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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萬行衍慢慢睜開眼看向身邊還在熟睡的人，他還是不敢睡。這樣縫著看著可怕，但是對凌語這些經過訓練的人來說，肯定是可以掙開的，他的潛意識不會放過他，若是睡著了，肯定會犯病。

他那天發瘋的時候只想著把人捆起來，好踏踏實實的抱著人睡一覺，但他不敢用鎖鏈把人鎖起來，他怕自己真的失去理智，這小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那天他的記憶有些混亂，等他完全清醒過來，人已經被自己縫起來了。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想的，這得有多心大，才能老老實實的讓一個瘋子把自己縫起來？

就算知道自己活不長，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吧？

萬行衍目光有些復雜，他自己什么樣的人自己最清楚，他這么混蛋的一個人，也會有人喜歡嗎？

眼瞎了吧？

萬行衍翻身坐起，下地去倒了杯涼水，回過頭，卻發現凌語還在睡著。他挑了挑眉，他還清楚的記得之前自己只是走近，這小子就像是一只感知到危險的小獸一樣戒備的醒了過來，可如今竟然能睡得這么沉？

他端了杯水重新坐回到床側，按下遙控打開門鎖，讓早已侯在門外的A070進來。

萬行衍對A070做了個輕聲的手勢，卻是好奇的觀察著凌語。凌語的呼吸在A070走到10步遠的地方開始變得輕淺，在A070走到三步遠的時候，呼吸很明顯的安靜了一下。雖然凌語沒睜眼，但萬行衍知道，這人醒了。

原來兩個人，都在不知不覺中有所變化。而他顯然已經被凌語劃入了不設防的那個范圍。

萬行衍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不錯，有些事是裝不了的，如果這小子能裝到這種程度，那他萬行衍認栽了！

他飛快的揪了下凌語的乳頭道：“醒醒，該打針了。”

凌語睜開眼，看著房頂有些無語，這叫人起床的方式……就有點手欠……

A070走到床邊，把手里的托盤放到床頭柜上，將針劑遞給萬行衍，然后給凌語手臂消了毒。

凌語認得白色的針劑是營養劑，另外那管針劑里卻裝著冰藍色的液體，很漂亮，注入肌肉的瞬間，有一絲絲沁涼。

這針以前從來沒給他打過，萬行衍沒解釋是什么，他也沒問。打完針，A070就開始給凌語縫針的地方做消毒，萬行衍沾了些碘伏按在剛剛被他又折騰的腫了一些的乳頭上。

“主人，”　凌語看著A070給他消毒的認真樣子，很有些忐忑的問道：“您還打算給我拆線嗎？”

“當然。”　萬行衍看傻子似的看凌語：“還能縫你一輩子？”

凌語一時不知怎么回答，A070的動作不重，可那消毒的液體卻有些蜇人，之前不少地方的線都從皮肉里扯了出來，雖然都是縫的淺的地方，可卻也是一道破開的傷口。處理起來的速度就慢了許多。

A070給凌語消過毒，便給萬行衍磕了個頭：“主子，要不要奴才給凌語大人看看后面？”

萬行衍想了下：“看看吧。”

A070：“是。”

“誒？不，不用了吧？！”凌語的拒絕被無情的忽略，他很快就被無情的翻了個面，拖著趴在了萬行衍的大腿上。

等萬行衍支起一條腿，頂著他的小腹，把他屁股支起來的時候，凌語整個人都蒙了。

萬行衍探身，扒開凌語的臀瓣，對A070道：“有點腫，先洗洗，還是先上藥？”

A070看了看：“您的精液是不是還在里面？”

萬行衍：“廢話。”

A070：“那就先洗洗吧？”

萬行衍：“好。”

