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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猿飛阿斯瑪嗚嗚咽咽的呻吟著,犬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他的腸壁上,燙的他渾身直打哆嗦,顫顫巍巍的又一次射了精。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凸起,宛若懷孕三月的孕婦,一雙眼睛淚蒙蒙,正張嘴喘息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跪在一旁舔弄著宇智波凜卵袋的宇智波富岳便起身將他推走,張嘴含住了宇智波凜他混雜著精液、腸液的大肉棒,時而吸允,時而挑弄,再將肉棒弄的又一次硬梆梆后,自己掰開后穴吞下那大肉棒,賣力地搖擺著自己的屁股,擠壓著腸道里粗壯的雞巴。
“嗯啊啊~咿呀~好大~”
內室的淫叫不斷傳來,宇智波止水的分身黑著臉坐在外面。
分身之所以為分身,就在于他本身并不具備神經感知功能。
宇智波止水的分身聽著內室的歡愉,嗅著從內室傳來的淫靡氣息,伸手結印,直接取消了自己的分身——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本體。
一旁的奈良鹿久來不及阻止,眨眨眼,也沒說什么。反正這次任務的主要目的就是把猿飛阿斯瑪拉過來,讓他幫著他們說話罷了——至少要非常肯定他們這一行人的不在場證明。奈良鹿久瞥了眼內室被操弄的高潮連連,玩著自己的乳頭咿咿呀呀亂叫的猿飛阿斯瑪,覺得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遠處,收到分身消息的宇智波止水頓了頓,再一次分出一個影分身術,丟下一句“我先回去一趟”就溜走了。
宇智波止水:既然三個人可以,為什么不能四個人一起快樂呢?
與其留在這里喂著蚊子吹冷風,他更想回到溫暖的房間里享受人間的快樂~
奈良鹿久:“……”
留在這里觀察后續是為了避免被別天神修改了常識的人發生不可預估的危險而指定的策略。這一眾貴族,每個人身邊都跟了一個忍者的影分身。比如之前的藤原上佐,就是奈良鹿久的影分身在追。本體確實不需要在外面吹冷風,但奈良鹿久不想回去是不愿意去聽墻角,別人在隔壁快活著,自己在外面卻只能聽著,這不是受虐嗎?
但很快,自己的影分身也解除了忍術為他傳來了消息:宇智波止水本人回去后,拉開了內室的門,表達了自己不是來破壞,而是來加入加入的意愿后,愉快地加入了那個大家庭。對此,分身還頗有閑情的問奈良鹿久,既然四個人也可以,你要不要玩一場五個人的?反正,白天宇智波凜揉捏你屁股的時候,你也被玩得很開心。
奈良鹿久:“……”
咳咳,既然是共同犯罪,就應該每個人都加入,這樣才是一個團結和諧的小團體!
奈良鹿久干咳兩聲,分出一個影分身替他看著不遠處的源佐泉后,便飛快地離開了原地,向快樂的大家庭奔去。
宇智波凜覺得有些煩。
他就一根肉棒,雖然持久耐用,但也不能分身,一次就只能操一個。一開始只有兩個人,兩個人都是處個,屁股捅了幾下就尖叫連連的泄了身,軟在地上享受著高潮。宇智波凜前后分好時間,這個操弄完就去玩弄那個,玩得不亦樂乎。
結果,宇智波止水拉開了紙門,脫下自己的衣服表達了自己也想加入的意愿。
一開始,宇智波凜覺得很刺激。
但俗話說的好,三個和尚沒水喝。宇智波凜這一根肉棒遇上各懷心思的三個人,好嘛,三個人擠來擠去,搔首弄姿的撫摩著自己,倒將宇智波凜擠到了一旁,這場性愛看起來似乎和他沒有了關系。
