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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老婆,你就別難為他們三個了,不如這樣好了,你們兩個給個一百多塊就可以滾蛋了?!蹦莻€進門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指著我又說道:“但是把這只雞給我們留下,讓我兒子泄泄火,不算難為你們吧?”
我聽到他們把我說成妓女,心里既生氣又羞愧,又有點埋怨老公讓我穿的這么暴露。
老公聽到他們的話,臉色也很難看,只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也有些敢怒不敢言。
不過,蔣智超卻不干了。他的動作很快,一只猿臂閃電擊出,比碗口還大的拳頭一下子就打在站在前面的那個老板的臉上。
雖然離著幾米遠,但是我仍然聽到一聲悶響,那個老板竟然哼都沒哼就躺下了,顯然是失去了意識。
我驚訝地緊緊捂住嘴巴,不敢叫出聲,而老板娘卻“啊”的尖叫了起來。
那幾個幫手也愣住了,沒有想到身高馬大的蔣智超竟然一個照面就打暈了自己的老板,幾個人馬上一擁而上要將蔣智超制服。
我嚇得不敢看那邊,只敢捂著眼睛躲在老公的身后。我看不到打斗的場面,但是能聽到蔣智超一聲聲的怒吼和東西被砸爛以及陌生男人的悶哼聲。
很短的時間,場面就安靜下來,我睜開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餐廳里除了我和老公,站著的就只有蔣智超一個人了,東西被砸爛了很多,老板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給我砍死他,他把我老公打了,把我兒子打了,給我砍死他!”老板娘這時候從后面跑出來,跟著出來的還有三個壯漢,三個人手上都拿著菜刀,顯然是不打算善了。
蔣智超看到老板娘帶著三個人拿著刀沖了出來,立刻將手伸向了褲兜,我以為他要掏出警官證,但是沒有想到他掏出來的竟然是把槍。
拿著刀的三個人和老板娘愣了一下,沒有馬上沖上去。蔣智超這個時候已經拉了一下那把槍的保險銷,清脆的金屬摩擦聲證明了他手上的東西不是假槍,而是一把真家伙。
看到三個人這個時候都不敢亂動之后,蔣智超才緩緩的將自己的證件亮了出來。
“看到了沒有,我是警察!”蔣智超一手展示著警官證,一手舉著槍指著他們。
老板娘率先清醒過來,她怒吼道:“警察就能亂打人,亂開槍嗎?”
蔣智超嘴角咧了一下,冷笑道:“我是打人了,但是我沒開槍!你們有問題,可以投訴我,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拿著刀對著我,我槍斃了你們也是自衛,大不了我丟工作坐幾年牢,但是我肯定會讓你們一個個腦袋開花?!?
那個老板娘這時候也知道事情可能不好辦了。她似乎有些為難,她也可能有心放手,但是看到倒在地上的老公和兒子,又不想這么簡單的放過我們三個,只能站在那里不說話。
蔣智超扭過頭,對著我老公使眼色。老公點了點頭,拎著蔣智超的背包,讓我跟著他先離開這里。
我們出了餐廳,蔣智超沒有跟出來,我不由的有些擔心蔣智超,既怕他吃虧,又怕他把事情鬧得更大。
我看老公低著頭,快步地往我們停車的地方走,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問道:“老公,我們不等等他嗎?”
老公頭也不回的繼續走,一邊走一邊說:“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他是一個看上去沖動十足,其實異常冷靜的家伙。他沒事的,我們先走,不要給他添亂才是最正確的?!?
我回頭繼續看著餐廳的方向,生怕里面會傳來槍聲或是慘叫聲,更怕傳來蔣智超被刀砍傷的聲音。
這時候的我很想留下來等他,等他和我們一起走,但是我卻不能,因為我要聽我老公的,因為他才是我的老公,而不是身陷囹圄進退維谷的蔣智超。
我很奇怪為什么我會擔心他,為什么會擔心這個一見面就幾次三番非禮我,吃我豆腐,對我耍流氓的大色狼,我應該很討厭他才對,應該希望他遠離我才對。
但是,想著剛才他站起來向柜臺走去的背影,想著他擋在我的老公面前,護著我們的身影的時候,我對他就怎么也討厭不起來了。
就連剛才他變態的用腳趾弄我私處的事情,我竟然也不再反感了,我現在真的只想他能快點從餐館里出來,哪怕……只要完好的他出來就好了。
“喂,你們走那么快干什么?真要把我丟下呀!”這時候我們身后響起了蔣智超的聲音。
我歡喜的轉過身,看到完好如初的他向我們跑了過來,手上竟然還拎著兩個瓶子和一個塑料袋。
“蔣智超,你沒事吧?”我激動的詢問道,聲音里說不出的歡喜。
“哈!嫂子擔心我啦?嫂子對我真好!”
