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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安仁殿。
白容翻看著屬下調查到的秘事卷宗,越看心底越發涼。七年前白家失火后,她流落青樓,可她一直有一段模糊的記憶,每每試圖回憶便頭疼欲裂。
哪成想,原來七年前,自己曾被云淺軟禁在家中,用來要挾娘親委身于狗皇帝。可云淺的父親,竟對自己意圖不軌,她在掙扎中用簪子刺傷了那老淫賊,隨后逃離云府。
為了躲避官兵搜查,她干不了任何正經活計,只能去偷東西吃,有時被抓到了,便是一頓毒打。那天,她被人打得幾乎昏死過去,拿著棍子的老板以為真把人打死了,就把她丟到亂葬崗,任她自生自滅。
冷冽的冬天,冰雪刺骨。哪怕記憶模糊,她的身子依然記得那種,渾身一點一點被寒雪覆蓋,埋到脖子根,壓得她喘不過氣,想求救但發不出任何聲音的絕望與怨恨。
若不是遇上了正好路過的岑楚然,她就會永遠被丟棄在那個冰冷的亂葬崗。
七年來,每到冬天,她的骨頭就生生地疼,多少個夜里,她都難以入眠,疼得淚水都沾濕了整個枕頭。
好你個云淺,好個“先前從未見過”。自己真是犯賤,才會覺得云淺讓她感覺到久違的依賴與信任。混賬!
。。。
半夜,丞相府。云淺剛睡下,鼻尖便聞到一股濃郁的異香,正要醒來,便失去了意識。
白容走進房間,看到床上安詳昏睡的云淺,她就像一只單純的小白羊,不知自己已經身陷狼窩,即將被生吞活剝。
把門反鎖好,白容一步步向云淺走去,俯身端詳著她清冷精致的容顏,心底冷笑:好好的一張臉,卻長了顆狗的心。
挑開云淺的中衣,白容正要將底下墨綠色的肚兜撕碎,便看到了床頭的剪子,她勾唇一笑,拿起剪子,沿著肚兜上的凸起剪了兩個小洞。
墨綠與嫣紅相襯,顯得格外淫靡。
當云淺再次醒來,是被疼醒的。還未睜眼,她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粗糙的繩子縛住了,雙腿被折疊打開,成“M”型。而自己的左邊乳頭,竟被一溫熱的東西咬住了,另一邊涼颼颼的。
一股極深的屈辱感從心底升起,她憤怒地睜開雙眼,就見白容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旁,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啃咬著。
“嗯~”看到是白容的那一刻,她竟隱隱松了口氣,心底的屈辱依舊,可卻多了絲羞澀與、、、暗喜,不禁呻吟出聲,卻又很快被她壓下去。
聽到這聲極短的呻吟,白容抬起頭,對上了云淺滿含屈辱、憤怒的眼神,心底暢快極了。她跪坐到云淺被折疊大開的雙腿間,右手在那陰毛稀少的花穴口逡巡,左手捏住云淺的下巴,羞辱道:
“本宮沒想到云相表面上一派光風霽月,身子卻這般淫蕩,只是被人咬著乳頭,就能騷叫出聲。如此騷賤的云相,當真還是處子嗎?本宮不。。。”那個“信”字還未開口,白容就被云淺狠狠踢了一腳,小腹抽疼。
“混賬!”白容低吼著,正要教訓云淺,卻在抬頭的一刻愣住了。
只見被她赤裸著身子綁在床頭的人兒,面頰緋紅,淚水在通紅的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貝齒緊緊咬住下唇,望著她的眼神,有兇狠,有屈辱,更多的,卻是委屈。
半晌,云淺重重閉上眼,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滴下。她哽咽著開口:
“我的身子,從來沒被別人碰過。”
它只對你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