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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想到小霞的話不久真的應驗了。
因為一次偶然的事件,計算所公司進行了一次人員大調整,我身邊的幾個同事都被抽調到別的單位,我本人也辭職離開了計算所公司。我來到兼職的那個小公司準備長期干下去,但是沒有過多久由于張哥與老板徹底鬧僵了,我也不得不離開。想想人的命運真是不可琢磨,就在前不久我還同時在兩家公司上班,可是轉眼之間我就成了一個失業者。
為了生存我不得不趕緊找工作,還好不久通過朋友介紹我進入了一家中外合資的電腦公司。上班的第二天公司廖總經理就找我談話說珠海辦了一個合資廠,讓我去做業務經理。
我當然是很不情愿,不過我剛到公司又不敢得罪經理,只得變著法的強調一些家庭困難,沒想到總經理很爽快答應給我雙倍工資,而且在珠海的所有吃住全部報銷。
為了有一個更好的生存環境我答應了總經理的要求,第二天幾乎沒有來得及收拾任何東西就離開了北京。
等到珠海的工作全部進入軌道以后,我才想起要和青島的小霞聯系想告訴她我已經到外地長期出差,近期不能見面了。可惜因為走得匆忙我忘記帶電話薄了,只得憑著記憶給小霞打電話但是都因為錯號沒有打通。
我想小霞一定往我那個九平米的小屋打過電話,一定會責怪我為什么不和她聯系。
珠海這個改革開放的城市夜生活顯然比北方多了許多。就在我們在珠海住下的第二個星期北京公司的廖總經理就專程來看望我們幾個北京來的工作人員,在吃遍了當地的山珍海味之后,廖總經理領著我們去洗芬蘭浴。
我和姓周的小兄弟一起蒸完桑拿走進休息室,廖總經理給我們手里一人塞了一百塊錢說是給小費。我當時知道洗桑拿要有按摩但是并沒有理解其中真正的含義。到了按摩室,哇塞,各個都是江浙一帶的美女。她們操著半生不熟的廣東話跟我們打招呼,按摩了幾下便問,靚仔打飛機嗎?
我一聽立馬就傻了,什么叫打飛機,按摩女的手放在了我的敏感部位說,哎呀,怎么連自己的寶貝都不知道。
我一下明白了打飛機的含義,頓時我的頭發都驚得豎起來了,我一下坐起來說不打飛機。我慌慌張張出了按摩室,身后留下幾個按摩女的嘲笑聲。
廖總經理得知我連異性按摩都不敢,晚上特地來做我的思想工作,他說既然是到這改革開放的沿海城市就要適應這里的生活,不能太拘泥于形式。其實我明白廖總經理之所以這樣無非是想我們這些人沾上點葷事能更好的為他所用。
不久我得知,廖總的所謂合資公司不過是拿著公家的錢在國外開了一個公司然后再用這個公司反投給大陸,再有這所謂的合資廠根本不生產任何電腦而是通過散件進口組裝貼上品牌標簽就成了合資廠生產的電腦。
當然作為給人家打工的員工我并沒有想到要告發什么,我僅僅是覺得這家所謂的合資公司不規范,不是我能長久呆的地方。
為了使廖總經理放心,我只得假意答應適應開發區的生活。幾天后廖總在領著我們卡拉OK之后通過當地的的哥找了幾個暗娼,這些女孩白天都在單位上班有的還是體面的白領,可是到了晚上她們卻通過一些渠道來和當地的一些權貴人物以及從內地出差來的官員們鬼混。
我們當時的宿舍實際上就是一棟聯體別墅,上下兩層,一樓是普通員工二樓住著合資廠負責人另外還留了兩間房給廖總經理備用。
當晚廖總經理一共叫來了五個暗娼,各個都是身材苗條模樣漂亮,廖總提前給我們每人手里塞了五百塊錢,我本來心里有些緊張但是看著這些女孩似乎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也就沒有提出反對,廖總特意挑了一個最漂亮的女孩給我。
我們每個人都是單獨一間房,我和這個女孩開始聊得還不錯,她說自己是大連的,跟同學一起來珠海打工,因為歌唱的好經常出入一些歌舞廳,有時還配朋友招待內地來的朋友。
不過僅僅過了十分鐘女孩便顯出有些浮躁,對我開始動手動腳,我雖然明明知道她是個暗娼但是我覺得即使真的要突破男人女人的底線也要有個過程。女孩終于拉下了臉,說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一下被她說得有些臉紅,我說能不能等一等我還沒有心里準備。女孩聽罷差點樂噴了,操B還要準備,老哥你可真逗。
不管女孩怎么說我還是不肯脫衣服,我當時只有一個信念即使真的要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發生關系也不能和暗娼做。
也許女孩從來沒有碰到我這樣的顧客,東北女孩的暴脾氣立刻上來了,你別以為你是什么好鳥,姑奶奶還不伺候了,說罷女孩摔門出去了。
女孩在門廳這一鬧其他幾個哥們也紛紛出來,廖總經理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三分,他把我拉到一邊,說老江今天可千萬別玩砸了,這些娘們心黑著呢別得罪她知道嗎。