蔣智超說話的語氣又變成那種賤賤的腔調,我氣的大罵一聲“滾!”之后就沒有再理他了,不過仔細打量了他渾身上下確認他沒受傷,我就安心的繼續往前走了。
“你怎么手里還拎著……”老公看到蔣智超手上拎的東西有些說不出話。
蔣智超炫耀道:“怎么樣?兩瓶五十二度的瀏陽河,我看不像假的,反正也就是大幾十的酒就收下了。嘿嘿!去你家做過總不能不準備禮物吧?這袋子里是打包的吃的,有鹵味,也有米飯,你不是說有個摩的司機跟你一起來的嗎?總不能讓人家吃的太簡單,咱們過去的時候指不定他還沒吃呢,這是給他拿的?!?
“他們放你出來,還讓你拿酒拿吃的?你沒跟我開玩笑吧?”老公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軍民魚水情嘛,雖然我不是軍人,但也是警察,人民公仆進了家,怎么都要招待一下下,對不對?”蔣智超笑嘻嘻的說道。
老公氣的笑了,說道:“你在北京沒少干這事吧?”
誰知道蔣智超聽了老公的話,卻臉色一正,大義凜然地說:“放屁,我可是好警察,盡職盡責天天跟尸體打交道,哪里會欺壓良善?”
蔣智超說完之后,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天下太平人未平,一身忠義保安寧’,你忘記在學校里我和你說的那些了?”
天吶!真沒有想到,一身痞氣,行為淫色的蔣智超竟然還說過這種話。
蔣智超還沒有說完,他繼續用正義無比的聲音說道:“我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好,北京是個太平的地方,如果不是家里不答應,我真想去那些犯罪率高的城市。我不能將天下所有的兇徒繩之以法,但是眼皮底下的惡人,我卻絕不放過!”
“快得了吧!就你?怎么可能呢?”老公毫不相信地搖了搖頭。
我也有些不信蔣智超的話,但是我扭頭看到他那張堅毅的臉卻隱隱有些相信了。
蔣智超看到我和老公都懷疑他的話,不由泄了氣,然后苦苦笑了下,說道:“呵呵,你們也覺得我不是那樣的人嗎?哎!看來我真做不成英雄!”
“好啦!別胡鬧了,前面就到了,就是那里?!崩瞎钢惶幷陉柵裾f道。
我們走到停放摩托車的地方,摩的司機說已經吃過飯了,不過還是要謝謝蔣智超特意給他帶吃的,蔣智超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你確定不會打退堂鼓了?”老公對蔣智超問道。
“當然了,絕對不虛此行!”兩個人的問答我聽不懂,那個司機聽了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我看到老公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眉頭上那抹憂愁也徹底散去了。
老公笑著對蔣智超說道:“那好,我們回家吧,我媽還讓人準備了一桌家宴晚上好好招待你呢。不過,雖然時間還早,但是我的診所不能一整天都沒人,我們趕緊回去吧。我們兩輛摩托車,智超,你坐那輛吧。我載你嫂子?!?
“哥!我在北京都沒機會騎摩托,不如你去坐司機的那輛,我騎你的,我來載嫂子,怎么樣?”蔣智超一邊說著,一邊向老公擠了擠眼睛。
老公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蔣智超,又看了看那個摩的司機,只是從始至終老公都沒有要詢問我意見的意思。
“阿寬,你看要不你載著我先走,你開的快點,我趕著回診所。”老公對那個摩的司機說道。
“可是,你同學認識路嗎?”阿寬有些擔憂地問我老公。
老公點了點頭,說道:“不是有蕙心嗎?”
我不想讓老公把我丟下,趕緊撒謊道:“可是,老公我不認路呀!”
“別胡鬧了,就那么一條路,中間幾個岔口你能不認得?別讓智超開丟了,雖然家里晚上七點多就開席了,但是也別讓智超開太快?!崩瞎f著就示意阿寬準備上路。
“老公……”我有些擔心的走到老公身邊,想讓他回心轉意,但是老公卻頭也不回的上了阿寬的車,然后拍了拍阿寬的肩膀,讓阿寬開車。
“嫂子,哥都走了,我載你回去吧?”蔣智超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裸露在外的肩膀上。
“別碰我!”我打開他的手,心里被怒火和沮喪填滿,已經完全忘記剛才對蔣智超的關心了。
我站在摩托車旁邊,想著老公竟然把我丟給一個陌生人,心里說不出的沮喪和生氣。
在我的心里,老公這樣的行為和直接拋棄我有什么兩樣?