這邊,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可謂是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小心思不斷的給對方下絆子,就是不讓彼此靠近宇智波凜。猿飛阿斯瑪又剛剛再一次被艸上高潮,小屁股一聳一聳的,嫣紅的肉穴不斷收縮著,有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涓涓流出,他白皙平坦的小腹被精液射的鼓囊囊,跪爬在地上,小腹便呈現水滴狀微微下垂。
猿飛阿斯瑪整個人露出一臉被玩壞的癡態,顯然已經沒有再來一戰的體力,接下來的一棒必然要從宇智波家族里選出。宇智波止水覺得自己剛加入,已經做好了潤滑,他可以。宇智波富岳覺得這本來就是他、凜和猿飛阿斯瑪三個人的性愛,不歡迎宇智波止水的到來,他要來接棒。兩個人你絆我,我別你的,最終在聽到和室里重新響起“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與嘖嘖水聲后停了下來。循聲望去,奈良鹿久強占了先機,他躺在地上,雙腿緊緊勾纏著宇智波凜的腰肢,雙手抱著宇智波凜的脖頸,兩人唇齒交纏,下體也緊緊連在一起。宇智波凜的每一次插入迎來腸肉熱烈的歡迎,疊疊層層的穴肉不斷蠕動吸允著,宛若一只只小觸手——哦,就是一只只小觸手,奈良鹿久這心機老BOY偷偷開了影縫術,黑黝黝的影子宛若一只只細小的觸手,沿著宇智波凜的腿根攀巖上他的肉棒,仔細玩弄著他的卵袋與肉棒。還有影子攀上兩個人的身體,黑色的小觸手玩弄著兩個人嫣紅翹挺的乳頭,敏感脆弱的耳朵,勁瘦敏感的腰肢……宇智波凜操干著奈良鹿久,卻又享受著影子觸手對身體的玩弄,和平時只有肉棒一處爽比起來,這種全身心的酸爽令他很快就堆積起了強烈的快感,肉棒硬挺又滾燙,一股股精液噗嗤、噗嗤的盡數射入奈良鹿久的體內。
宇智波凜:……這也、太爽了吧!
觸手什么的,好厲害!
奈良鹿久抬了抬腰肢,將自己的菊穴和宇智波凜的下體連接的更加緊密,他咬了咬宇智波凜的耳朵:“還有更爽的,要不要?”
不要小瞧一個頭腦聰敏的男人,因為他不僅生活中心臟,床術上花樣也多!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富岳黑了臉,兩人不得不暫且合作,一左一右的控制住奈良鹿久和宇智波凜。看著兩人的架勢,今晚是打算纏纏綿綿到永遠了!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富岳彼此推讓了一步,作為宇智波家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纏住了宇智波凜,然后熟練的掰開自己的屁股坐在凜的大肉棒上,快速抬起自己的屁股又全力坐下,一次次的用力抽插頂弄著他敏感的腸穴更加敏感,快感從尾椎骨直達大腦。而一旁的奈良鹿久也是心臟,影子縫合術使出來,黑色的觸手纏到宇智波富岳的身上,玩弄著他的耳洞、嘴巴、乳頭、肚臍、尿道……身上每一處,都被奈良鹿久的影子觸手玩弄著,這樣強烈的快感令他很快在又一次被宇智波凜戳中腸穴軟肉后,尖叫著渾身顫抖起來。身后,他的腸肉在又一次的高潮中不斷緊咬著穴肉中的肉棒,前端,宇智波富岳尿道被玩弄的快感與后穴高潮的雙重快感刺激的他一時尿道失守,嘩啦啦的尿液奔涌而出,正好呲了躺在他身下的宇智波凜一臉。
宇智波凜:……淦!
已知,宇智波一族擅長火系忍術。
奈良一族擅長影子術。
猿飛阿斯瑪是風系查克拉。
那么,被呲了一臉尿的宇智波凜要怎么清洗自己臉上的臟東西?
“呸呸呸——”宇智波凜接過已經冰涼的茶水,簡單的洗了洗臉,又認真的漱了漱口,抹了一把濕淋淋的臉,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任何與性愛有關的話題。
“我累了,乏了,麻了,要休息了,就這樣吧,毀滅吧。”宇智波凜木著一張臉,走到外室,等待著已經吩咐下去的仆從端來燒好的浴桶洗漱。
嗯,尿道這個地方,能不玩弄就不玩弄。如果真的要玩弄,自己一定要背對著當事人!