其實在這個女孩拉門出去的一瞬間我也有些后悔,也許我做的太君子了,哪怕稍示柔情呢。
我連忙過去拉住那個女孩,說妹妹你別急呀,我就是想玩個深沉你別千萬別介意。
女孩還是有些不情愿,反正我是不愿意再伺候這位大爺了。
這時另外一個看上去白凈清純的女孩過來,這位大哥小妹我來陪陪你吧。
我和白凈女孩回到了屋里,女孩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皮膚白的跟玉一樣。
女孩說話聲音也很柔軟,一聽就像個江南女子。
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兒,女孩還是轉入正題問我打算怎么個做法。
我看著女孩潔白皮膚說實話也很動心,但是我給自己立下的底線也不想突破,我試著跟女孩說我們先親熱親熱,別脫衣服。
女孩微笑了一下,大哥你不會是個處男吧。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當然不是處男,不過除了妻子以外我確實沒有跟別的女孩做過。
女孩沒在說話只是輕輕的把手放到我的腿上揉動,不一會兒我的下身有了反應,女孩依舊微笑說,看都有反應了還不想。
我確實想了但是我依舊不肯脫衣服,我對女孩說那我們就抱在一起但不真的進去行嗎?
女孩沒說話只是笑,她伸出潔白的手臂輕輕的將我抱住。
第四章
這一晚上我終于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底線沒有跟那個白凈女孩發生關系。
不過臨走前為了不惹麻煩我多給了白凈女孩貳佰塊錢說下次再單獨約會。
廖總經理也以為我真的下了水,高高興興的坐飛機返回了北京。
當然我也并非真正的男人君子,雖然我跟那個白凈女孩沒有突破男人的底線,但是作為男人的那種欲望不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我暗暗的給自己的道德底線大大放寬了尺度:下次再有機會只要是良家婦女只要略有姿色大可不必再裝正人君子,男女那點窗戶紙該破就破。
非常巧的是,我過去的一個女客戶到我們公司訂購一批電腦,無意從秘書那里知道我在珠海合資廠,于是主動提出到珠海直接提電腦順便到珠海、深圳等地玩一趟。
對于這樣的大單子客戶,公司當然是滿口答應并提前通知我到廣州機場接這位女客戶。
不過對于女客戶我實際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她姓何,模樣還算周正,比較豐滿。
我按照公司要求穿上了筆挺的藍色西裝,從廣州機場接到好小姐后我們現在廣州轉了轉吃完午飯才乘大巴車往珠海走。
一路上我對小何照顧有加,一方面是公司要求我要服務周到,而另一方面我也存有私心也許我能有一次美好的艷遇呢。
廣州到珠海坐車要兩個多小時,當時大巴車上經常有扒手所以我讓她靠窗戶坐,自己也緊緊挨著她避免有人趁機下手。在開始的一個多小時里我和小何聊得很投機,她說自從那個計算機學習班結束后她就成了單位里負責電腦采購的業務員,她曾給我打過電話沒聯系上,沒想到我已經來到了珠海。從小何的話音里我感覺到她對我印象不錯,而我呢也發現她其實挺耐看的,只是那時我沉迷于青島的小霞沒有注意過她。
小何漸漸有了一些困意,有意無意的不時靠到我的肩頭,我側臉看去剛好能看到她豐滿的胸脯,那潔白皮膚在午后的陽光下真是充滿了誘惑。
到了珠海以后我們把小何安排到了我們的別墅里,她住在二樓廖總經理預留的房間里,屋內裝修豪華還有卡拉OK的設備。我還住在原來的房間跟她隔一間房。
晚上我有意呆在小何住的房間里聊天,而她下午剛剛小酣了一下精神煥發很樂意跟我東拉西扯。兩人似乎心照不宣越坐越近都想在這寬敞的房間里做點什么。可是就在我們情意濃濃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小何在整理自己的女式小包時發現被人劃了一個兩寸長的口子,還好里面有個小鏡子擋著,錢沒有被偷走。
盡管如此小何的興致還是被壞了,她告訴我這個皮包是花了好幾百塊錢從香港托人帶過來的。我為了表示歉意趕緊投出一千塊錢讓她明天到免稅店再買一個皮包。
小何說什么也不拿錢,我也不好強求,本來挺好的開局就在這小小的不愉快中結束了。第二天下午廖總經理帶著幾個朋友也從北京到了珠海,他聽說小何的包被劃了立刻批評我不會辦事,他給了我一千塊錢寫了一張小紙條讓我按照他寫的牌子買。
吃過晚飯我把新買的包送到了小何的屋里,并強調是用公司的錢買的,這次小何沒有推辭欣然接受了名牌小包。
