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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沈萬春節(jié)聯(lián)誼之八——他挨罰呢,沒打完,打完要是還能爬,我就讓他馬上爬下來!
方汶:“沒忘,主人。。。是方汶該罰”
沈歸海:“該罰就忍著,漏出來一滴就挨打”
方汶滿身滿臉的汗,穴口不斷的重復(fù)痙攣,間隔時間越來越短了。方汶真的忍不住了,而且一簾之隔就是康寧石嵐他們,主人想打就打吧,他得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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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汶:“請主人允許方汶去排泄。。。”
看著那奴隸不斷抖動的雙腿,沈歸海知道方汶忍不住了,便說:“去排吧,回來挨打”
方汶:“是,謝謝主人”
方汶排泄回來一身輕松,拉開簾子,進入沈歸海所在的私密空間就看見沈歸海手上把玩著一把竹制戒尺。沈歸海用戒尺點了點眼前的地面,方汶便乖乖的跪在那。
沈歸海:“打手板,一邊50,報數(shù)”
方汶:“是,主人”
啪~
方汶:“一,謝謝主人”
啪~
方汶:“二,謝謝主人”
沈歸海打得很慢,但力道十足,十下就讓方汶的手心腫起來了,方汶覺得掌心火辣辣的疼,可是比剛剛那種忍著排泄加上又隨時害怕自己漏出來讓別人發(fā)現(xiàn)的羞恥再加上疼痛加羞恥導(dǎo)致下身變大的尷尬感覺好一點。
兩邊各50很快就打完了,方汶兩只手都胖了一圈,感覺就算風吹過都會覺得疼。。。
下飛機的時候,大家發(fā)現(xiàn)汶大人的行動比上飛機的時候敏捷多了,而且在步下旋梯的過程中家主一直緊緊握著汶大人的手,生怕他摔倒似的。。。。。。
到了邊境下榻的國賓館,沈歸海和方汶稍加清洗,仔細化好妝,便在康寧眼皮底下溜出了賓館。。。
邊境小鎮(zhèn)沒有特別大的廟會,卻有一條小吃街,因為年下的關(guān)系,大家都休息,因此游人還挺多,沈歸海一直拉著方汶的手,方汶手掌輕輕顫著,但卻還是緊緊回握著。。。
兩人逛著夜市,看著那些沈家、萬家特色的小玩意兒、小吃。逛著逛著已經(jīng)走到接近夜市其中一個分支的盡頭,兩人都知道快要到點回去了,可都不想回去,這里人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么多了,方汶突然看見賣棉花糖的攤子,他還從來沒在實際生活中見過這個東西,他從小進入主宅,沈歸海管得緊,加上他也乖乖聽主人的話,很多諸如此類的小零食他都沒吃過,但是他小時候曾聽凌語說過,說那棉花糖是云朵的口感,他對沈歸海說:“主人,我們買個棉花糖吃吧”
沈歸海:“兩個人吃一支”
方汶有點害羞的過去買了,等賣棉花糖的老人給他搖了一個超大個的棉花糖,他興奮的拿著,回到沈歸海身邊。
方汶把棉花糖遞到沈歸海面前:“主人,您先吃”
沈歸海看那么大一團,無從下口,便推著方汶的手,說道:“約會呢,你先吃吧”
方汶便想去咬,這才意識到無從下口,正當他猶豫著該如何吃第一口時,沈歸海突然推了他的手一下,讓方汶的臉一下子陷到棉花糖里,再抬起臉時,臉上沾滿棉花糖的“棉絮”,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他有點嗔怪的喊了聲“主人!”
沈歸海哈哈大笑起來,方汶用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粘粘的,怪難受的。沈歸海突然扶著方汶的后頸,對著方汶的臉輕啄了一下。方汶覺得主人不光親了他一下,還順帶舔了他一口。
沈歸海:“真甜,就該這么吃”,又哈哈大笑起來
方汶“。。。。。。”
又往前走,其實兩人已經(jīng)在往回走了,在夜市最接近國賓館的分支的盡頭有家燒烤攤,臨近攤子,方汶突然愣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沈歸海:“怎么了,想吃?”
方汶半天沒說話,感覺好像在分辨什么,過一會兒緩緩開口道:“主人,您聽這歌聲”
沈歸海仔細聽了一下,確實燒烤攤拿著廉價的音響設(shè)備放著一首歌,而且這個錄的條件也很一般,感覺是live版,雖然經(jīng)過修音,加入其他樂器,但制作手段還是略顯粗糙。
沈歸海用詢問的眼神看相方汶。
方汶:“這歌是凌語唱的”
沈歸海:“什么?”
方汶:“這聲音,錯不了”
沈歸海:“他怎么會在這里?”
方汶:“主人,我們買兩串吧,也好打聽打聽”
沈歸海雖然覺得方汶說的事有點不可思議,但還是相信方汶不會聽錯,便同意了。方汶和沈歸海點了幾串燒烤,方汶便站在燒烤攤老板的旁邊,看著煙熏火燎的烤架,跟老板拉起家常
方汶:“老板,本地人?”
老板:“對,我家就是這附近的”
方汶:“生意還好嗎”
老板:“還成,這兩年好多了,沈萬兩家現(xiàn)在好像關(guān)系挺好,咱這邊城人口、游客也多了”
方汶看老板挺健談也不隱晦什么 便問道:“老板,聽您這音響放的歌不錯,您唱的呀?”
老板:“哎呀,我哪有那本事啊,客人唱的,剛好被我那媳婦在旁邊直播正好錄下來了,我們加工過,自從放了這歌,生意好了不少”,老板說著嘿嘿的咧嘴笑。
這時沈歸海也走過來,對著老板問道:“這客人是什么時候在這兒唱的歌”
老板看了看沈歸海,覺得這人一臉嚴肅,不像剛才那位那么隨和,也怕得罪什么有背景的客人,一言不合砸了他的攤子,便仔細想。
老板:“好多年了,應(yīng)該有十來年了吧,我記得那年過完,下一年咱們沈家現(xiàn)在的這位家主繼位”
沈歸海和方汶都知道,那年就是凌語被送去做萬行衍私奴的那一年。。。
方汶突然想起他們那次聯(lián)系,凌語曾讓他提拔一個海關(guān)關(guān)口的官員當市長,難道就是那時凌語來到這兒,那時他才做萬行衍的私奴兩個月,傳回來的消息都是說他受盡了折磨,可這歌詞。。。。。。
(都 無法遺忘你滿身的傷口 你的 底色 你的執(zhí)著
都 只能隱藏你脆弱的顫抖 你的 鋒芒 你的自我
他們說 你面對的 都是殘忍的猛獸他們說
你所能得到的 全比不過自由
所有孤單 沒有
不同陷入局中的人 才能讀懂
誰說甘居人下的不算英雄
愛你臣服的坦蕩
愛你卑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