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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炙烤大地的溫度終于降下,微風吹拂帶來一絲清涼,消去了空氣大半的悶熱,卻帶不走賀羽心中的煩悶。
無聊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不算圓潤的石子在他的腳下滾來滾去。
此刻他正在學校后面的操場上,國慶假期,學校基本沒什么人,偌大的操場空蕩蕩的,只有遠處的籃球場,偶爾傳來籃球落地的聲音——那兒有幾個人體校生在打籃球。
賀羽不免想到了陳競。
那個陰沉冷淡的男生,只有在打籃球的時候,臉上才會出現稍微生動一點的表情。
想起陳競,賀羽自然而然想起了打電話給他的人。
那人在電話里簡明扼要,說想要見陳競,就來學校操場找他,賀羽一下午沒有抒發的欲望跟怒火正愁沒有地方發泄,沒有猶豫就來了。他甚至想好了一會兒見到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男,要說什么話來譏諷他們。
結果空等了半個小時,遲遲沒見到那人。
耐心告罄的他,掏出手機正要打過去質問,遠遠走來了一個人。那人撐著傘,身量頎長,眉眼溫潤清雋,隨著對方的走近,傘下那張熟悉的臉就印入了賀羽的眼里——是高年級的溫時欽。
賀羽雖然跟溫時欽沒有交集,但溫時欽常年霸占年級第一,品學兼優,是老師家長們口中出了名的別人家的孩子。再加上家世好,祖父是歷史書上有名的儒商,世代從商,積累的財富不可估量,到了溫時欽父親這一代,家族里又有從政的,家世背景可見一斑。
賀羽驚疑不定,溫時欽怎么會來?
直到清澈低緩的聲音伴隨著微風送到他耳邊:“久等了。”
“……”
跟手機里如出一轍的聲音,讓賀羽頓悟。
他掃了眼溫時欽身后,沒有見到相見的人,卻聽對方淡淡道:“別看了,陳競沒來。”
溫時欽唇角依舊帶笑,眼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不動神色地掃了眼賀羽帽子下發青的眼眶,還有那件拉鏈拉到下巴的薄外套。
怕被溫時欽看出什么異樣,賀羽不自然的把已經拉到頭的拉鏈往上撥了撥,心里暗自評估得罪溫時欽的后果。
賀家大小也是財經報紙上的常客,a市數得上的豪門,可還是差了溫家一截,尤其兩家還有生意上的往來……
溫時欽慢條斯理地收好遮陽傘,抬頭望了望已經開始往地平線轉移的太陽,隨后稍微活動了下筋骨,在賀羽怔然的目光下,一腳揣在了本就有傷的肚子上。
“唔!”
賀羽痛的彎下了腰,冷汗瞬間沁出額頭,面色慘白如紙。
沒等他喘口氣,又是一記精準的左勾拳,穩準狠地砸上了他的下巴,下巴襲來一陣劇痛,牙齒磕到了舌頭,口腔里瞬間涌上了一股鐵銹味。賀羽痛得不行,感覺嘴里掉了什么東西,舌頭輕輕一掃,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鮮血從那個少了牙齒的窟窿里爭先恐后的冒出,一部分被他咽進了喉嚨里,一部分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
賀羽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人,一時忘記兩人家室的懸殊,赤紅著眼,瘋了一樣朝溫時欽撲過去。
因為家族里有人被綁架過,溫時欽有系統地學過各種格斗術,賀羽那點拳腳功夫不夠他看的,然而賀羽跟陳競畢竟是親兄弟,一樣瘋起來打架不要命,跟個打不跑的小強的一樣跟他拼命。
到后來,溫時欽臉上也負了傷,胳膊上被賀羽咬出了個鮮血淋漓的牙印,在白T恤印出了血印子。
當然,賀羽更慘,被溫時欽反制,并硬生生將他的左手往后扭成一個扭曲的弧度,只聽咔的一聲,骨頭裂開的清脆聲悚然響起。
賀羽疼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溫時欽面無表情,用看蛀蟲一樣冷漠的目光看著賀羽在地上翻滾掙扎。
等到欣賞夠了對方的慘狀,他摘下手上的白手套,充當紙巾揩去嘴角的血跡,笑容重新在他臉上漾開,又成了學弟學妹口中溫文爾雅的學長。
他蹲下身,把沾了血的手帕輕輕拍了拍賀羽抽搐的臉頰。
“看在你是陳競弟弟的份上,我只要你一顆牙齒跟一條手臂。”
“唔!”