要是一個老實的同學就算了,要是一個熟識的同學我也能忍??墒牵@個男人是剛見面就對我動手動腳耍流氓的家伙呀!老公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為人吧?可這樣竟然還把我丟給他,難道就真不擔心自己的老婆被……
想著老公還讓我在來之前畫上淡妝,又讓我穿上性感暴露的衣服,我……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可是卻又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難道老公不想要我了?難道,老公要把我賣給這個人?
“混蛋!”我心里第一次罵了自己尊敬的老公。
第2章、溫柔的調戲和殘酷的真相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不停地在內心吶喊著,我不明白為什么老公會把我一個人丟下,為什么要把我丟給蔣智超,讓我一個人面對他。
“嫂子,我們快回去吧,摩托車我騎的可不太好。如果耽誤的時間太多,我怕我們都未必能在晚飯前趕回去。我見過偉軍哥的媽媽,知道她是個很厲害,脾氣又很大的女人,你不想到時候被你婆婆罵吧?”蔣智超站在我身后勸著我。
我聽到他的話更生氣了,想著都是因為他的到來,我才要被老公逼著穿著這身性感又暴露的衣服來接他。又是因為他,我才被老公丟下來要我和他一起回去。還是因為他,因為他對我動手動腳,非禮我、輕薄我、作踐我,讓我羞惱了半天。
我轉過身對著他,心中的怒氣讓我將拳頭捏的緊緊的,然后用力地向他的胸口和肩膀錘去,我一邊捶打他,還一邊質問道:“為什么你不會騎摩托還非要騎,為什么你要騎摩托車還非要載著我?為什么你一見我就非禮我、就輕薄我?為什么我老公明明看到了,卻不幫我,不阻止你?為什么他分明知道,卻不生氣?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欺負我,還把我丟給你?為什么他要我一個人和你在一起?混蛋!混蛋!你們都是大混蛋!”
我一邊怒罵著,一邊用力的錘他,可是越錘越沒有力氣,越錘我越生氣,也越傷心。
我的拳頭打在他的寬闊厚實的肩膀和賁起的胸口上沒有給他造成絲毫的傷害,反而那種堅實的感覺讓我變得更加沮喪。
他看我錘的越來越慢,突然張開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拳頭,然后苦求道:“嫂子,別這樣好嗎?”
他的手很大,而且掌心也很厚實。他的手掌能輕易的包裹住了我的拳頭,但是他很巧妙的握著我的拳頭,卻沒有弄痛我。
他握著我的手,我只感覺到了厚實的感覺,只感覺到了他手掌的火熱和被握住的安全。
在這一刻,我多希望我的老公也有一雙這樣厚實的手掌,能握住我,保護我。
但是,這一刻也僅僅是一瞬間,也僅僅是一瞬間我如此想,我也僅僅遲疑這么一瞬間而已。
我不甘心這么放過他,便用腳踩他,踢他,他既沒有躲開也沒有生氣,似乎故意如此讓我發泄心中的怒火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捶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踢了他多久,總之,我漸漸的沒了力氣。
就當我要不顧形象,不管走光也要癱坐在地的時候,他抓著我的手的手掌突然松開了,就當我一陣悵然若失如墜深淵的時候,在我馬上就要跌坐在地的時候,他一只手突然環住了我的纖腰,另一手摟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有些用力地將我攬緊了他的懷里。
當我的臉躺在他寬闊而厚實的胸口上的時候,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有馬上推開他,因為這一瞬間我竟然留戀這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我沒有馬上推開他,因為這一瞬間我竟然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我沒有馬上推開他,因為這一瞬間我竟然在這夏日之中感覺到了詭異的溫暖的感覺。
我沒有馬上推開他,因為這一瞬間我竟然有一種溺水之時被救起的感覺。
我知道我自己很累,我顛簸了一早上,又近似赤裸的在汽車站站了很久,還被從未見過的流氓狠狠地非禮了好多次,又經歷了小餐館里那種令人恐懼的斗毆,還在馬上要回家的時候被老公丟棄給陌生人,這些讓我無比疲憊,無比勞累,讓我很害怕被丟棄,也讓我在炎炎夏日之中感覺到了無比的刺骨冰寒,更讓我有一種無助的感覺,像是瀕死無援的感覺。
在他的懷里,我放松了自己的手臂,也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任由他抱著我,保護我,呵護我,給我溫暖,給我安全。
我放開了自己的戒備,不再拒絕,在這一刻我將自己放開了,我開始大哭起來,我一邊哭一邊叫道:“老公!老公……”
這一次蔣智超沒有再無恥的答應了,他僅僅是抱著我,沒有再輕薄我,沒有再動手動腳。
“為什么你要把我丟下呀?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把我推給一個陌生人?難道……難道你不愛我了?難道你不要我了?嗚嗚嗚……”我一邊質問,一邊哭泣,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灑在了我的臉頰上,也打濕了我裸露在外的胸口,也沾濕了他襯衣的前襟。
“嫂子,你放心偉軍他一定是愛你的,他比任何人都愛你,都真心你。他做任何事都是為了你好,他沒有要拋棄你,也不會拋棄你,你要相信偉軍。你想想,你婆婆每次欺負你的時候,偉軍是不是都想方設法幫你?就連你婆婆怨恨你生不出孩子,偉軍也總是想辦法替你承受壓力,對不對?”
