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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語想點頭，可他覺得萬行衍今天莫名的嚴肅，弄得他也有點緊張，竟是不敢貿然做出任何承諾。

萬行衍等了一會，淡淡的問道：“怎么不說話了？”

凌語咕嚕咽了口吐沫：“那個，總有一兩件事，是不能做的吧？”

萬行衍的大腳趾一下下點著凌語濕乎乎的鈴口：“比如呢？”

凌語沒吭聲，他覺得，肯定有的，可萬行衍讓他具體說出來，他又覺得好像沒有什么是不行的。

“說不出來了？”萬行衍笑道：“凌語，你說不出來，那是因為你想要的是徹底的被掌控。”

萬行衍的腳趾夾住凌語陰莖的根部，漸漸用力，緩緩道：“你骨子里，是個很驕傲的人。你的實力也很強，所以，一般的人根本無法給你這種絕對的控制。”萬行衍突然松開腳，俯身用手捏住凌語頸根的部位，在凌語緊張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的掐了下去。

“唔～”凌語悶哼一聲，無法控制的彎下腰，剛剛還精神奕奕的性器此刻已經蔫蔫的趴在胯下。

再來幾次，不會陽痿吧？

萬行衍松開手，冷聲道：“凌語，你需要一個強勢的主人，一個讓你絕對無法反抗的主人，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個了。”

凌語隱約能感到萬行衍在說什么，等下體劇烈的疼痛緩過去，他慢慢直起腰，心情復雜的看向萬行衍。

萬行衍問道：“凌語，試試做我的Sub如何？”

凌語嘆了口氣：“何必呢，主人。您想對我做什么，我還能反抗不成？”

萬行衍皺眉：“你不想？”

凌語沉默許久，說道：“我雖然沒什么經驗，但我卻知道，您所說的那種關系，是基于信任的。而信任的建立，是要用心的。”

萬行衍淡淡的，還是那句問話：“你不想？”

凌語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聲音很低，卻很認真：“我想……”　凌語沉默了一會，緩緩道：“主人，如果只是如今這樣，那不管您怎么折騰我，我都能忍耐。可如果您給了我不該有的期待，那說不定有一天，您會后悔的。”

萬行衍愣了愣：“后悔？”

凌語亦抬起頭，目光犀利的看向萬行衍：“主人，我雖然認命，但卻不是個會妥協的人。您若要從我身上得到更多，便也要付出更多。”

萬行衍盯著凌語，看著那人眼底誘人的活力，緩緩道：“可以。”

凌語一愣，他以為，自己這么說，萬行衍會生氣的。萬家的家主，想要什么沒有，何苦和他達成這樣的約定。

萬行衍看著凌語怔愣的表情，有些不爽道：“你不會以為，我是個隨隨便便，就會收Sub的人吧？”

凌語下意識道：“我是您第幾個？”

“第一個。”

凌語：“……”

萬行衍道：“試試看吧，總不能因為怕尿尿就不喝水吧？”

凌語噎了噎：“如果不行呢？”

“如果不行，你就殉了吧。”萬行衍說的淡然：“我不可能讓一個了解我的人，成為我的威脅。”

凌語想了想：“好。”

“好什么好，”萬行衍沒好氣道：“這么不公平的條件，你都能答應？你不是不吃虧嗎？”

“虧就虧了。”凌語看著萬行衍：“主人，我想做您的Sub，我也想要這份期待。”

萬行衍慢慢吐出一口氣，有些話縱容啰嗦，但他不希望凌語是一時沖動做下的決定，總要多問幾句：“我的Sub，不好當。”

凌語：“我知道。”

萬行衍：“我這樣的身份，給你安全詞也沒有意義，就算了吧。”

凌語：“好。”

萬行衍又道：“我也不會給你調教范圍，你也沒有選擇。”

凌語：“明白。”

萬行衍揉了揉凌語的腦袋：“最后，我沒喜歡過什么人，你是第一個。我也沒想過要收Sub，你也是第一個。但是凌語，你不要指望我會對你心慈手軟。”

“您說過……”凌語突然頓住，這是萬行衍第二次說喜歡他，但他竟然剛剛才聽明白。他在突然加快的心跳聲中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么。他頓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沒說完的話：“您說過，我需要一個霸道的主人。而除了您，我也不可能再認其他主人了。”

萬行衍笑了，他靠到沙發靠背上，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那么，磕頭，吻我的腳吧。”

“是，”凌語垂著眼眸，緩緩的俯下身磕了三個頭，然后，在萬行衍的腳背上，落下了一個虔誠的吻。叫了一聲“主人。”