賀羽極力忍住左胳膊襲來的一陣蓋過一陣的疼痛,用血紅的眼睛恨恨地瞪著溫時欽。他現在開不了口,因為一開口,嘴里含的鮮血就會流出來。
“以后離陳競遠點,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人。”
溫時欽扯了扯嘴角,把染血的手套扔在了賀羽身上,隨后轉身,走了幾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淡聲提醒:“你大可以去報警,把我打你的事情傳得人盡皆知,你可以試試。”
說完這話,溫時欽離開了這里。
回到公寓時,陳競還在熟睡,正在做飯的保姆看到溫時欽臉上的傷,驚叫了一聲,溫時欽“噓”了一聲,示意對方小聲點。他去冰箱找了冰塊敷臉,看著鏡子里眼角青一塊嘴角腫起的狼狽樣子,想了想,又把冰塊扔了。
陳競是被肚子里的饑餓感喚醒的。
呼吸間都是讓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味,陳競饑腸轆轆,穿上自己的衣服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在沙發上看書的少年。聽到動靜,少年將臉從書里抬起,對著陳競微微一笑,“醒了?”
不小心抽到嘴角的傷口,笑容頓時一僵。
陳競正不好意思自己睡了這么久,陡然看到溫時欽那張白皙無暇的臉蛋布滿傷痕,焦急跟怒火頓時襲上心頭,聲音冷了幾分:“臉怎么回事,誰打了你?”一邊說一邊來到少年身旁,自習地觀察著臉上的傷勢。
溫時欽輕描淡寫地道:“跟人打了一架。”
不等陳競問是誰,抬起清澈的眼眸望著男生,聲音里罕見地摻雜了絲委屈:“真疼。”
陳競以前經常跟人打架,臉上總是掛彩,算是對傷口處理有些經驗,可受傷的人是溫時欽。著急忙慌地問溫時欽要來了醫藥箱,陳競取出酒精棉棒,小心翼翼地替少年處理傷口,期間忍不住又問打傷他的人是誰。
溫時欽沒回,只說那個人受的傷比他嚴重多了,陳競不好再問,專心用紗布包扎溫時欽胳膊上的傷口,心底卻悄然浮現一絲戾氣——要讓他知道是誰傷了溫時欽,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雖然溫時欽受了傷,在床上可沒消停。
以抹藥為名,溫時欽光明正大地要求陳競敞開腿露出屄,借藥膏充當潤滑劑指奸那軟嫩濕滑的花穴,而怕不小心碰到少年胳膊上的傷口,陳競也不敢掙扎,只能苦悶地縱容著少年指奸他。
剛開始還是疼的,遭受持續玩弄的嫩屄紅腫不堪,像朵被人褻玩到軟爛的花開在他的腿間。好在少年給他抹的藥藥效極好,持續抹了三天,紅腫就消退了,陰唇恢復成了原本薄薄小小的形狀,就是屄口的顏色變成了糜爛的深紅。
連續三天被手指肏到汁水淋漓,并且羞恥地高挺胯部,小屄宛若一口容器裝著融化的藥膏,在手指跟藥膏的滋養下,嫩屄顏色愈發的嬌艷,一看就是被人玩過的,比起沒開苞時的羞澀,多了一絲熟透了的騷媚。
讓人不禁想嘗嘗里面騷甜可口的汁水。
為了讓屄穴更快恢復,溫時欽只用手指插過,舌頭跟雞巴不曾光顧那豆腐一樣柔嫩的逼穴,等到第四天,他再也忍不住,催著男生洗完澡,等他一上床,就餓虎撲狼一樣把男生壓在身上,肆意揉捏著胸肌,大口大口吃著他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