宇智波凜在心里悄悄記著小本本。
上一次的小本本記載,還是他被卡卡西淋了一身尿后,他記下來:不要玩憋尿py,會遭殃。
宇智波止水看了看周圍,被操弄的舒爽的猿飛阿斯瑪已經疲倦的睡去。高潮爽到射尿的宇智波富岳雖然一臉歉意,但臉上被滋潤過的模樣依舊神采奕奕。剛和宇智波凜干完一炮的奈良鹿久點燃了一根事后煙,然后被宇智波凜奪過來掐滅,奈良鹿久便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低頭索要了一個吻來代替香煙……
宇智波止水:……所以,只有他沒被操到?
出現了呢!只有他欲求不滿的世界!
宇智波止水淚眼汪汪的看向宇智波凜:“……凜。”他也想要啊!
宇智波凜扭頭,看到了可憐兮兮的宇智波止水,完全進入賢者時間的他腦子里已經脫離了男性的低級趣味,此刻的他完全看不出宇智波止水此刻欲求不滿的模樣,一臉迷惑:“怎么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也想上廁所?去吧,別在這屋子里上就行。”
宇智波止水:……拔吊無情的狗男人,他恨!
但無論如何,男人一旦進入了賢者時間,那便是當代柳下惠,縱使美人坐懷也不心亂。宇智波凜已經完全脫離了世俗的欲望,洗漱干凈后,叫來了一份飯菜,一邊吃著,一邊想起了正事:“……弄得怎么樣了?”
顧及到沉睡中的猿飛阿斯瑪,宇智波凜語焉不詳。
奈良鹿久頷首:“一切都好。”那些喜歡玩弄奴隸的貴族們,現在正在奴隸們的腳底下賣力而又淫蕩的討好著。
宇智波凜點點頭,那挺好的,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很公平,至少在現在不能扒皮填草的時候,挺解氣的!
幾人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順便閑聊了一下接下來的路線,樓下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騷動。
嘩啦——
房門被暴力踢開,數名武士手持長刀,站在門口:“新選組例行檢查!”
其中一名武士瞇著眼睛看著屋子里的幾人:“忍者?”他想起了之前街道上淫亂的一幕,心里有了計較:“統統帶走!”
“是!”
武士們手持長刀想要沖過來,卻發現身子無法動彈。奈良鹿久操縱著影子定住那幾名武術,目光冰冷:“閣下無緣無故要來捉拿我們木葉的忍者,是打算讓火之國與木葉村從此撕破臉嗎?”
為首的武士素來瞧不起忍者,他們是為了大名安全而工作的新選組,地位比忍者們不知高出了多少。此刻宇智波凜等人因為先前的荒誕,洗漱完后只穿了浴袍,身上并沒有佩戴木葉的護額,那武士便只以為這些人是流浪忍者,心中毫無顧忌的就要抓走。可此刻聽到幾人乃是木葉村的忍者,縱使他依舊瞧不起忍者,卻也知道若非有非常強烈的理由,就算是新選組的局長近藤勇,也是沒有資格無故扣押木葉的忍者的。
武士干咳兩聲道:“倒是我眼拙……不知幾位的護額?”
奈良鹿久出示了自己木葉村的護額,護額這東西看似尋常,但都是經過特殊刃具制作,尋常人模仿不來的。見是真的木葉忍者,那人便賠笑解釋道:“都怪我眼拙,沒認出幾位原是自家人。其實也是今晚的事情實在太過惡劣!”那人說道,將之前的所見所聞說出來,眼珠子一轉道,“幾位既然是木葉的忍者,都是一家人,不如也幫著我們找一找真兇,我懷疑,如此詭異的事情,必然有忍者作亂!”他說著,一頂大帽子壓了下來:“幾位都是木葉的忍者,事關火之國大名的安危,幾位不會不管不顧吧?”
奈良鹿久頷首:“可以,但要勘察現場,根據任務等級簽訂委托書。”
那武士不可思議:“這可是為火之國的大名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