萬行衍“嗯”了一聲，叫他主人的多了，可只有凌語的這聲主人，代表了不同的意義。他不知道做出這種約定，凌語付出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從來沒這么沖動過。

短短十幾天，他竟然真的想要將這緣分延伸到永遠。

萬行衍又坐了一會，起身拿了個東西回來：“跪起來。”

凌語起身，看到萬行衍手里的黑色私奴項圈和私奴的號牌……

靠，他都忘了自己還有個私奴的身份。

“主人，私奴和Sub，有什么區別？”

萬行衍想了想：“當然是守的規矩不一樣了。”

凌語抬頭，讓萬行衍把項圈給他戴上：“那，Sub要守什么規矩？”

萬行衍調整著項圈的大小，聊天似的說著：“規矩多了，哪有時間一條條給你講。”他看向有點懵的凌語：“罰多了，總是會悟的。”

凌語：“……”

萬行衍咔噠一聲把項圈扣好，說道：“指紋＋密碼，除了我，沒人能打開，暴力破壞會有電擊，直接電暈。”

“知道了，主人。”項圈扣的并不緊，凌語沒覺得有多不舒服，他稍微適應了一下，說道：“這項圈還有什么功能嗎？”

“監控，通訊，追蹤。”

凌語皺眉：“這么多功能？”

萬行衍：“怎么，不樂意？”

“耗電量肯定很大吧？”　凌語看向萬行衍：“沒電了，還能開鎖嗎？”

萬行衍：“......”

“一般都是光能充電吧？”凌語是真的很認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您要是哪天一高興，把我關小黑屋幾天，那不就完蛋了？”

萬行衍實在懶得理他，伸手拉了凌語的一個乳環，立刻成功的讓人閉上了嘴：“這里記得好好消毒，我不想還要重新給你穿刺。”　說完，便把他私奴的號牌掛在了左胸的乳環上：“不許自己拿下來。”

“知道了，主人。”

號牌被空調吹的有些涼，一貼到胸口就讓凌語打了個哆嗦，他以為萬行衍當時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還真給他墜這里.....

在這個白紙黑字都會違約的世界，他們這樣的約定有多少意義？但他是真的很期待。他一直都想有一個主人，他一定會很珍惜的！

“明天你可以回西翼了，”萬行衍起身去拿了一堆鐵鐐子扔到凌語腳邊：“自己戴吧。”

“是。”凌語坐到地上，把腳鐐銬到腳腕上：“七零還會跟著我？”

“對，有什么不懂的，你問他。”

“好。”

萬行衍看凌語開始戴手鐐，問道：“這手鐐和腳鐐，你打的開嗎？”

凌語搖頭：“是軍用級別的鎖，我需要有適當的工具才能打開。”

萬行衍“嗯”了一聲，等凌語把燎子都戴上，忍不住道：“讓你回西翼，你沒什么要問的？”

凌語一愣：“不是有七零跟著我？”

萬行衍：“……你就這么想回西翼？”

凌語看著萬行衍陰沉個臉，卻沒忍住噗嗤笑了。

萬行衍臉更黑了。

凌語連忙拖著鐐銬跪起來，給萬行衍磕了個頭：“主人，我睡哪都行。調教室，籠子，院子，西翼，還有那幾個石屋，您讓我睡哪，我就睡哪。我都聽您的。”

萬行衍哼了一聲，繃著臉道：“行了，上床睡覺吧。”

凌語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讓他戴這么重的鐐銬，不是為了折騰他？

萬行衍說完就起身去洗漱了，等他回來看到凌語跪在床邊，便道：“不是讓你上床了。”

凌語有些不適應，這大半夜的，萬行衍哪次不是變著法的折騰他？

萬行衍見凌語呆呆傻傻的爬到床上，忍不住揮手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趕緊躺下。”

凌語“哦”了一聲，翻身躺好，萬行衍便拉著他的手鐐，把他的雙手鎖到床頭，然后又把他的雙腳也固定到床尾的欄桿上。

弄完之后，萬行衍又下地調好空調的溫度，給他肚子上蓋了條單子，竟然真就在他身側躺下來了。

凌語在小夜燈的光線中盯著影影綽綽的房頂好一會，這才相信，萬行衍是真的要睡覺了。他眨了眨眼，忍不住轉頭看向萬行衍：“主人，我怎么覺得，好像每次跟您睡覺，都是被鎖著的？”

“這是規矩，”萬行衍翻了個身，把胳膊搭在凌語身上：“別那么多事，快睡吧。”

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