“那他為什么要把我推給你?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是個壞人,你是個流氓!他為什么看到你非禮我、輕薄我,既不阻止也不生氣?還把我丟給你,讓我跟你一起回去?嗚嗚嗚!你騙我,你是個騙子,是個流氓,你一見面就欺負我!嗚嗚嗚!”我仍是哭,仍是質問著,只是即便說他是個流氓,可我仍舊沒有掙脫他的擁抱。
“嫂子!你說偉軍不愛你,我不贊成,可你讓我告訴你為什么偉軍會這樣做,我說不出……也許……”
我沒有等蔣智超說完,就打斷了他,我說道:“你不要說什么你們兄弟情誼,說什么他生氣卻不表現出來,我知道他沒有生氣,他沒有氣……我們鄉下的男人看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生氣,都會打起來,偏偏他不會……嗚嗚嗚……”
蔣智超沒有辦法,只能說道:“這……這你還是回去問問偉軍吧,你們好好談談,只要你們夫妻好好談,什么都能說清楚的。”
想著今天一見面蔣智超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就非常惱火,我質問道:“那你呢?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嫂子?為什么你一見面就欺負我?不但當眾非禮我,還當著我老公的面對我動手動腳!”
“嫂子,你別這么說呀!嫂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有多性感,今天穿的又格外漂亮,你讓我怎么忍得住!我知道,我這么說是胡攪蠻纏,但是,這都是實話?!?
蔣智超看到我要生氣,趕緊繼續解釋道:“嫂子,你聽我說。你看你現在穿成這樣,你知道多少人用那種色色的眼神盯著你看嗎?但是,你知道為什么沒有敢上來調戲你嗎?是因為我!因為我長得高大勇猛,又和你親密的抱著,每個人都以為你是我的女人,他們雖然貪你的色,但是更怕我,所以沒有一個人敢上來調戲你。我一見面就非禮你,也是讓他們不敢調戲你。嫂子,我這不是欺負你,是保護你!”
“胡說!胡說八道!”我否定了他的歪理邪說,但卻仍然沒有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
“嫂子,要是你覺得我胡說,你干嘛讓我這么抱著你?你還是想讓我保護你,對吧?”蔣智超似乎用調笑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聽了這話,只能不甘心地一把推開他,然后拿眼睛生氣的瞪著他。
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生氣的原因究竟是因為他抱著非禮我,還是因為他的一席話讓我不得不離開他的懷抱。
我的雙眼仍然掛著淚,但是卻不那么傷心了。
蔣智超對著我笑了笑,雖然他的嘴角只是微微的翹起,但是我總覺得他笑又格外的真誠。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我的眼角,又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溫柔的幫我拭去淚水,又用一只手輕輕的撫摸了下我的頭發,然后對我說道:“嫂子?你還生氣呢?”
我甩手打開了他的手,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是,我還生氣呢!我當然生氣了!”
我說完就轉過身,不再理他,但是他卻不依不饒地說道:“嫂子,你要是生偉軍哥的氣,等我們回去,你就罵他,打他,質問他為什么這么做不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他是男人,我是女人!他是我老公……怎么能罵自己老公,打自己老公呢?”我說道。
蔣智超聽了我的話,竟然裝成頗為冤枉的樣子,對我說:“那你為什么打我?”
“你又不是我老公,你只是個臭流氓!死色狼!我打你怎么了?”
“好好好!嫂子打我,打我,我也不生氣!呵呵!我們回去吧!”蔣智超看我情緒稍微好點,就趕緊提議道。
我點了點頭,想到剛才我確實對著蔣智超發火了,但是他也確實沒有絲毫不爽。
“這個包有點重,我要在前座騎車,嫂子就只能委屈你幫我背一下了?!笔Y智超將放在摩托車后座上的大背包提了起來,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