我們兩個在月光下一起在海邊散步,我們聊了許多她說自己再過幾個月就要結婚了可是對于未婚夫總是不大滿意,我也告訴她我雖然結婚了,可是雙方差異很大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夫妻關系了。我們走著走著不知不覺靠在了一起。
從海邊回到別墅已經快夜里十二點了,廖總經理從北京帶來的朋友沒有走都住到了別墅里。廖總一看我們回來面有難色,他把我悄悄拉到樓下說:人多沒地方住了,能不能跟小何湊合一晚上。我當然心里愿意可是畢竟我們還只是普通朋友一下子就住到一起恐怕小何不會同意。
我硬著頭皮敲開小何的房門,她正在洗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裙。她聽說公司要安排我跟她一起住立馬臉紅了,說什么也不同意。我說確實沒地方住了,廖總也是和秘書湊合住一個屋。我說我就睡沙發保證不會騷擾她。正說著廖總進來了,他表示了深深的歉意說如果小何非常介意的話只能讓我到外面找賓館去住了。小何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一直沒有睡,從我的視線上剛好可以看到小何的大腿,此刻她一翻身薄裙子被撩開了,我第一次發現女孩的內褲可以是半透明的。頓時我的血液沸騰了渾身麻酥酥的。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小何忽然醒了,她看見我直愣愣的眼神意識到什么,趕緊側身說,你好壞,躺倒那邊去。
小何的意思很明白讓我躺倒床的另一頭,雖然我們倆距離近了可是我卻無法再偷窺了,小何從柜子里拿出一個薄被子放到我們兩個中間,一面說你不許越過被子,聽見沒!
我連忙點頭答應,也許剛才太緊張了,躺到床上以后我的整個身體滿是倦意,在我確認跟小何不會發生什么特別事情之后我真的睡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一個妙齡少女撫摸,我的欲望被強烈的激發起來,我猛然將那個少女抱緊。而那個少女只輕輕一轉身人就不見了,我抱住的緊緊是一棵大樹。這時我突然看見樹枝上爬著兩條粗大的毒蛇向我張開了血盆大口,我一下被驚醒了。
我發現被子已從中間轉到了床的邊沿,也許我剛才抱的大樹就是被子吧,此時小何和我近在咫尺,她身上的薄裙子幾乎全部撩開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胸前波濤洶涌,那白皙的大腿內側僅僅由一小塊半透明的絲織物遮擋。
此時所有的誓言和承諾我全部拋到了腦后,我只是想探尋那薄紗下面的秘密。
終于我那罪惡的手指伸向了小何的大腿。
我盡可能輕輕的用手指尖來觸摸,小何白嫩的大腿非常細潤,摸上去滑滑的。
我不知道小何醒來會不會跟我翻臉,我只是想趁她沒有醒的時候盡可能多一點的愛撫。小何微微扭動著身子幾次我以為她醒了可是片刻又毫無聲息,這樣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漸漸把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原來那里已經充分的濕潤,我忽然想到了青島的小霞,那個我曾經那么喜歡的姑娘,我不由的停住了手,可是沒想到我面前這個白花花的肉體已經有了知覺,竟然主動的蠕動起來,頓時我的腦子木然了,那停住的手也不由的再次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我分明已經聽到了小何的呻吟,但是她就是不睜開眼睛,只是身子蠕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終于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原始渴望爆發了,她緊緊的壓住我用嘴咬我的肩膀。
我此時也終于明白女人也是可以被欲望燃燒的,我渾身燥熱一翻身又把小何壓倒身下,我渾身顫抖著準備完成男人最后的使命,可是也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背后一陣涼氣,好像有什么巨大的吸管把我的精氣吸走了。剛才還是一只鐵槍瞬間化成了一灘冰水。
剛才一直閉著眼睛的小何此時睜大了眼睛問: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感到男人的那種羞愧。
小何很快就調整了自己,她溫柔的抱住我說,你看你,本來是個君子非要做小人,演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