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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羽聽出來了,骨折的左臂疼痛不堪,說話時空蕩蕩的牙齦處還會漏風,知道現在的自己對付不了溫時欽,賀羽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意,道:“是走是留,決定權在我哥身上?!?
頓了頓,他將視線移到了被子上,似乎要透過被子把里面的人盯出個洞來。
溫時欽見狀,不動神色地擋在陳競身前,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比堅冰還要冷冽。
“有什么事情,出去談?!?
賀羽抬眼看向溫時欽,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話卻是對溫時欽身后的陳競說的:“別丟人現眼了,趕緊穿好衣服出來?!闭f完這話,他轉身離開,砰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等到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溫時欽把被子掀開,露出了里面的全貌。
男生身上的黑色T恤被卷到胸膛上方,下身全裸地趴在床上,蜜色的肌理綢緞一般光滑緊實,細窄的腰下塌,飽滿的肉臀高高翹起,勾勒出性感好看的腰窩以及流暢的背部曲線,屄穴處一片狼藉,媚紅的嫩屄隱藏在黑色的恥毛里,收縮吞吐著幾絲夾雜著精液的淫水。
男生仍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英氣逼人的臉被捂得發紅,費力地翻轉過身仰躺在床,四肢大敞,迫不及待張嘴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光滑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露在外面的兩顆奶子隨著胸膛起伏而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黑色T恤剛好卡在了奶子上方,襯的兩塊胸肌越發的飽滿誘人。
這刺激色情的一幕落入溫時欽眼里,他倒吸了一口氣,沒忍住把男生的黑色T恤捋到了脖子處,然后俯下身,將半腫的右乳狠狠卷入口中,用舌頭戳刺著那內陷的一點。
身體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冷不丁奶子被吸入溫熱的口腔,跟門板摩擦的乳尖紅腫不堪,哪里能再次承受唇舌的刺激,陳競難受地挺起胸膛,嘶聲喊道:“呃啊啊啊……不要……不要吸……”
卻不想這個動作反而將奶子主動送進了少年的嘴里。
溫時欽毫不客氣,兩手并用掐著胸肌往中間擠,舌間色氣的在兩顆奶子之間來回擺動,收縮臉頰用力嘬著奶尖,力氣大道恨不得吸出乳汁。
“唔啊啊啊啊……”
過于尖銳的快感讓陳競嗚咽著,下意識想要掙扎,衣服卡在他的脖子剛好限制了他的活動,女屄受到刺激又開始抽搐收縮,陳競受不了地張大嘴,難耐地喘息道:“別……呃啊啊……別吃了……里面沒有奶水……”
他受不了被少年擠著胸肌吃奶,本就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又蓄了不少水霧。
“奶子真嫩,我吸它還會抖?!?
知道男生受不了,可就是控制不住,一看到那挺翹的乳尖就昏了頭,大口將乳暈連同一旁的胸肌全部吸入口中,舌尖抵著小小的乳尖拼命往乳暈里壓。
奶子被吃的又痛又爽,陳競脫了力一般倒在床上,兩眼無聲地望著天花板,淚水不堪重負從眼角滑落。
兩顆奶子被吃的又紅又腫,乳尖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蜜色的胸肌布滿了交錯的紅色指痕,等到少年吃盡興了,陳競無意識地伸手交叉放在胸口,渾身顫抖,兩顆奶子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溫時欽這才饜足地舔了舔唇角,輕拍了拍男生的臉。
“還好嗎?”
溫存的充滿關切的語氣,跟剛才粗魯掐胸吃奶的少年判若兩人。
陳競嗚咽著,眼睫輕顫,眨去眼里的霧氣,小腹被一肚子精液撐得脹脹的,女穴不舒服地蠕動著。
他說不出話來,癱在床上,任由少年從洗手間拿了干凈毛巾,溫柔地幫他擦去身上的汗水跟精液,毛巾不經意碰到乳尖,身體又是一陣戰栗。
等到身體被清理干凈,套上干凈的衣服,陳競才在少年的懷里緩過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聲音輕而啞:“別……別弄我了。”
“好,不弄你了?!?
溫時欽低頭,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了男生的額頭,“我們走吧?!?
“好?!?
陳競點了點頭,拖著兩條顫抖發麻的長腿,拖出個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塞進去。溫時欽及時制止,瞟了眼某個方向,聲線喑啞地道:“我們帶它就夠了?!?
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等到看到裝著情趣用品的箱子,陳競轟地一下漲紅了臉。
“別,別了吧?!?
他可沒忘了剛才的“玫瑰”,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面對陳競的拒絕,溫時欽收了笑,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你背著我買這些東西,是想用我身上吧,怎么,你用我身上可以,我弄你就不行了?”他笑時如春暖花開,不笑時表情冷肅顯出幾分涼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溫時欽的神色,見他眸色寡淡,以為他生氣了,沉默片刻,慢吞吞地道:“那我們就帶它吧。”
溫時欽這才重新綻開的笑容,又變回了那個溫暖如春花的少年,稍稍踮起腳尖,摸小狗一樣摸摸男生的頭,“乖?!?
陳競緩緩垂下了眼,想到那一箱子的情趣道具就頭皮發麻,兩腿發軟,他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人一起出門,來到客廳,賀羽正窩在沙發里吃水果,白秀蘭跟哄孩子一樣在一旁輕聲細語地問他晚上吃什么。
看到陳競跟溫時欽出來,賀羽咀嚼的動作一頓,將手里的牙簽重重戳回哈密瓜上,盡量心平氣和地道:“哥,你回來住吧,我不會把你打我的事告訴我爸的。”
白秀蘭看了眼陳競,終究是心疼這個大兒子,跟著勸道:“阿、阿競,你回來吧,我上次說的都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因為平時習慣連名帶姓叫陳競的名字,為了顯親昵,叫阿競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陳競以為賀羽是被他打住院的,陡然看到賀羽帶著石膏的狼狽樣,心里有些吃驚,他不是傻子,聯想到溫時欽臉上的傷,很難不把兩者聯系在一起。賀羽被打對他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他只擔心溫時欽一人。
暗中看了眼溫時欽,對上少年鼓勵的目光,陳競定了定神,把這個想法暫時拋到一邊,道:“不用了,我住我……朋友家?!?
在介紹溫時欽的身份時,陳競略有些遲疑。
他不知道溫時欽能收留他多久,多住一天算一天,就當是他偷來的,他真的不想跟溫時欽分開。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