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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白容,皇后就像是嗅到了骨頭的小狗,媚叫著就要纏上來,卻被白容猛地壓在了床上。她愣了一瞬,繼而發騷道:“主人~真是急色呢~”
“閉上眼睛。”白容呼吸急促,命令道,隨后俯身,如狂風暴雨般開始操弄著身下美艷的女人。
“嗯~主人好棒~愛主人~”谷嵐雖不知道今日白容為何性欲如此高漲,卻不妨礙她很快沉淪在她指尖之上。
“別、叫、我主人。”白容操得急切,卻仍咬牙一字一頓說道。
“唔~好~壞女兒~操死母后~啊~”谷嵐從善如流,而白容聽到這個稱呼,眼中欲火似要噴薄而出,使出了全身力氣操弄身下的騷浪皇后。
“啊啊啊~~!好女兒~母后去了去了~啊~!”
。。。
一場激烈的歡好結束,皇后累得沉沉睡去,而白容卻難以入睡。她起身下床,只穿著件單衣,緩步走到門外。
在階上坐下,她抬頭看著夜幕中皎潔的明月,不自覺又想起溫若詩那雙含情帶癡的杏眸,像極了柳傾顏。
事實上,方才在操著皇后時,她腦中便一直,一直。。。
她不敢去深想,在經年累月的痛苦中,在一次次生死邊緣的徘徊中,那個一直支撐她活下去的信念,那縷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否已經讓這份血濃于水的感情,變了質。
對影成三人,不知過了多久,也只有地上的影子與天上的明月,在靜靜傾聽著,她的聲聲低泣。
娘親,對不起。。。對不起,容兒,大、逆、不、道。
翌日,丞相府。
李夫人看著溫若詩滿面含春的樣子,不禁捂嘴輕笑,“看來那小花魁是把妹妹伺候爽利了,瞧這小臉給滋潤得,嘖嘖嘖,真不愧是頭牌。那花魁叫什么來著?啊,好像是紅嫣。”
溫若詩本來羞澀的神情忽然凝固,她顫聲問道:“她,不是喚容兒么?”
“不不不,姐姐記起來了,就是叫紅嫣。我是從花娘冊上替妹妹選的,妹妹瞧,冊子還在我這呢。”李夫人說著,便拿出了那本花娘冊,只給溫若詩看。
看著畫上陌生的女子,溫若詩只覺憤怒、驚懼,還有無盡的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