……

靠！

凌語拼命的告訴自己要入鄉隨俗，千萬不要不好意思，可真的太難了！萬家人都是吃什么長大的啊！

A070去拿灌腸的東西，萬行衍一回頭，看到凌語整個后背都有點泛紅，可這人卻乖覺的沒有說什么拒絕的話，實在是，讓他忍不住又想欺負人了。

萬行衍的手慢慢撫過凌語的脊椎，帶起一路的顫栗。等手指滑下臀部，碰到那個屬于女性的器官時，凌語身上的紅暈倏然褪去，大概是怕了？

萬行衍的手指在那道狹窄的縫隙上搓揉了一會，突然勾了勾唇，對A070道：“清洗吧。”

A070：“是。”

A070拿過來的工具帶有一個肛塞和兩個膠管，一個進液，一個出液，倒是不會弄臟床褥。

兩次之后，第三次灌腸液注入的稍微多了一些，灌入后，A070就把膠管卡死，顯然是要留滯一會的。

凌語被折騰的渾身沒勁，趴在萬行衍身上，顯得毫無防備，像只被收拾怕了的家貓。

A070出去了，萬行衍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凌語的屁股，突然問道：“沈家主送你過來的任務是什么？”

凌語正跟一肚子水做斗爭，沒想到萬行衍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怔了一下，猶豫著沒有馬上回答。明面上的任務，很明確，但自從他意識到雙性在萬行衍這里似乎不太尋常，他就不是很確定沈意德的目的了。

萬行衍等了一會，沒見凌語回答倒是也不急，這種問題如果凌語立刻就回答了他，他反而要懷疑更多。

他的目光在凌語的后背和屁股上流轉，上面還有不少傷痕。他又揉了一會凌語的屁股，沉聲問道：“你學過八門語言？”

“是，”凌語道：“其實還有幾門也湊湊合合能聽懂，只不過沒有系統性的學過。”

萬行衍：“政治經濟，物理化學也都學過？”

“學過，還學過一些軍事上的東西。”

萬行衍皺眉：“學這么多，你原本對自己的人生有什么規劃？”

凌語覺得萬行衍的手搭在屁股上挺舒服的，他小幅的抬了抬屁股，讓自己更緊密的貼合在萬行衍的手心里，偷偷的喜歡著這種親密的接觸：“我哪里有自己的規劃啊，都是家主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萬行衍皺眉，凌語這樣的人可不是隨便一抓就有一大把的，未來怎么發展，多少會尊重一些本人的意愿吧？沈意德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他神色復雜的道：“如果給你選擇呢？想做什么？”

凌語想了想：“做您的私奴。”

萬行衍：“……”

凌語撅了撅屁股：“肚子疼了，主人。”

萬行衍翻了個白眼，突然伸手把凌語屁股里的肛塞拔了出來。

“啊～”凌語嚇了一跳，連忙就夾緊了后穴，他這個姿勢若是漏出來，可真是熱鬧了。

萬行衍把肛塞扔到地上，扒開凌語的臀縫，看了看那個縮的緊緊的穴口，笑道：“操了這么半天，還合的上？”

凌語咽了口吐沫：“您不會是希望我漏出來吧？”

萬行衍翻了個白眼，把凌語翻過來，摟著他的膝彎，把他的屁股架在自己兩腿之間，還用腳把地上的盆拔了拔：“除了身上的毒，沈家還有其他控制你的手段嗎？”

“沒有。”凌語很想趕緊排出去，可這樣一邊說正事一邊排泄，還是挺羞恥的。

萬行衍也不著急，就這么抱著凌語：“沈家主可真是財大氣粗，培養你這么多年，就這么扔出來送死？”

凌語默了默：“……”

萬行衍一手摟著凌語的膝彎，一只手揉到了那個不住翕張的穴口，他都懷疑沈意德是派凌語出來搞垮萬家財政的。

“主人，您，您，手～”凌語閉上眼，他本來就有些繃不住了，萬行衍這么一揉，他實在是怎么也夾不住了，甚至都等不得萬行衍把手拿開了。

嘩～～　第二次在萬行衍面前排泄了，還是一泄如柱的那種。凌語使勁控制著自己的括約肌，他不想那些水漬從盆里濺出來，哪怕再干凈，也總歸不是清水。

萬行衍輕笑一聲，低頭用下巴揉了揉凌語的腦袋：“你都不問問清楚自己身體里的毒到底怎么樣了嗎？”

