要備好厚禮、回家賀壽的。
敖蘇照例送了一個亮閃閃的巨型珠寶,隨即便坐到席上剝堅果吃。
宴會上諸仙如云,魚貫而行,一室的縹緲神光、瑰麗斑斕。
敖蘇對這些老家伙們不感興趣,覺得他們張口閉口都是故弄玄虛,無聊的緊,還不如花生有意思,全交給父王母后去招待,自己專心劃水。也就只有幾個熟識的平輩,能讓他偶爾抬次頭回個招呼。
這邊剝得殼落皮飛,忽地便聽到蝦衛通報了一聲:“天庭熠凜帝君、神武大將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