“怎么樣了？”凌語順著萬行衍的話問了一句，灌腸液嘩嘩的流到盆里，和這個話題實在是太過格格不入，沒人能在屁股往外流水的時候還說什么正經話。

水流的差不多只有滴答滴答的聲音了，萬行衍把沾了灌腸液的手指放到凌語嘴邊。

凌語看著萬行衍的手指微微愣了下，便試著伸了舌頭去舔了一下那上面的水漬：“沒什么味道？”

“廢話，你本來也沒吃東西，哪有味。”

凌語又舔了幾下萬行衍的手指，被萬行衍這么一提醒，突然就感到很餓，不由嘆了口氣道：“究竟是誰發明的營養劑啊。”

萬行衍收回手指，抱著凌語的屁股抖了抖，把耳根子都紅了的人扔回到床上，拿了A070留下的藥，盤膝坐在凌語身旁，掰著凌語的屁股給他上藥：“你看你根本就不怎么關心自己能活多久啊。”

凌語覺得自己根本就還沒睡醒，他把頭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就感覺意識都飄了：“就您這個心黑手狠的勁，我反正是活不了太久。”

萬行衍：“……你不想活久點？”

凌語打了個大大的哈切，喃喃：“私奴不都是年輕的？歲數大了，您還下得去手？”

萬行衍：“……有私奴樓可以養老。”萬行衍說完，自己便怔愣了一下，好像不知不覺的，他所能想到的未來的每一個夜晚，身邊都有這個人。

凌語本來都瞇起眼睛了，就等萬行衍給他上完藥他好趕緊睡。這人有半夜折騰人的毛病，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睡不成了，他得抓緊時間。可突然聽萬行衍說了這么一句，他猛的睜開眼：“主人，您說了要讓我在您棺材里的。”

萬行衍：“什么？”

凌語急了：“我跟您說，我可不去私奴樓。”

萬行衍有點跟不上凌語的節奏：“那你去哪？”

凌語拱著屁股跪坐起來，胳膊上的線差點扯掉好幾根：“我去您棺材里啊！您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萬行衍：“……”

凌語看向萬行衍：“我要是有一天伺候不了您了，您就讓我殉了。”

萬行衍神情古怪的看著凌語：“你這什么毛病？”

凌語看著萬行衍，不知道為什么就有點難受：“反正不去私奴樓。”

“私奴樓怎么了？”萬行衍就奇了怪了，他連自己40歲以后還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這小子卻已經想到棺材里去了？！

“不想去。”　他有點垂頭喪氣的跪坐著：“我身體底子好，總能伺候您到三四十歲的。”　去私奴樓的，都是萬行衍不要的私奴，他不去！

萬行衍皺了皺眉：“三四十歲？然后你就殉了？”

“嗯。”凌語點頭：“骨灰放您棺材里。”

萬行衍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沒想過，一直伺候我到七老八十？”

凌語：“……這畫面，我有點不能想象。”

萬行衍突然就覺得心里有點不怎么痛快，這小子以前都過的什么日子，怎么就這么沒有安全感？他揉了揉凌語的腦袋：“行了，不去私奴樓，骨灰放我棺材里，我知道了。”

凌語被萬行衍揉腦袋揉得挺舒服，禁不住瞇了瞇眼，他覺得自己喜歡上了萬行衍碰觸他的感覺，怎么碰都好，用哪碰都好，像是上癮了一樣。明明自己以前是最討厭被人碰的。

萬行衍把藥盒子放回到床頭柜：“你再睡會吧。”

凌語抬頭看向萬行衍，猶豫了一下，說道：“主人，我的任務，是偷藥方。”

萬行衍已經站到了地上，聞言一愣：“什么藥方？”

凌語：“X試劑，沈家主想要藥方。”

萬行衍滿臉的不敢置信的看向凌語：“你們沈家主花了這么多年培養你，就為了這么個任務把你放棄了？”